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綁架案4 (1/3)
綁架案4
連續三天,隊裏的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陳董的最後通牒像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而鎖定馬三後的幾次跟蹤,卻成了一場讓人窩火的“貓鼠遊戲”。
這個賭博團伙頭目,簡直把反偵查玩到了極致。
第一次跟蹤,陳左和陳右跟着馬三的車駛進老城區,對方在三條巷弄裏連續換了三輛不同的車,等他們反應過來,原本的黑色轎車早已沒了蹤影,只剩下後視鏡裏馬三故意留下的嘲諷式鳴笛。
第二次,夏果和許因喬,在地下賭場附近蹲守,馬三出來時戴着鴨舌帽和口罩,走路故意繞着監控盲區,還時不時突然轉身觀察身後,嚇得陳左差點暴露,最後眼睜睜看着他鑽進一輛無牌面包車,消失在夜色裏。
“這孫子簡直是泥鰍成精了!”第三次跟蹤失敗後,陳左狠狠摔了手裏的偵查本,本子在桌面上彈起,紙頁嘩啦啦作響,“每次都被他耍得團團轉,再這樣下去,陳董那邊沒法交代,受害者也……”
話沒說完,就被許因冷冷打斷:“慌甚麼?越急越容易出錯,馬三越謹慎,越說明他心裏有鬼。”
話雖如此,許因的指尖卻無意識地攥緊了,指節泛白。
陳景明失蹤已經超過72小時,黃金救援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而他們還在被嫌疑人牽着鼻子走。
夏果坐在旁邊,默默給許因遞了杯溫水,眼神裏帶着理解與凝重,她知道,許因比誰都急,只是不能表露出來。
轉機出現在第四天凌晨。
線人發來消息,馬三在城郊一家偏僻的蒼蠅館子喫早餐,身邊只帶了一個小弟。
“全體出動,務必一舉拿下!”
許因當機立斷,警車拉着警笛,卻在距離飯館一公里外熄了火,全員步行包圍。
飯館藏在兩條小巷的夾角里,門口掛着褪色的幌子,裏面飄出油煙和白酒的混合氣味。
陳左和陳右從兩側迂迴,許因和夏果守在正門,四人形成合圍之勢。
“行動!”
許因一聲令下,陳左率先踹開飯館的木門,裏面瞬間亂作一團。
馬三正坐在角落喝酒,看到警察的瞬間,眼神驟然變得兇狠,他猛地掀翻面前的桌子,碗碟碎裂的聲音刺耳,熱油濺到了旁邊小弟的臉上。
趁着混亂,馬三像只受驚的野獸,衝向飯館後門,那扇簡陋的木門被他一腳踹開,木屑飛濺。
“別跑!”
陳右立刻追了上去,陳左緊隨其後。
小巷狹窄得只能容一人通過,兩側是斑駁的土牆,頭頂晾着的衣物垂下來,擋住了視線。
馬三跑得飛快,腳下的運動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噠噠的聲響,他時不時抓起路邊的垃圾桶、磚頭,猛地回頭扔向追兵。
“小心!”
陳左大喊一聲,推開了陳右,一塊磚頭擦着陳右的肩膀飛過,砸在牆上碎成兩半。
馬三趁機拐進另一條小巷,這條巷子裏堆滿了廢棄的傢俱和雜物,他靈活地穿梭其中,還不忘扯斷晾衣繩,繩子帶着衣物掃向身後,給追捕增加難度。
陳右被雜物絆倒,膝蓋重重磕在石板上,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立刻爬起來,咬着牙繼續追:“馬三!你跑不掉的!”
馬三回頭冷笑一聲,從腰間摸出一把彈簧刀,猛地朝陳左刺來。
陳左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掏出警棍,狠狠砸在馬三的手腕上。
彈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馬三喫痛,卻依舊不肯束手就擒,他撲向陳左,兩人扭打在一起。
馬三是亡命之徒,下手又狠又黑,肘部狠狠撞在陳左的肋骨上,陳左悶哼一聲,卻死死抱住馬三的腰不放。
就在這時,陳右趕到,一記掃堂腿將馬三絆倒,許因和夏果也及時趕到,四人合力將馬三按在地上,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馬三掙扎着,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臉上青筋暴起,眼神兇狠地瞪着衆人:“你們憑甚麼抓我!我沒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