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利 (2/4)
“你丫就是慫,有那功夫不如……”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找點兒事兒做總比喝個沒完的好,皇帝不急太監急個毛……呸,反正一琢磨,第二天還真起了個早,載人穿了半座城進山。
幸好早上不堵,漸進山,層林半染,塔寺林立,李巖焦慮的慫心終於有地兒安放,硬是一口氣爬完了八座山,又一座座挨着磕了頭。
磕完和託人請的大師父一聊,當機立斷要散錢做法事超度,又在寺裏待了三天。
莫言不信別人,沒事兒山上轉轉,當觀光了。
默不作聲聽人唱經唸咒,聽着聽着習慣了,覺得那調還挺安神。
就是一看李巖就逗,換了身居士服,白天跟人頷首低眉做法事,夜裏還要一本正經地轉佛串,一臉看破紅塵的樣兒。他既想笑,又有點兒怕他當場剃了。
這麼到了第三天,不明所以的莫瑤聽說他倆賴在寺裏幾天,小心翼翼地問,你待那麼久幹嘛啊?不就說你兩句嗎,你也別搞極端啊我的兒。
他挺樂,說看這兒也挺好,清淨,甚麼都想開了。
其時他正坐在廟下臺階上,看着人來人往,還有倆姑娘來要電話,想這寺廟纔是慾望之源嘛,佛祖天天聽人間苦難不黑化嗎,給它拍個鬼片兒估計最帶勁兒。
不着調地和她拉扯幾個來回,很快被發現在耍貧,莫瑤翻了個白眼兒。
“空了再說你的事兒,”她隔空指指點點,話音一轉,“正好你這會兒在廟裏,給你表姐求菩薩保佑保佑。人還在逃亡呢!趕緊地,叫菩薩通知她別作孽啦,你表姐夫脆弱得都要自殺啦!”
“……”
對他表姐這操作他真只能拿玄學解釋了。
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信息是不回的,熟人那都問了,他第一個建議報警,萬一發生命案——沒說完莫瑤就呸呸呸,說點兒好聽的不會?你要你大姨命啊。沒辦法,只能代表姐夫求了菩薩趕緊把人抓住。
要離回來離不成嗎,逃亡個毛?
一出來,竟又被個和尚攔住:“施主近來恐有血光……”,他及時打斷:“知道了,我給人家求,啊。”
廟門兩側小屋滿是資本入侵的痕跡,掛脖子上的,戴手上的,風一吹,神神道道的飾物噹噹撞響。
“代求心恐不誠,也……”
莫言搖了搖手,篤篤篤下了臺階。
晚些時候他見到他那結束了儀式的散財童子哥們兒。
搖身一變成了個玉佛批發商,還沒等他說話,鄭重交來個掛黑在線的玩意兒。
“給你請的守護神,十八萬,消災擋難。”
“你特麼直接打我卡里不行嗎?”他一屁股坐他旁邊兒。
李巖盤着腿,心平氣和地叫他別說髒話:“大師父開過光,好好戴着,別給別人摸啊,別整出事兒來了。”
這廝一個一個列,自個兒,剛分手的前任,李朵,老頭兒……最後又抓出個菩提手串,猶豫了半分鐘。
“14億中國人民還落下哪個了?”莫言問。
李巖一臉賊相:“……你說我給那誰,他接受不?”
“又哪誰啊?”
“你那誰啊。”
“……”
莫言一愣,試他腦門兒。
“我他……我好着呢,”李巖嘆一口氣:“害,就當我給他道個歉吧。”
“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