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溺愛不明 (1/4)
溺愛不明
在家休息了幾天,對應的賀其宴就在公司忙了多少天。
下午時分,王鴻哲打來了電話,字字句句帶着股雀躍,“晚上有空沒?來玩兒啊,我新開了家酒吧,過來給我捧個場?”
王鴻哲手裏有幾個自己的小產業,家裏有幾座礦產,父母沒指望他幹出多大名堂,只叮囑別瞎折騰創業就好,其他便由着他去了。
“行啊,哪家?地址發我就行。”
“本來還想叫上紀熠舟一塊兒,結果人家現在成大忙人了。”王鴻哲嘖了聲。
“他忙甚麼?”
“哎喲,我的賀大少,這都八月底了,他當然是開學了啊。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得好好學習呢,懂不?”
聽那語氣,他猜王鴻哲定是邀了不少人。賀其宴的辦公室有浴室,便衝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拾掇得格外精神俊朗。
剛從車上下來,就見夏洱在門口等着。
“三套換兩套,帥得有一套啊。”
“你也不賴。”
兩人相視一笑,算是互捧了場。
賀其宴掃了眼周遭的地段和人流,撞見迎上來的王鴻哲,隨口感慨了句,“總算不是樁虧本生意。”
“啊?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麼個敗家子嗎?”
“差不多。”
夏洱在旁輕笑,接話道:“你難道不是嗎?”
“啊對對對,你們倆是成功人士,就我是混日子的行了吧?”王鴻哲氣悶地擺手,他話鋒一轉,“但我其實還是有夢想的。”
夏洱:“沒有錢。”
賀其宴:“不投。”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拌着嘴,桌上的酒瓶也空了一個又一個,氣氛熱絡得很。
王鴻哲這兒還請了不少駐唱歌手,打算做小型現場演出。請來的歌手個個樣貌出挑,男女皆有,瞧着格外養眼。
“那個貝斯手,他穿得也太性感了,好喜歡!”
夏洱的喜好跟賀其宴向來南轅北轍,一首歌的功夫,她眼裏就已經裝進了十幾個“新歡”。
賀其宴在心裏腹誹:真是個花心的女人。
下一首唱的是《安河橋》,青年的嗓音清潤悅耳,鬱岫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頭髮軟軟地蓬鬆着,看着乾淨又清爽。
賀其宴皺了皺眉,表現得很意外,“他怎麼在這兒?”
“我招的臨時工,唱歌還行,這張臉賊招人喜歡,店裏小姑娘都愛瞅他,就要了。怎麼,你認識?”笨蛋腦袋忽然靈光一閃,“我靠……你們倆不會有甚麼關係吧?瞅着倒像是你喜歡的款啊!”
賀其宴頓了頓,語氣有些複雜,“他、是我的員工。你這兒……不會有那種亂七八糟的服務吧?”
“對別人可能沒有,但對你這種?就得看你想不想要了唄……”
夏洱腦補了一出好戲,爲此打抱不平道:“你一個月給人發多少工資啊?人窮得要來賺外快了。”
賀其宴翻了個白眼。
一曲終了,賀其宴對兩人道:“稍等,我去趟洗手間。”
鬱岫長得確實好看,男女見了都忍不住多看兩眼。他氣質清冷,偏偏在酒吧當主唱,這種反差反而更讓人想接近。
這會兒他剛下臺,就被幾個人堵在走廊。看着眼前幾張湊得太近的臉,他抿緊嘴脣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