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電影 (1/2)
電影
夏知後來思考了很多關於如何讓楚珩早日死心的辦法,但都難以實現,他不是沒想過直接拒絕,但重點是就在楚珩剛給他表白的時候他就已經拒絕過了呀,最後某人知難還進,再加上他自己當時腦子掉進水裏了,一來二去,事情還是一發不可收拾。最頭疼的是,他現在每天早上無論幾點起都會收到一碗煮好的泡麪,喫到想吐。
令人意外的是,他今天上午收到了來自單斯聞的微信消息,沒有花哨的前綴,而是非常簡短的一句話:有空見一面嗎?
簡潔的讓人懷疑他是被人綁架了。
夏知知道他對自己心懷不軌,直接回絕:沒空,不去。
結果幾分鐘後他又收到了楚珩發來的消息。
楚珩:有空出來嗎?
相似的內容,就像是約好了一樣。
兩個本質上都是他的追求者,唯一的區別是一個跟他有過節,一個是他兄……跟前一個也有過節。
他已經拒絕了一個,第二個按理也應該拒絕。
但楚珩加上了令他難以推脫的前綴:去看你想看很久的那部電影,我請。
區區電影就想拿下他,他是那種人嗎?電影而已,不過40元一張的門票他確實買不起。
這是一部籌備很久的大製作,僅在電影院有限播放,到期後不會在電視機上上映,錯過就看不到了。
諮詢師這個星期的工資還沒到賬,他看了電影這個月就都要喫楚珩煮的泡麪了,現在他光是想到泡麪的味道就已經想yue,所以白看的電影不去是狗。
知夏:有空。
到的時候楚珩穿着一件亮眼的白外套等他,一改往日的黑暗系簡約風,雖然還是設計簡潔,但至少不黑暗了。
夏知一到電影院習慣性的尋找黑色物體,結果找了半天沒找到楚珩,最後卻在某個亮眼的角落發現了他,上前道:“你怎麼換風格了?”
楚珩指指他的外衣,又指了指自己的:“借鑑你的穿衣風格,爲穿情侶裝做準備。”
“……”
夏知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只好脹紅着臉走在前面,一路讓楚珩跟着進了影廳。
因爲這部電影的各種特殊原因,來看的人非常多,坐滿了觀衆席,楚珩也是早早就蹲着電影票才搶到的雙人連座。
楚珩確實沒有騙他,電影貨真價實,就是夏知一直想看的那一部,別家情侶約會都得挑人少的影廳,楚珩有時候還挺會做人,比較顧及他的觀影體驗。
這是一部受衆羣體較大的懸疑片。
故事的開頭一個小男孩站在火車軌道邊,突然縱身闖進軌道,下一秒火車開過,男孩被壓死在鐵路軌道上。
然而就在電影大標題展示完後,電影正式開幕,那個開頭被壓死的小男孩再次出現在觀衆眼前,這一邊和自己的兄弟姐妹聊天一邊切面包,僅僅是這一幕,就抓住了觀衆的好奇心。
夏知拍拍楚珩:“他不是死了嗎?你說他怎麼復活的?”
楚珩靠過來壓低聲音:“萬一是回憶呢?”
顯然不是,男孩的名字叫喬恩,他生活在一個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的家庭裏,他父親在外工作,母親在家做全職媽媽,一個人照顧他們四個人。
儘管如此,依舊看得出他們過得很幸福。
但在他們日常的對話中,喬恩的母親似乎一直在避諱一個話題,而無論是兩個哥哥或是姐姐似乎也對這個話題避之不及,每個人都像是在隱瞞着甚麼。
兩年後,喬恩的母親突然收到消息,他一年見不到一次的父親在外身亡了。
他的父親是個商人,沒有參軍,對方也沒有提到死亡的原因,只說是個意外,喬恩的母親情緒激動,不斷追問原因,卻都沒有得到答案,只好抱着喬恩無助的哭泣。
他的母親很堅強,一直是這樣。否則她也做不到妥善的照顧四個年齡不同的孩子。
他們既沒有收到父親的屍體,在此之後也沒有收到其他的消息。
他們辦了一場沒有死者的葬禮之後大家都以爲過去了,然而一個月後,喬恩的母親突然精神失常,在家裏亂噴亂砸,拿着玻璃瓶子要毆打喬恩,兩個哥哥見狀強行按住她,將他們的母親送去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