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 163 章 老子是來打人的 (1/2)
第163章 第 163 章 老子是來打人的
確認舒展顏是自己離開之後, 黎拓明才得以喘口氣,只要不是最壞的那種情況就好,背後那夥人是要置舒展顏於死地的。但是同時, 他又擔心舒展顏一個人在外, 萬一被那夥人找到, 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已經半個月過去,舒展顏仍然沒有消息,而拓遠則漸漸走出危機。網上的輿論可以讓一座大廈傾倒, 但這個世界上不只一座大廈,所以,隨着時間的流逝, 大家就會轉而去關注其他熱度,漸漸忘記他們曾經對某個人、某件事多麼義憤填膺,口不擇言。
黎拓明像機器人般坐在辦公椅上看文檔, 旁邊的陳明宗雙腳撐着茶几, 整個人吊兒郎當地靠在沙發上。他掏了掏耳朵,看了一眼手指, 將那耳屎一彈,渾不在意地說:“誰讓你當時不讓小舒跟着我去國際刑警隊, 他要是去了說不定你們小兩口現在還好好的。”
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被竹簾遮了一半, 顯得黎拓明的臉晦暗不明:“廢話少說,我花錢讓你過來不是聽你講風涼話。”他最近耐心少得可憐,對誰都沒有好口氣。
“嘖, 黎拓明,你是花了錢,但我這尊大佛又不是有錢就能請得動。而且你說說,我一個國際名人從美國風塵僕僕地趕回來就爲了幫你找一個‘爲愛離開’的情人, 這殺雞焉用牛刀啊。”
陳明宗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而且你,嘖嘖嘖,態度相當惡劣啊。”
黎拓明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說完了嗎?說完了現在可以出發了。”
陳明宗沙發還沒坐熱乎呢就被趕起來,也沒不爽,只仰着頭道:“我知道你急,你們這種小情侶我見多了,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說完,往黎拓明那兒看去,見那人至始至終一副死人臉。他悠悠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微型的電子設備:“年輕人還是太浮躁了,來,我跟你捋一捋。”
他手上快速地按着手中的電子設備:“你家小情人既然是帶着行李走的,那必定得找個可以落腳的地方,短期可酒店民宿,長期可民宅公寓。來,你說說看,以你對他的瞭解,他會想去哪裏?”
黎拓明的手頓住,思索了一翻,回道:“他父親是夏城人,母親是巖城人,我派人去巖城找過,沒有找到他。有一個地方他很想去,但是在國外。”
“哪裏?”
“瑞士。”黎拓明想起那晚在越南,舒展顏講起他父母的故事,那語氣分明對瑞士很是嚮往。
“航班都查了,沒有對吧?”
“是。”
“他在其他地方有沒有朋友或者關係不錯的親戚?”
“親戚早在他父母身亡後就沒來往,至於朋友。”黎拓明知道,舒展顏鮮少有深交的朋友,要說關係不錯的,顧師洋算一個,“在外地沒有相熟的朋友和同學,唯一關係不錯的,在夏城。”
“哦?”陳明宗鼻子癢,從桌上拿起紙巾戳了戳:“在夏城的這個朋友你找過沒有?”
黎拓明從來沒想過去找顧師洋:“他在夏城,而且以小顏的性格,若他不想讓我找到,必然不會去找他。”
陳宗明還在用紙巾戳鼻子:“你這紙巾怎麼這麼軟,我戳都戳不得勁。”
黎拓明睨了他一眼:“那就不要戳。”
“你們這些人細皮嫩肉的,就是因爲用這種紙巾......”
“說正事。”黎拓明打斷他。
陳明宗對他的催促毫不在意:“我在說正事啊,你們總以爲又軟又柔的紙巾用起來對皮膚好,其實粗糙一點的紙巾才能抹到皮膚深層的污垢,也比較爽不是?不要想當然,先從他這個朋友下手吧。”
黎拓明想了想,拿起手機給顧師洋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對面那人暴跳如雷,聲音快把他耳膜震破:“老崽子,你說甚麼!小舒不見了,我他媽把他交給你,你就這樣把他弄丟了?啊?丟了還來找我要,你他媽......咳咳。”
顧師洋說得太激動,被自己的痰卡住:“你在哪,我現在就來揍死你這老崽子!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傢伙,老子現在要......”
黎拓明面無表情地將電話掛掉,給陳宗明投去一個鄙視的表情。陳宗明摸摸鼻子:“小舒這朋友,脾氣挺暴躁啊。”
那邊顧師洋脖子都喊粗了,掛了電話喝了一大口水。“怎麼樣,我演得不錯吧?”
他得意地對祕書炫耀。祕書原本進來籤文檔,沒想到顧師洋還沒落筆電話就打了進來,他豎起大拇指誇道:“是,演得很逼真。”
顧師洋哼了一聲:“老子要趁這個機會去把那老崽子爆打一頓。”說完拎着車鑰匙興奮地跨出了辦公室。
祕書抱着文檔,伸出一隻手作挽留,心想:您得意甚麼,您也不知道小舒在哪啊。片刻後他訕訕地放下手,算了,他們家小顧總想打黎拓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便拿起手機打給公關部:“喂,小顧總可能又要惹事了,你們先做好準備。”
顧師洋出了晴掣的大門,那騷氣的紅色超跑開出六親不認的姿勢,很快就到了拓遠。他擡頭往上望去,只覺得心情無比舒暢,那老崽子終於被舒展顏甩了。那天舒展顏給他發了條微信,說自己將暫時離開夏城,讓他不要擔心 ,也千萬不要告訴黎拓明,至於舒展顏去了哪裏,顧師洋怎麼問他都不肯說,後來舒展顏的手機就關機了,至今也聯繫不上。
顧師洋一到拓遠就直直往裏衝,前臺怎麼攔也攔不住,他心裏盤算着,一進門二話不說就往黎拓明臉上掄一拳。沒想到他興奮地打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正一臉得意加怒氣往裏衝呢,衝到一半,有個身影閃過來直接將他壓在地上,而黎拓明冷眼坐在自己座位上呢。
“你是誰啊!放開我!”顧師洋被死死按在地上,斜眼看見一個戴着漁夫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