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霜歌×婚禮 (1/3)
霜歌×婚禮
格蘭斯與王子的大婚日很快就要到了。婚前準備把米爾榭壓得喘不過來氣,接連幾天沒有去木屋。
直到她將要啓程去鄰國的前一晚,才趁着侍女們休息的時候偷偷溜了出來。雪下得很大。她裹着披肩往森林深處走。
她知道自己必須去見他一面。
不是甚麼特別的理由,只是有些話,在踏進那座陌生的王宮之前必須得先說清楚。
木屋的門被推開時,屋裏那盞熟悉的銅燈依舊散發着穩定的光源。
米爾榭靠在門邊站了一會兒,才慢慢走過去在燈旁坐下,開始像往常一樣自言自語:“我需要先和王子打好關係,找到刀,找到線索,最後到高塔上去,然後從那裏摔下去。”
說道最後,她怔了怔,默然地望着那團火,忽然問了一個一直以來都不太敢細想的問題:“庫洛洛,如果我失敗了呢?”
火焰驟然靜止了。
她面不改色地繼續說下去:“如果我真的失敗了,死在了那裏。那你就只能永遠留在這裏,當一盞燈,再也回不去,再也見不到你的旅團了。”
說着說着,一種很朦朧的感覺忽然順着神經末梢往上爬,即使自己現在的處境也很危險,但這種能輕易決定庫洛洛生死的掌控感,好像又帶來了一點微妙的快感。
她的視線緊鎖着那盞燈。
緊接着,火焰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整個木屋被照得明滅不定,牆上的影子困獸般張牙舞爪地晃動。
看着那團火,她輕輕笑了一聲,把銅燈拎了起來:“怎麼?你也會害怕?”
話音落下,一簇炙熱的火焰猛地從燈裏竄了出來,直撲向她。
不知爲何,米爾榭沒有躲開,只是微微睜大眼睛,看着那團明顯帶着情緒的火焰烙印到自己的鎖骨上。
許久未有的疼痛的感覺如此鮮明,長久被壓抑的心彷彿從麻木一點點變得鮮活,血液都開始重新奔騰。
過了幾秒,火焰退了回去,穩定下來不再跳躍了。
米爾榭低頭看向自己的鎖骨,那裏留下了一道邊緣泛紅的疤痕。
她低低“嘖”了一聲,緩緩鬆開自己被咬緊的後槽牙:“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喫。”
觸碰那道傷痕的時候,滾燙的刺痛一陣陣蔓延開來,那種感覺很微妙,她又想起了地宮裏那條甬道里庫洛洛曾說過的關於該隱的話,於是問:“所以這是我的印記嗎?”
火苗變得微弱,彷彿耗盡了能量,卻依舊散發着溫暖的光。
米爾榭想不明白這算甚麼回答,也沒有再追問。
最終走到門口時,她背對着那片溫暖的光源說:“很快就會結束了。”
直到第二天坐上馬車,她鎖骨處的傷口還在持續灼痛。
窗外已被雪覆蓋成一片茫茫白色。在穿越邊境線的那一瞬,黑夜像忽然從月亮邊緣撕裂,天空漸漸變成粉白色,最終被晨光穿透。
坐在這裏的米爾榭安靜地看着這一幕,眼睛微微眯起。
看來鄰國的晝夜是正常的。
婚禮前夕,她被安置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侍女們服侍着她一絲不茍地洗浴更衣。
鄰國確實比霜歌先進很多。這裏的浴缸是白瓷的,並不是那種粗糙石制的,
從頭髮到腳趾被精心護理後,王子來到了她的房間。他也做了一些婚前準備,把略顯幽默的小鬍子刮掉後,看起來順眼不少。
米爾榭對他露出了訓練有素的貴族式優雅微笑,但身體還保持着警惕狀態。
好在王子並沒有着急對她做甚麼,只是把她拉到桌旁,拿出一張紙,又拿着筆寫下了幾個字母。
他指了指紙上的單詞,又指了指自己,嘴裏重複着“朱利安”這個詞。米爾榭猜測這是他的名字。
王子畢竟是日後要朝夕相處之人,爲了試探他的忍耐底線,她故意字正腔圓地念錯:“利朱安”。
- 霍格沃茨:我湯姆,真不是黑魔王連載
- 甚麼叫我也有魔女因子?連載
- 被公用的美人上校完本
- 魔修也要上班打卡嗎?連載
- 我,無限流,歐皇連載
- 人在東京,有音樂少女培養系統連載
- 完蛋,我被地錯女神包圍了完本
- 柯學:開局力捧,玩壞小蘭母女連載
- 日在海賊連載
- 東京:戀愛從控制大小姐開始連載
- 從全職獵人開始當發明大師連載
- 綜漫:萬界模擬從宇智波開始連載
- 無限:從生化危機開始連載
- 終極:開局主角,遇強則強連載
- 戰錘:開局撞殘瓦半仙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