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學姐 學姐學妹哪有甚麼隔夜仇 (1/4)
第38章 學姐 學姐學妹哪有甚麼隔夜仇
楚辭瞧見商一漫的時候, 她正站在走廊的拐角處,扒着那株葉片油光水滑的發財樹,試圖用植物那不算高大的樹幹掩蓋自己的身形。
“嘿!幹嘛呢!”
偷偷走過去, 楚辭合上自己的文檔夾, 略微目測了下最佳角度, 選定目標位置,手氣夾落, 猛地就朝那個顯然毫無知覺的Alpha身上拍去。
這一招算是她的必殺,從小到大幾乎從未失手, 尤其當受害者是宋星言時。畢竟她是個走路不愛出聲的女鬼,而宋星言就是個丟了魂的死人,被她猛擊後背時纔會突然詐屍——這是岑霄的原話。
可惜這次的對象似乎並不是個如看上去那般人畜無害的普通大學生。
幾乎就在楚辭從開口說話到嘴還未完全合上的這幾秒內,本來弓着腰背對她的人突然扭過頭,很輕鬆就調轉了方向, 風馳電掣間,楚辭那隻高舉着文檔夾還未落下的胳膊,已經被商一漫捏在手心裏。
“嘶——”
對方並沒有死死抓着自己, 只是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即使僅僅如此, 楚辭也感受到了腕間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感, 幾乎瞬間後背便泄出一層薄汗, 而當她與商一漫真正對視上時, Alpha眼中那毫不隱藏的戒備與緊張卻讓她無端的心虛起來。
事實上只有短短數秒而已。
商一漫在發現從背後偷襲自己的人是楚辭後,當即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而情緒轉變下的副作用,便是她與楚辭皆一動不動楞在了原地,連高高舉起的手都忘了放下, 相交的視線也不知如何移動,只呆呆對視着,硬生生互控了將近數十秒,直到周圍的空氣中的尷尬氛圍瀰漫過頭,似乎連守在岑家的套房前的保鏢都被感染到,狠狠打了兩個噴嚏,這才一聲驚醒夢中人似的,叫僵硬着的兩人匆匆移開視線,活動開了手腳。
楚辭略有不安地將文檔夾夾在腋下,不住地揉着剛剛被控制了好一會的手腕,也不去看商一漫了,只低頭邊按摩邊抱怨:“你力氣怎麼這麼大?!痛死我了。這要換了別人早把你拉去保安處了。”
“知不知道我是個外科醫生?!手是最金貴的東西啊......”
這人只顧着心痛自己可憐的手腕,全然忘了先犯賤的也是自己,總之裝着可憐,將責任通通推去了一臉單純的女大學生身上。
“對......對不起......”
商一漫還真喫這套。果然束手束腳站到一邊,像個可憐巴巴的小孩樣認起錯來。
“哼。”楚辭的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見Alpha果然好騙,抽出文檔夾,往商一漫的額頭上一拍,權當報了剛剛偷襲失誤的仇,又神清氣爽起來,“算你識相吧。”
“算她識甚麼相?”
遙遙的,另一道女聲從走廊那頭傳來。
岑霄摘下口罩和墨鏡,朝商一漫與楚辭的方向大踏步走過來,眉頭微微皺着,臉上寫滿了不贊同。
“楚辭。”站在電梯口看完了全程,岑霄以全名稱呼自己的老同學,“哪有你這麼騙小孩的。”
“我哪裏騙小孩了!”楚辭將手握成個拳頭,擼起大褂的袖子,倏地舉到岑霄面前,叫她看自己的手腕,“你看看!都發紅了!邊上還有她的手指印呢!”
“那也是你先嚇人家的。”
商一漫不瞭解楚辭,岑霄還能不瞭解嗎。這人無聊的時候就愛惡作劇,碰瓷慣手,可惜技術一般般,又菜又愛玩的典範。也就宋星言會裝傻,常常叫這人佔不到甚麼便宜,可偶爾給她得手一次,便被哄得開開心心,拍着胸脯要爲你兩肋插刀了,
“你說你,唸書的時候對同學玩這套就算了,人家現在好歹算是你的病人,怎麼身爲醫生還要嚇唬病人的?”
“拜託啊我的大小姐——”楚辭拍着手驚呼,“她哪裏算是病人!你看看她這把力氣——”
岑霄雙手抱在胸前,看了看站在一邊,明顯被自己的出現嚇到的商一漫,又看了看站在自己對面的,顯然毫無悔改之心的楚辭,不由也感到無語:“幸好被你捉弄的是一漫,換成別的病人,早把你舉報了。”
楚辭聞言,眼神也變得幽怨起來,不屑地撇撇嘴:“那不是她我還懶得捉弄呢......我也是有醫德的好嗎?!”
“我這不是把她當朋友!對好朋友就該這樣啊!”
“這樣個屁。”大小姐也冒出髒話,不知如何評價自己這位好朋友,“你和宋星言兩個人臭味相投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別扯到人家身上。”
眼見戰況似乎有些激烈,作爲當事人之一卻站在一邊慘遭忽視的商一漫終於鼓足勇氣,打着手勢加入了話題:“那個......那......學姐!”
“沒事的一漫,”可惜商一漫的話頭還是被岑霄截斷,“之後她再這樣你就告訴我,我去告訴她姐去,我看到時候楚湘姐怎麼收拾她。”
“我靠!奸詐啊!”楚辭咬牙切齒,低聲私語,“你幾歲了還玩告家長這套?有本事就別告家長。”
岑霄這時候看楚辭的眼神終於變成了看傻子的眼神:“你讓我不告我就不告?真當我白癡啊?小學生激將法那套你騙騙宋星言還行,和我說可沒用——對了,以後也不許詐宋星言。”
“獨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