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踩尾 （1/5）

踩尾

上回他就想問了。

書記公子。新人舊人。一個姓蔣的一個他。

姓蔣的在他前面。

理智說不可能，但十三年，也許甚麼都有可能。

紀凡呼了口氣，“沒有。”

他語氣突然挺輕鬆似的，莫言受了感染，“真的？”

“嗯，蔣哥路過撞見過，故意的，”他說，“他爸爸和爺爺，你知道袁浩這種人，就怕他們。”

出醫院先去所裏搬了趟材料。車停在大門前，莫言讓他等會兒，自己進了玻璃門。

一出電梯七嘴八舌，“莫律，人怎麼樣了啊？”

他想自己怎麼老碰上這樣的事兒？收拾完安排了工作，半小時下樓。

紀凡站在沙發邊，低頭聽一個胖乎乎身影說話。

一夜滿地外賣油和血已消失，工人在換門，保安在分盾牌，莫言遠遠看了兩秒，走近了，看保潔阿姨一手杵着拖把，一邊還搗鼓着手機——他的。

“幹嘛呢？”

“莫律師，你朋友丟……”

“找着您再通知我，麻煩您阿姨。”紀凡說。

“包我身上，”阿姨挺仗義，看他不想說就算了，“又傷人又傷財的，好好休息啊。”

“丟甚麼了？”莫言又問他。

“小東西。”他說，“好了，我該回去了。”

車開出一截，紀凡扭頭看他，“這不是去學校的……”

“就住我那。”他改了主意。

他一愣，“不。”

“爲甚麼？”

“不方便。”

“方便，我給你弄這樣的，負責到底。”

“我自己去的，昨晚夠了。”

“你回去有人照顧？”

他點頭。

他還是不想和他扯上關係。他哦了聲，“我送你過去看看，要真有人就不管你。”

紀凡以爲他也就像往常那樣把他丟門口，沒想莫言跟他一塊兒下了車，就朝校門走。

他不肯走，“到了，你快回去吧。”

“不着急，幫你開門。”

“密碼鎖。”

他瞥他包得緊實的手，他說，“讓隔壁幫個忙就行。”

“那多麻煩，還得讓人知道你密碼。”莫言說走就走，“我反正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