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降妖 (1/5)
降妖
他沒擡頭,“說話算話,別動手動腳的。”
“你又嫌我髒了?”莫言問。
他不說話。
這樣看着他很難沒反應,他哼哼着說,“我也不要你負責了,你又不喜歡我,幹嘛還對阮清那麼大敵意?”
“你想他了?我去給你叫回來。”
“……”
說歸說,沒多久褲腿弄了出來,他又去拿褲子。
一個轉身的功夫,進屋時莫言盯着襠,怒其不爭、很受了侮辱的模樣。
“……”
他擡起眼,看他臉色,也就自然而然又生怨恨,“你今天過來找我,是要幹甚麼?”
“沒甚麼。”紀凡走過去。
“沒甚麼你纔不會來,昨天還在冷戰呢。”
他讓他先穿上好的褲腿,慢慢弄下一隻,莫言說,“你說吧,有甚麼話別憋着,憋着不舒服。”
他想了想,抿了下脣,“說了你又要生氣。”
“我哪兒有資格生你的氣。”他不陰不陽地大度。
“哦,”他就說,“就是聽你電話裏不對勁,來問問你,昨晚把你留給保安,他把你怎麼了?”
他一下就軟了。
片刻後,他陰森森問,“……你是不是知道甚麼了?”
紀凡努力回想一些傷心事,“甚麼?”
“別裝了,”莫言磨牙,“想笑就笑吧,我都看你嘴抽了。不然你幹嘛嫌我髒?江一楠給你說的?”
紀凡沒否認。
他臉上要笑不笑,像是他說的哪句話讓他有些不舒服,然而還是想笑多過不舒服。
於是是個很割裂又很剋制的笑。
那很稀罕的笑很沒心肺,尤其是在自己經歷了這樣的事後——就這麼一晚上,這傢伙還是這傢伙,自己已經不是那個自己了。
他既難堪,也不可避免地有點兒恨他。
可他是長得好。沒一處不好。麥色高領毛衣半封閉了細白脖子,黑眼珠子一向是水裏黑玻璃石一樣的,嘴巴紅得厲害,大概是下午那會兒,嘴脣肉被他反覆地吸過咬過。
以後就咬不到了。他還是賤得慌,還是很想咬,還是很想說,“你別幸災樂禍,我不告訴你,也是不想你內疚。”
“我有甚麼內疚的。”他還說。
“你把我留給陌生人,合適嗎?”
“誰能想到兩個男的能怎麼,誰讓你喝酒?”他反問。
“你不幫我,還受害者有罪了?”
紀凡搖頭,又嘲笑他,“你看,男的都行,是不是?”
“放屁!”莫言錘了拳牀,“我是做夢了!”
“夢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