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吻封緘 (1/3)
以吻封緘
勝方再次發球,賀其宴將排球拋給夏洱,後者輕盈躍起,卻在落地時踉蹌了一下。
細軟的沙灘不似硬地,每一步都像踩在軟綿綿的海綿上,她勉強墊起球,賀其宴立即抓住機會,手腕一抖,排球掠過球網。
幾個回合下來,紀熠舟與王鴻哲的配合漸入佳境。
落日將雲層熔成流動的琥珀,紀熠舟接球后回打,排球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滯留了一瞬間。
夏洱奮力躍起。
賀其宴剛救了個球,還半跪在地上,膝蓋陷進沙子裏,他甚至沒有擡頭,夏洱的彈跳力和反應速度他再清楚不過。
可惜,這次沙灘沒給面子。
“啊哦。”夏洱起跳的一瞬就知道要遭,指尖堪堪擦過球底,排球頓時偏離軌跡。
賀其宴聽見她罕見的驚呼時,擡起頭,卻只看見排球朝自己面門直飛而來。
“砰!”
排球不輕不重地砸在額間,像被當衆拍了下腦門的狗,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強,賀其宴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靠。”夏洱與王鴻哲異口同聲。
夏洱小跑着湊近,“沒、沒事吧?”
“你是來坑我的吧?”賀其宴邊抹去髮間的沙粒邊站起身,眼底寒光乍現看向始作俑者,“紀熠舟,老子今天打爆你。”
紀熠舟聞言,舌尖抵着腮幫低笑出聲,汗珠順着眉骨滑落。
“來啊,小菜鳥。”紀熠舟拖長了音調,他胸腔裏鼓譟着久違的興奮。
海風裹着鹹澀灌進肺裏,每根緊繃的肌肉都在發燙,這種純粹的、近乎原始的酣暢感,他已經很久沒體會過了。
而賀其宴的存在,讓這場較量變得更加有趣。
紀熠舟向來討厭被壓制,可此刻,他卻詭異地享受着這種針鋒相對的快意。
想贏他。
不是隨便玩玩的贏,而是要徹徹底底地壓制,想親眼看見他那雙總帶着遊刃有餘的眼睛裏,染上不甘的惱意。
而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是紀熠舟。
紀熠舟反手一記暴扣,排球裹着風聲直襲賀其宴面門。
賀其宴偏頭閃避的剎那,球擦着他耳際呼嘯而過,帶起的風掀起他幾縷髮絲。
“謀殺啊?”賀其宴笑出聲。
王鴻哲起鬨,“熠舟!打人不打臉!打壞了多少姑娘要心碎!”
紀熠舟舔了舔後槽牙,汗溼的T恤貼在腰腹上,笑得痞裏痞氣,“手滑。”
以夏洱對賀其宴的瞭解,他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這事絕對沒完。
果然,兩個回合後。
一聲悶響,一記刁鑽的扣殺不偏不倚地命中紀熠舟要害!
“我操……”紀熠舟弓着腰踉蹌兩步,疼得倒抽涼氣。
王鴻哲條件反射夾緊雙腿,一臉感同身受的痛苦,夏洱直接笑癱在沙灘上。
“菜逼!”賀其宴慢悠悠踱到網前,眼底噙着惡劣的笑意,“手滑,我下次儘量往別處打。”
溫沁坐在遮陽傘下,她應該高興的,畢竟她喊得最大聲,甚至不顧形象地跳起來揮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