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離翔陽更近一點 （1/3）

離翔陽更近一點

夏音轉身走出了第二體育館，天已經黑下來了。天空上夕陽勉力投射出最後一抹光輝，從黑沉沉的雲層裏穿透。

“夏音！”身後傳來翔陽的聲音。

夏音回過頭，笑了一下，“翔陽。”

“夏音，剛纔的比賽，影山說我無法正面對抗的時候，可以避開。即使不是自己扣球得分，即使只是作爲誘餌轉移視線，給其他攻手創造進攻的機會，那也是一分。在球場上，所有的分數都是一樣的。”日向翔陽開心地向夏音分享他在練習賽中的新收穫，“在沒有成爲王牌的能力之前，我就成爲最強誘餌吧！”

“嗯。”

日向翔陽愣了愣，他性格單純又直接，但他並不是個非常遲鈍的人。相反，日向翔陽非常善於察言觀色。

“夏音，你不開心嗎？”

“翔陽，我只是覺得，他們都是你很好的同伴。你很喜歡他們吧？”

“喜歡呀。啊，除了影山！”

“但是影山同學，”夏音聲音低低地，頭也垂了下去，“他很瞭解你。當你迷失的時候，他很輕易地給了你振作的勇氣和力量。但是我……”

少女的手指緊緊捏在了一起，喉嚨發緊，“我只能在場邊，甚麼也做不到。”

日向翔陽訥訥地看着她。學校裏的路燈亮了起來，昏暗的光線下，少女的髮絲被夜風吹起，單薄的身影彷彿也要被風帶走一般。

“翔陽，我很討厭吧，在你們那麼團結的時刻。”

“我卻……這麼嫉妒。”

強烈的悸動讓日向翔陽無法剋制地凝視着少女垂下的面龐上，長長的睫毛上浸潤的晶瑩水光，和那咬出齒痕的粉色脣瓣。

在衆多理不清楚的思緒中，日向翔陽只辨認出了心疼和憐惜。

嫉妒啊，他也會嫉妒東峯前輩的高大和力量。但自己的那種嫉妒，和夏音說的，是不一樣的。

潮水般湧上來的溼氣，讓日向翔陽覺得自己的胸口也是悶悶的。

這一刻日向翔陽無比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人那樣小心地珍視着。

“你站在場邊看着我，已經讓我覺得很受鼓舞了。”他喊她，“夏音。”

夏音擡起頭來，眼窩裏包着淚意。

“你會一直注視我嗎？”日向翔陽問她。

夏音點點頭，“我會。我想……離翔陽更近一點。”

“更近……”日向翔陽往前一步，身形罩住了夏音，他聞到了夏音身上甜甜的香味，聲音微啞，“這樣嗎？”

夏音擡頭看着他，在他橙色的眼睛裏看到了溫柔的光。

“還是……”日向翔陽又往前走了一步，雙手向前，籠在了夏音的身體兩側，兩個人的身體已經靠在了一起，他垂眸，“這樣？”

那是一個虛空的、剋制的擁抱。

夏音望着少年，少年身上運動後的那股熱量傳遞到她身上。

她微微彎了眉眼，兩行淚水順着臉頰滑落下來。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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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啊——”放學的路上，千早星奈一隻手拎着書包反扣在肩膀上，倒退着重複夏音剛剛說的話。

“嗯……”

進入五月，氣溫逐漸高了起來。明媚的陽光穿過濃郁深綠的新葉，在夏音的裙子上落下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