第52章 第52節 (1/3)
機槍打熱了換一挺,子彈打光了瞬間補滿,手雷、炸藥取用隨心。
配合“精準(金)”,他經常能在一場伏擊戰中,用精準的點射和恰到好處的手雷投擲,將數倍於己的鬼子打得潰不成軍。
“幽鬼”的恐怖傳說,在日寇和僞軍中愈演愈烈。
他不再是一個需要小心提防的刺客,而是成爲了一個行走的天災,一個無法用常理揣度、無法用常規戰術對抗的“怪物”。
他所到之處,便是死亡與毀滅的代名詞。小一點的縣城,駐守的一個分隊鬼子。
可能一夜之間就被他悄無聲息地“幫忙省去了回老家的船票”——至於回的是哪個老家,正如王默所不屑解釋的:那不重要,反正不再是這個世界。
東北的黑土地上,侵略者的鮮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汩汩流淌,浸透凍土。
而那個被稱爲“幽鬼”的身影,則在血與火中,愈加凝實,如同一柄出鞘後便再無悔意的利劍,誓要將這片天空下的陰霾,斬裂、蕩清。
第58章 1936年冬
寒風如刀,捲起滿洲平原上最後的枯草與沙塵,發出嗚嗚的哀鳴,彷彿爲這片飽經蹂躪的土地奏響輓歌。
1936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冷得刺骨,冷得連呼出的熱氣都能瞬間凝成冰霜。
王默站在一片剛剛沉寂下來的戰場上。腳下是凍結的、被染成暗紅色的土地,混雜着泥土、碎冰和尚未完全凝結的黏稠血漿。
周圍橫七豎八躺倒着數十具日軍屍體,姿態各異,有的還保持着衝鋒或射擊的姿勢,臉上凝固着驚愕與絕望。
斷裂的槍支、炸燬的擲彈筒、散落的鋼盔和破碎的膏藥旗,無聲地訴說着不久前這裏發生的單方面屠殺。
他手中的武士刀——不知是第多少把從鬼子軍官那裏繳獲的戰利品——刃口依舊雪亮,只有靠近護手處沾染着幾滴尚未拭去的、溫熱的血珠。
刀身微微反着冬日慘淡的天光,映出他平靜無波的面容。
“嗤——”
刀刃劃破凍硬的空氣,也劃斷了最後一名試圖裝死偷襲的鬼子曹長的脖頸。頭顱滾落,無頭屍身抽搐兩下,徹底不動了。
王默甩了甩刀,血珠在空中劃出幾道短促的弧線,落在雪地上,綻開幾朵細小的紅梅。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殺戮後的亢奮,也沒有對生命的憐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與沉靜,如同這覆蓋四野的寒冰。
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侵略者、幫兇、惡棍早已不計其數,鮮血與死亡,早已成爲他生命中最常見的背景色。
時間,已經悄然滑到了1936年。
寒風吹動他額前稍長的黑髮,髮梢下,那雙眼睛銳利如鷹隼,掃過這片由他製造的修羅場。
他心中並無波瀾,只有一種冰冷的明悟:關東軍這些年在東北看似穩固的統治下,實則被他持續放血,早已暗流洶湧。
更大規模的、蓄謀已久的全面侵略行動,恐怕已經如同拉滿弓弦的箭,隨時可能離弦而出。
歷史的車輪,正隆隆駛向那個慘烈的節點。而他,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只能遊走偷襲的“幽靈”,他是一把已經淬鍊到極致的復仇之刃,準備迎接更猛烈的風暴。
這些年,王默就像他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稱號——“幽鬼”一樣,真正成爲了遊蕩在整個東北大地上的一道無形災厄。
他的足跡北至黑河,南抵旅順,東起烏蘇里江,西近熱河。
所過之處,凡是爲虎作倀、欺壓百姓的土匪綹子,魚肉鄉里、甘當日寇鷹犬的惡霸地主。
出賣同胞、舔舐侵略者殘羹的漢奸走狗,以及那些扛着三八大蓋、趾高氣揚的日本侵略者……只要落入他的視線,或被他知曉其惡行,結局便只有一個——死。
他的行動毫無規律,時而如同雷霆一擊,端掉某個戒備森嚴的據點;時而如同細雨無聲,讓某個作惡多端的漢奸頭目半夜暴斃家中。
更多時候,是像今天這樣,以絕對的武力優勢,正面碾碎一支巡邏隊或小股駐軍。他的名聲在民間越傳越神,在日僞方面則越來越像無法驅散的夢魘。
這形成了一個殘酷而高效的循環:王默實力越強,殺戮效率越高;殺戮越多,獲得的系統點數也如同滾雪球般瘋狂累積。
而海量的點數,又被他毫不猶豫地投入系統,轉化爲更強大的自身能力,使得他變得更加強大,殺戮更加輕鬆……
這是一個以侵略者鮮血爲燃料的死亡引擎,一經啓動,便再難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