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2/3)
“嗯。”徐在舟也放下了酒,伸了條手臂摟住了聞秋的肩膀。
夜蟲的聲音在篷布外此起彼伏。
兩人聽着蟲鳴安靜坐了幾分鐘,聞秋忽然問:“哥哥之前提到過‘安全詞’,還有印象嗎?”
“嗯?安全詞怎麼了?”
“我後來去了解了一下,我想和你定一個安全詞。”
徐在舟呆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你去了解了?我不會把你奇怪的癖好開發出來了吧。”
“這個很奇怪麼?”
徐在舟摸了下鼻子說:“不奇怪,只是相對正常的來說比較小衆。”
“嗯,我好像可以接受和哥哥一起做那種的。”
徐在舟沒想到聞秋會在這種時候提到安全詞,他既有點蠢蠢欲動,又有點害怕,猶豫片刻後他才說:“那就試試吧,你有想用的詞嗎?”
“嗯。”聞秋說,“我想用‘小秋’。”
“甚麼?”徐在舟差點被口水嗆到,“不能換個別的嗎?”
“爲甚麼要換?”
因爲這是我給你取的外號,每叫一次就會想起好多好多事。徐在舟在心裏悶悶地說着,說完他轉念一想,其實定了也沒關係,聞秋應該是這方面的新手,大概率玩不到需要喊出這個詞的程度。於是他深吸了口氣說:“沒事,不換,就這個吧。”
“好。”聞秋應了一聲,用鼻尖蹭了蹭徐在舟的下巴,開始緩慢地親吻徐在舟。
徐在舟攥緊身側的手,整個人剛要往後靠,忽然想起這是在帳篷裏面,篷布很薄,支撐不起他倆的重量。他找回了一些理智,抓着聞秋的頭髮朝後一拉,看着聞秋渾濁的眼睛,輕聲提醒:“等下,別把帳篷壓壞了。”
聞秋被迫仰起臉和他對視,徐在舟說“躺下再來”,聞秋點點頭說“好”,徐在舟這才鬆開他的頭髮。
星光從透明的頂篷上灑落下來,和暖黃的燈光交錯,在暗處暈開一圈圈淺淡的光斑。
如果不是身上壓着個人,徐在舟一定會感嘆今晚星星真多,夜空真美。
可惜他現在根本沒心情賞景,滿腦子想的都是:要來了嗎?聞秋想玩哪種?難道他偷偷帶了甚麼道具?不管怎樣我是絕對不會說出那個詞的,嗯,絕對。
就在他開着小差溜着號的時候,他的兩隻手忽然被拉了過去,他倏然回神,看到自己的雙手被聞秋強行放在了脖子上,他呼吸一滯,怔怔地望着聞秋:“你幹嘛?”
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徐在舟瞬間慌了:“你這是做甚麼?!不應該是我被掐嗎?”
“我不想看到哥哥痛苦的樣子,還是哥哥來吧。”聞秋拉着徐在舟的手移到喉結處用力往下按,徐在舟一點力都不敢使,手指不停打着顫。聞秋親了親他的掌心,語氣溫柔:“不是說會努力滿足我嗎?試試?”
徐在舟閉了閉眼,不行,他做不到。他急得聲線都在發抖:“這個我真的辦不到,我怎麼捨得這樣對你?我也不想讓你痛苦啊,我們不玩這個了好不好?換個別的要求吧,你換個別的,我一定答應你。”
聞秋的視線在他溼潤的眼角上停留了片刻,隨後鬆開了他的手,重新抱住他的後腦勺,貼在他的耳邊說:“那哥哥叫我小秋。”
徐在舟點點頭:“好,小秋,小秋同學,我們就正常來吧,好嗎?”
聞秋對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一手撩起他額前的碎髮,不斷親吻着他的斷眉:“哥哥上次的體驗很不好吧,是我的錯,我已經學習過了,這次不會讓哥哥難受的。”
徐在舟還沒完全恐慌中緩過來,整個人迷迷濛濛的,無論聞秋說甚麼他都點頭應着,應完過了兩分鐘,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聞秋的手腕:“你學習過?跟誰學習的?”
“跟誰……跟電影裏的人?”
“電、電影?!”徐在舟根本想象不出聞秋看那種電影的畫面,他震驚了幾秒,又壓低嗓音問,“真的只看了電影?沒有找別人?”
聞秋不解地動了下眉心:“別人?我爲甚麼要找別人?我又不是哥哥,隨便找個人就能上牀。”
“你不是說了正好在空窗期所以纔來找我的?誰知道我沒和你做的時候你會不會找別人。”
聞秋直視着某人滿是不屑的嘴臉:“和哥哥分手之後我就一直在空窗期,有甚麼問題麼?我和哥哥不一樣,我不會對沒有感情的人產生反應,更不會隨便和人發生關係。”
“……”徐在舟不屑的表情頓時垮了,他半信半疑地擡起眼,“那那天你在酒吧說得好像很有經驗一樣,難道那些都是騙我的?”
“是,我怕哥哥知道我到現在還是個處男,會覺得有壓力或者嫌棄我技術爛,所以我才故意那樣說的。”聞秋直言不諱。那天他其實沒想把話說得那麼難聽,當他知道徐在舟在有對象的情況下和別人約,他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緊接着是被打臉的不解和憤怒,最後慢慢變成——既然如此,那個人爲甚麼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