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 152 章 (1/3)
第 152 章
此時皇帝並不在皇宮之中,所有的皇子、上了命碟的皇妃以及皇室親衛軍都跟隨皇帝一同前往聖地星。帝國星裏,執掌大權的總共就三個人——內閣首相、最高法庭審判長以及第一軍團上將。
但這三人的權勢並不呈分庭抗禮之態,而是呈現以宋棋硯爲首的局面。
這也就導致,原本固若金湯的皇宮,此時僅憑宋家的三支親衛軍便可長驅直入。
面對這可以稱得上是逼宮的架勢,司徒珩卻並未露出分毫害怕之意。他僅着一件寬鬆的月白長袍,懶洋洋地斜躺在貴妃椅上,露出大半帶有青紫咬痕的胸膛。
繚繞的棘檀脂煙霧中,利劍破空而來,在司徒珩潔白的脖頸處劃出一條細長的血絲。
宋棋硯將尖端壓進他的皮-肉,居高臨下地命令:“帶我去找祈爾。”
司徒珩嘴角咧開一個笑,頹靡地吐出一口煙,低低笑道:“我的好哥哥,這麼久沒見,一來就拿劍指着我?”
宋棋硯冷眼看着他,臉上沒有生出任何異樣和波瀾。
司徒珩笑盈盈的眼底閃過冷意,但他嘴角的笑意卻愈發高揚。他一點也不怕宋棋硯手中的長劍,反而迎着鋒利的劍尖,扭轉着腰臀半跪起身。
隨着他的動作,原本還能在他身上勉強掛住的白袍沿着皮膚寸寸滑落。
一-絲-不-掛,沒有任何遮掩,司徒珩所承受的一切都這麼赤裸裸地袒露在所有人眼前。
他面不改色地凝視着宋棋硯,問:“滿意了嗎?哥哥。”
‘哥哥’兩個字在他脣齒間滾動,字音咬得極重。
宋棋硯沒有回答,只是問:“祈爾在哪裏?”他警告道:“我勸你最好儘快告訴我。”
司徒珩嗤笑出聲,挑釁地揚揚眉:“如果我不告訴你,你會殺了我嗎?”他突然猛衝上前,任由自己的脖頸撞上劍尖。
“你敢殺我嗎?”他突然提高音量質問。
宋棋硯身形穩如泰山,提劍的手未抖分毫。他已經看清,自己無法從司徒珩口中得知結果的事實。
宋棋硯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直接收起長劍,轉身之際,甩掉劍鋒上的鮮血。
“也名,看住他。”宋棋硯下令。
位於暗處的侯也名跳至司徒珩塌邊。可還沒等侯也名靠進,司徒珩突然起身爆衝,一把摟住宋棋硯的腰。
“你就這麼在乎宋祈爾嗎?”司徒珩死死抓扯着宋棋硯的腰封,“明明都是你的弟弟,爲甚麼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宋棋硯嫌惡地皺起眉,他一邊撕開司徒珩的手,一邊朝親衛隊隊長遞去眼神暗示。
隊長當即領命,領着圍在外圈的隊員衝進殿內搜查。
好不容易將亂纏的手扯開,宋棋硯毫不留情地將司徒珩甩在地上,冷斥道:“別發瘋。”
他目露森寒,冷聲警告:“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宋棋硯這輩子只有宋祈爾這一個親弟弟。”
司徒珩爬上前,脆弱又癲狂地抓緊宋棋硯的腰封,仰頭紅着眼:“那我呢?你明明知道我也是你的親弟弟,你就——”
“——你從誰肚子裏爬出來的,你難道心裏沒數嗎?”
宋棋硯俯下身,用力掐住司徒珩的臉,表情瞬間陰狠:“我沒殺了你,沒殺了你那兩面三刀、蛇蠍心腸的小爸,都算仁慈,都算我看在外婆的份上放你們一馬。你怎麼還敢恩將仇報,聯手皇帝,害我的祈爾?”
“我一直都敢的啊,你不是知道嗎,哥哥?”司徒珩嗤嗤笑起來,“他那麼蠢,卻又那麼相信我,信我到連你都拿他沒辦法。你說,這難道不是送上來給我玩的玩意兒嗎?”
宋棋硯猛地掐住司徒珩的脖子,怒聲道:“閉嘴!”
看着宋棋硯終於被自己激怒,司徒珩暢快且得逞地洋洋大笑。
“宋棋硯,你知道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錯。”司徒珩低頭逼近。
那雙與宋祈爾形狀一樣,但卻被恨意和癲狂填滿的雙眼在宋棋硯面前不斷放大。
司徒珩告訴他:“在你父母死後,你就應該聽外婆的話,認我回宋家。我雖然和你們不是一個肚子裏出來的,但我身上流着宋家的血,我是宋家的三少爺,而不是司徒家一個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野種!更不是所謂的宋祈爾的玩伴,不是宋祈爾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