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寧沛半邊臉被打…… (1/4)
第五十四章 寧沛半邊臉被打……
寧沛半邊臉被打得微紅, 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痛,眼裏迸發出近乎瘋狂的神色:“哥,我是真的很愛你。”
“滾, 滾…!”寧鈺在寧沛懷裏死命掙扎, 兩隻手又抓又打, 指尖幾乎要嵌進寧沛的皮肉裏, 寧沛的衣服被扯到變形。
可即便如此,寧沛依舊禁錮着他, 感受寧鈺在他懷裏的溫度和觸感。
“別打了,手疼。”
寧沛有健身的習慣,線條流暢的肌肉均勻覆在身體上, 任誰打了一下手都疼。他用手臂攬着寧鈺的腰,輕輕一提就把寧鈺給提了起來。
雙腳驟然離地,寧鈺的心猛地一沉, 崩潰大喊:“你要幹甚麼!放開我!”
話音未落,他便被重重放在了鐵架牀上, 單薄的牀架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重量, 發出刺耳的“滋啦”聲響, 金屬摩擦的雜音聽得人頭皮發麻。寧鈺撐着手臂慌忙起身,連鞋都顧不上穿就要往牀下衝, 可腳尖剛碰到牀沿,寧沛就俯身壓了過來, 將他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你滾!滾!”
寧鈺用腳踹寧沛, 寧沛硬生生捱了好幾下, 才猛地伸手攥住他纖細的腳踝,指尖用力一扣,隨手扯過牀頭垂落的充電線, 三兩下便將他的雙腳死死捆在一起,繩結打得死緊,半點掙扎的餘地都沒留。
雙腿瞬間受制,寧鈺的反抗徹底弱了半截。他拼命擡手去推身前的人,卻被寧沛單手攥住雙腕,輕而易舉地反剪在身後。溫熱的呼吸掃過頸側,寧沛埋首在他肩窩,肆意地嗅着他身上清甜的氣息。
“我是你親哥,你滾開啊…!”寧鈺感受到在自己腰身上游走的手,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與噁心席捲全身,四肢瞬間發軟。
寧鈺顧不得其他,用盡全身力氣偏頭狠狠咬上寧沛的肩膀,齒尖瞬間深深嵌入皮肉。
寧鈺下了死口,沒過多久鮮紅色的血印滲透在白色短袖上,一股鐵鏽味在舌尖上蔓延開來,寧鈺只能忍着噁心愈發用力。
肩膀傳來尖銳的痛感,寧沛下意識地鬆了幾分力道。寧鈺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猛地抽回雙手,揚手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可雙腳被捆無法借力,他慌亂之中重心失衡,直接從牀上重重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顧不上身上的鈍痛,寧鈺蜷縮着身子,顫抖着指尖去解腳腕上的死結。粗糙的充電線磨得皮膚生疼,把寧鈺白皙的皮膚上磨成大片粉紅。
就當他指尖快要碰到繩結時,一道陰影覆了下來。
“哥,別跑了。”
寧鈺緩緩擡起眼睛,寧沛正站在自己面前。
“別……”
他崩潰地側過臉,餘光忽然瞥見牀底空曠的縫隙,求生的本能瞬間壓過了所有恐懼。趁着寧沛俯身的間隙,他猛地發力,手腳並用地鑽進了牀底。
牀底空間狹小逼仄,積滿了常年未掃的灰塵,嗆得人鼻尖發酸。好在寧鈺骨架纖細,剛好能縮在最內側,寧沛伸手往裏抓,可就算他手臂再長,也碰不到寧鈺分毫。
灰塵沾了滿臉,白嫩的臉頰上混着淚水與塵土,淚痕縱橫,他縮在黑暗裏渾身發抖,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兔子,紅着眼眶死死咬着脣,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有控制不住的啜泣從喉嚨裏溢出來。
他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裴亦的人很快就會發現自己不見了,只要他在堅持一會兒,很快就會有人救他。
“你剛剛喝的水裏我加了東西。”寧沛的聲音從牀外傳來,依舊聽不出喜怒,卻帶着致命的壓迫感,“藥效還有十分鐘就會徹底發作,你就算躲在裏面昏睡過去,最後還是要我把你抱出來。”
“滾。”
窗外的飛鳥撲棱着翅膀遠去,房間裏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寧鈺壓抑不住的細碎啜泣聲。寧沛靠着牆在地板上坐了幾分鐘,沒再逼他,只是緩緩站起身,轉身走出了房間。
“咔噠”一聲,門鎖落下的輕響,卻像重錘一般,狠狠砸碎了寧鈺心底最後一點希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寧鈺眼皮重得像灌了鉛,頭腦也漸漸昏沉發脹,視線開始模糊。他拼命咬着舌尖想保持清醒,可藥效來得迅猛又霸道,最終還是撐不住徹底陷入了昏睡,他蜷縮在牀底的角落,臉頰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痕。
不知過了多久,寧沛再次回來,他伸手抓住鐵架牀的牀腿,微微發力便將沉重的牀體挪開,低頭看着在牆角人事不省、縮成一小團的寧鈺,仔細一看他臉頰上還殘存着溼漉漉的淚痕。
他打橫抱起寧鈺,把人抱到了六樓。
這間屋子是他幾個月前租的,當時關麗和王興華分開只能回來住,寧沛不想看見她便又租了一套房子,後來關麗幾乎不怎麼來,他也就鮮少去樓上住。
這套房和三樓的格局一樣,寧沛把寧鈺放到房間裏,坐在寧鈺身邊,指尖輕輕滑過寧鈺的臉頰。
“哥,別哭了。”
寧鈺安安靜靜地躺在牀上任寧沛擺弄,他先給寧鈺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你是因爲實在討厭我,還是因爲我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