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親就滾 (1/4)
不親就滾
27.
後來的事情記不清了,只記得分開前我們大吵一架,吵得很兇,他摔了畫框,我撕了筆記。
他說了很多狠話,比如“我就是故意接近你的”“陪你玩玩還上頭啦?”這種。
我怨不了他,當時的事太多了,甚麼都擠在一起,他的這些事根本不算甚麼。
許願離開之後,我抱着馬桶乾嘔了很久,胃裏沒東西,吐出來的也只是酸水,吐到眼冒金星、胃部痙攣。
沒得我緩一口氣,醫院打來電話,母親勞累過度昏迷,我又馬不停蹄趕到醫院,等母親甦醒後勒令她回家休息,自己留在醫院照顧閔訶言。
再然後,就是高考,記得高考第一天下午,發起高燒,怕喫過藥後犯困,就那麼迷迷糊糊地進了考場,堅持到了最後一門考完,第二天雖有好轉,還是迷迷瞪瞪的。
萬幸藝考成績不錯,擠進了大學。
就說到這裏吧,過去的沒甚麼好講的。
聞着滿屋子的香味,我煩躁地把窗戶打開,然後盯着桌上剛領回來的外賣發呆,漆黑的手機屏幕映照着半張臉,我看到緊繃的脣,一下子泄了力。
脖子上還沾着血,看着深深的牙印,我擡手碰了下,疼得我差點面肌抽筋。
正對着屏幕觀察傷口,一通電話就闖了進來,我看了眼備註,接聽。
“閔遺,有空出來嗎?”陳曉然問。
趕到時陳曉然已經喝蒙了,她見着我,醉醺醺的上來拉我坐下,豪邁道:“來敏敏寶貝,喝!”
“我喫着藥,”我提醒她,有些不明白爲甚麼身邊的姑娘不是煙就是酒。
陳曉然只好點頭自己幹了,她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在混亂的酒吧扯着嗓門叫了聲。
“你怎麼了?”我推開她面前的又一杯酒,拿外套蓋住她的腿。
陳曉然趴在吧檯嘟囔幾句,突然直起身罵道:“莊詡就是個神經病!”
“……”
“是是是,他是個神經病,所以發生了甚麼?”我點了杯飲料,瞥了眼遠處的人羣。
“發生了甚麼?”陳曉然重複了一遍,酒精讓她腦子不清醒,說話也大舌頭。
她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他狗日的強吻我!”
“……”
我動作一頓,莊詡……強吻陳曉然?這句話怎麼湊一起的?
“你跆拳道黑帶,他能強吻你?”我問。
陳曉然睜開迷濛的眼,開始描述當時的情況,還沒說幾句,突然一道聲音插進來——“說甚麼?”
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不用看就知道是莊詡。
陳曉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跟蹤我?”
“沒有,我找閔遺,”莊詡坐到我身邊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陳曉然。
“那你們聊,我走了,”陳曉然眼神變得清明,她拍了拍我的肩,沒有絲毫的猶豫,走得乾脆利落,還帶走了我的外套。
“……”
“有甚麼事?”我微微偏頭,在吵鬧的環境中問他。
“聽說你和許願又吵了一架?”莊詡目光挪移,帶着毫不掩飾的嘲弄。
“沒有吵,聊了幾句。”我不自在地扯衣領,不小心碰到鎖骨處的傷口,疼得讓我動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