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狗 （1/5）

是狗

有人回來了！

聽見響聲，少年不自禁捏緊拳頭，想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在意。

咚咚、咚咚、咚咚咚——心臟的跳動卻還是催促他飛奔而上。

陽光泄入，樓梯上出現幾張陌生臉孔，友好地笑着，“你好，我們是新來的鄰居。”

頭疼，手機在桌上“唔唔唔”，他掀了掀眼皮。

一個助理一個實習生，離了會兒就不能直立行走了，各領了頓罵。

助理江一楠十分委屈：“明明是您說您昨天沒空看手機有甚麼事兒都等今天那我都是按您平時作息來的啊那這個辯護詞我就是需要才問您修改意見的啊我還在加班呢……”

“……”

這是個囉嗦程度堪比趙其的女生，他頂着頭疼在黑暗中火速瀏覽一遍，敲了幾排字發去，繼續閉上眼。

怎麼會夢到這種事，他翻了個身。

天變得陰沉，路變得遙遠，翻過山，淌過河，他停在一片樹林中。沒有陽光，風有些陰森。

他不知這是哪裏，只忽然又看到兩道背影。從頭髮看是一男一女。

“喂……”

莫名親切，他追了上去。

二人卻像沒聽見，他走他們也走，他走一步，他們就走了五步，再走一步，就幾乎消失。

是不是人啊。

他奇怪地看着前方，忽然間那女人的身影變得透……

唔唔唔——

“第二回了！第二回了我親愛的兄弟們——這是你們第二回把老子一個人扔在婚禮，獨自面對虎狼之口！在老子解決魔法的關鍵之夜，被那些禽獸慫恿、嘲笑，我一轉過來我兄弟呢——沒有，沒有你們知道嗎？”

“你們知道那一刻對老子幼小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是的，碎了，徹底碎了。尤其是現在還沒聽到應有的懺悔。”

“以及你們到現在還沒回復的冷漠。”

“臥槽，爲甚麼都不回我？？真的就沒人關心關心我這個剛剛破.處的人睡了幾小時？今兒站不站得住？喫不喫得香？心理有沒有壓力嗎？”

“你倆是連夜私奔了嗎？！”

【趙其.多莉絲拍了拍李巖並拔下他一根腿毛】

【趙其.多莉絲拍了拍莫言】

“莫律師已經在無聊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巖兒啥時候改名兒了，就叫原來的學神不好嗎……”

世界還是黑的，他皺眉看手機，也才11點。

門砰然破開。

“大下午了還沒醒吶！嘶，空調也調得太低了，滿屋酒味兒——”次啦，窗簾大開，豔光四射，嘖嘖聲近至牀邊：“快起來喫飯了！”

“……”他把被子一蒙：“不餓。”

“不餓？！”

音量瞬間拔高八個度：“——你前天晚上說要喫香辣大蝦煸牛肉老孃今天張都沒開一大早去西市場買的大活蝦鮮裏脊，你再說一遍？！起來！一年就回來一回，回來就不見人，說不餓就不餓，你當住酒店使喚老媽子呢？！衣服也扔一地，丟洗衣機費你幾步路啊——”

他睜開一隻眼，看老太太精神抖擻地搖晃着新染的小波浪卷兒，左手鍋鏟，右手抖着他扔地上的伴郎兩件套，又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