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女人年過四十,依舊保…… (1/3)
第八章 女人年過四十,依舊保……
女人年過四十,依舊保養得青春靚麗。略施粉黛、精心打扮後,瞧着頂多三十出頭,怎麼看都不像有個讀高中的兒子。
關麗慵懶的貼在一個男人身上,塗着紅色指甲油的右手夾着一個高腳杯,安靜的聽一桌人吹牛扯皮。
寧鈺認出那個男人身份,是寧父合作多年的建材供貨商,以前來家裏做過客。
“那不是那個誰嗎?賣磚頭那個。”夏平家裏也是做生意的,同樣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我爹死了纔多久,她就找了新金主…”寧鈺嗤笑一聲,心裏卻沒甚麼波瀾。關麗和他爹的事他就沒在乎過,反正寧父死了這個女人和寧沛沒拿到一分錢。
但起初寧鈺並不是全然無所謂,關麗第一次被寧父領回家時,寧鈺還在上小學。他從小就調皮,氣人本事一個頂仨,見到關麗第一面叫了聲保姆阿姨好。
關麗氣得臉都僵了,卻不敢發作,只能攏了攏頭髮,勉強笑道自己是客人。夜裏她留宿,寧鈺又跑到她跟前,一本正經地說:“保姆間在地下一樓,你不能睡樓上。”
夏平和寧鈺有了節目看,整齊的扭頭看向關麗那個卡座的方向。
“麗麗,有客人點你。”酒吧經理哈着腰在關麗和男人跟前,賠笑道:“王總,麗麗今晚有點忙…”
被稱作王總的男人揮揮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放了人,關麗臨走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跟着經理離開了酒吧大廳。
寧鈺和夏平雖然聽不見那邊的對話,但看也看得出來,關麗並不是王總的小老婆,而是酒吧的人。
“我去,她…”夏平剛要感嘆一番,被寧鈺嘖的一聲打斷。
夏平本以爲是寧鈺覺得噁心,可回頭一瞧,寧鈺的後背撫上一隻手,再往上看,是個冒着酒氣,看起來很眼熟的年輕男人。
“寧鈺?是你嗎?”男人剃着寸頭,五官和表情流露着痞氣,微薄的脣勾起,目光黏在寧鈺臉上。
“把手拿開。”寧鈺往旁邊一挪,將男人的手從自己後背上拿開。
“還真是你啊。”寸頭男支着手臂,一笑露出脣釘,“你這是和…夏平?”
寧鈺盯了半天,愣是沒認出對方是誰。夏平直接把人推開,酒杯“啪”地頓在桌上,一米九的身高一站起來,當場壓出一片陰影:“卓丞。”
卓丞往後退了一步,擡起下巴,“平少還認識我。”
寧鈺聽見卓丞這個名字時,立馬想起他的身份。他弟弟卓放,是上輩子他死前和自己賽車的那個人。卓放向來和自己不對付,但寧鈺怎麼也想不到卓放會置自己於死地。
關於那場意外,寧鈺想了很多。重生前裴亦的話,重生後多次的夜不能寐,種種跡象表明,那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可能脫不了干係。
寧鈺努力回想之前和卓丞的交集,關係不熟,僅有幾面之緣,全是在一些毫無營養的深夜party裏見的,這人男女通喫,憑靠着家裏的背景肆無忌憚,喜歡對看上眼的人動手動腳。
寧鈺不想和這人扯上關係,拉着夏平要走:“別理他,我們走。”
“爲甚麼不理我?”
寧鈺極力忍耐打他一拳的衝動,圓眼瞪他一眼,拽着夏平擡腳離開。
寧鈺今天穿的褲子偏緊身,牛仔布料完美貼合臀線,勾勒出渾圓的小屁股,卓丞也喝了酒,看着寧鈺離去的背影頭腦發昏,擡手就要摸上去。
“你他媽找死!”
夏平就跟在寧鈺身後,眼睜睜看着卓丞的手要往寧鈺身上碰,當即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狠狠往背後一擰。
骨頭錯位的脆響,伴着卓丞淒厲的慘叫,瞬間炸開在酒吧裏。
寧鈺回頭時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卓丞被夏平按在桌上,眼看就要捱揍。
“你他媽鬆開我,你家生意不想做了是不是…?咳咳,你們快把他拉開啊…”
咚的一聲,夏平被卓丞的人撲倒在地,夏平喫痛,起身回擊,一行人就這麼打了起來。
寧鈺在夏平的怒罵裏聽清楚怎麼回事了,一腳踩在卓丞的手上,轉圈碾了碾,“你還想摸我,臭不要臉的!”
寧鈺和夏平到底是兩個人,夏平個子高,又學過散打,怎麼也不喫虧;但寧鈺這小身板可不禁打,隨便誰使勁推他一下都能摔個跟頭。
卓丞那邊有三個人,寧鈺夏平二打三很快落入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