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各自的思緒 緊張刺激的攤牌活動即將展…… （1/2）

第23章 各自的思緒 緊張刺激的攤牌活動即將展……

有錢人和有錢人中間, 其實也是有壁壘的。

創業一代瞧不上富二代，老牌豪門瞧不起暴發戶，搞虛擬產業的和做實業的不投機, 陽明出身的和穹州派系的也明爭暗鬥。

岑家當然屬於實打實的陽明系, 不僅如此, 在陽明老牌豪門遍佈的商界裏，堪堪傳家三代的九霄科技, 算得上是絕對的新貴。

據說當年岑從才意圖找些有家族底蘊的對象給兒子們相親時，還被某些人私下稱呼爲“岑家那個暴發戶”的, 但自岑文珺正式上位，兩輩人花費數十年打好的地基加上她本人先知般精準的佈局決策，如今的九霄科技已經完全具備了和相當一部分老牌豪門硬碰硬的實力。

畢竟歷史的車軸一直滾滾向前。昨天西風壓倒東風，今天東風也能壓西風一頭；這邊招兵買馬，那邊城池潰散；有新行業崛起, 自然有老行業落幕。

自然規律就是這樣，沒有甚麼是永恆不變的。

宋星言在記憶逐漸回籠之後，直到如今, 她個人的大部分空餘時間都在遮遮掩掩蒐集有關九霄和岑家內部的相關信息。從家族人員關係到公司運營狀況, 甚至是董事會成員們的個人信息, 但凡能找到的, 應記則記。一來是爲了尋找有關小說主線的隱藏信息, 二來, 有備無患，情報資源這種東西, 不管當下能不能用上，知道總比不知道強。

以至於無數次，當面對着同自己一道逐漸長大的岑霄的時候, 宋星言都忍不住在內心高呼自己轉生時真是TMD走了狗屎運了，被投入一個這麼靠近岑家的環境裏。

天時地利人和，除了岑霄這個女配本人，通過包括岑家和宋家的關係在內，宋星言不但掌握了明面上能接觸到的岑文珺和鍾啓雲的詳細個人信息，也斷斷續續拼湊出九霄科技傳承三代以來大大小小的權利鬥爭。

前面說過，岑從才這個老頭子，自己很夠魄力，也有眼界，身體倍棒兒子還多，就是這些個（三個）兒子裏有三分之二都不怎麼從才。

岑老二寬容兄弟，作爲女兒的岑文珺可沒那麼多時間陪老頭子玩商業遊戲，一拿到公司控制權，她就召開了董事會，馬不停蹄將那兩個叔伯踢出局。看在血緣關係的面子上，事情也沒有做太絕，二人沒犯甚麼明晃晃損害公司利益的大過錯，只下放去了子公司養老。

岑文珺內心也不期望他們再爲公司賣力了，但凡本本分分頤養天年呢，但凡是這樣，岑文珺自認都絕不會少他倆點甚麼。

按理說是最好的處置了，經營多年的人脈還在，分到的股權還在，子女親眷也仍有好幾位在九霄不同部門擔任相當的職位。

要知道，這些因素單挑出一個，都足夠令上位者頭大了。

可惜岑老大和岑老三是真的不會審時度勢，到現在都小動作不斷，時不時就試圖再垂死掙扎一下。

而在岑家內部這剪不斷理不清一團亂麻之外，另一顆埋在九霄科技的定時炸彈，叫做李執。

宋星言是自己開車去的九霄總部。

她最後還是放棄了挑選衣服，穿了自己在聯合大時常穿的那套不帶校徽的工服，卡其色帆布材質的一整套，外搭一件空軍夾克，不算輕佻，也不過於商務，說實在的，她將腦後稍長的頭髮紮起一個揪之後，自我感覺還蠻像個普通的年輕學生的。

果然還是保持自然比較好。宋星言這樣想到。

裝着材料文檔的揹包也是入學時學校發的，大容量的黑色雙肩包，同樣沒有任何與聯合大相關的標識，被宋星言用安全帶固定在了一旁的副駕駛上。

宋星言今天沒像前幾次出門那樣借媽媽們的車，反而破天荒將她自己那輛奶白色的SUV開了出來。

宋星言出生在一年的末尾裏，過完18歲生日的半年後，高二升高三的那個夏天，她學會了開車。SUV是路悠送她的生日禮物，爲了慶祝她分化，也彌補她因爲分化而被迫留級換學部。

現在看來有些老的型號，保養得卻很好，上路絲滑，完全不像宋清說得“從你去上學之後就放在車庫喫灰”的狀態。

九霄總部與先前往商場又或者假日中心的方向截然相反，隔了五年的時空，宋星言老老實實按着衛星導航行駛，倒是頗有趣味地發現這一路上多了不少正在施工的單位，看標識，似乎是正在建造飛梭專線。

車子駛入九霄科技總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宋星言用先前岑文珺給她的那張電子名片刷了門禁，等到整個人跟着電梯緩緩上升之後，她才突然意識到，這似乎還是自己這麼些年來第一次到九霄總部來。

小時候是沒機會，等年紀大點，又有了別的原因。

宋星言將捏着雙肩包揹帶的手鬆了松，這個想法讓她莫名感到有些好笑。而輕鬆只是暫時，董事辦在大樓的最高層，眼看着電梯門側邊的數字逐層跳動，偶爾停下，有職工進進出出，揹包這時候被宋星言抱到胸前，藉着阻隔，她盯着地面發起呆來，又開始回憶先前從商一漫和鄔淙處收到的數據，並與小說原着的劇情人物逐一對應分析。

大腦一旦陷入高速運轉，時間便也像同時被撥快一般，宋星言感覺自己剛剛看見一絲線索的光芒，電梯卻“叮”地一聲停下，接着，隨着電梯門的展開，宋星言聽見了一陣很耳熟的語音播報：

“預約來訪客人，身份信息確認，宋星言女士，目的地，董事辦，已經到達。”

“歡迎來到九霄科技。”

就在宋星言踏出電梯門，對着九霄的AI播報系統的聲音久久不能回神的時候，岑霄也坐在她自己的工位前若有所思。

雖然已經畢業一年，但她目前仍處於一個“尚在實習中”的身份。有點像是VIP版本的管培生，岑文珺會定期考察她的工作狀況，根據結果對她進行職位輪轉，讓她能儘量全面地接觸到公司的各個部門並熟悉這其間的運作與工作模式。

岑文珺說她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

所謂的隱姓埋名混入基層，岑霄在大學畢業前，倒是經常在假期被派去各地下屬子公司體驗，但進入總部後基本就不可能了。畢竟這是個岑霄從小晃悠到大的地方，加上之前和李家拉拉扯扯大半年，她的照片已經在社交平臺上滿天飛，總有人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