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1/2)
第 18 章
宣舟休息了整整一天又加以藥物輔佐,第二天就覺得腳踝已經輕鬆多了,雖然仍然有些浮腫,但是已經不影響走路。
醫生看過之後也說:“只要不大量運動,適當動一下是可以的。”
於是第二天,宣舟就開始正常拍戲了。
這一天的戲份仍然是延續上一次的在村裏攻略和幫助老人們的劇情。
主角徐飛飛終於開始着手整治危房問題了,結果有些常年呆在市區對老人不聞不問的年輕人,一聽說要重新修建這些老房子,聞着金錢的味道就都直接過來了。
這一場戲主要就是主角狠狠地懟這些沒有孝心的年輕人。
宣舟在寫的時候就知道這種打臉反派的劇情是觀衆們最喜聞樂見的劇情,於是寫的時候沒有甚麼負擔,結果現在要演了,卻覺得這臺詞未免有些太過聒噪了!
鄭默涵走了過來道:“這場戲你寫得很精彩,希望你也能演得精彩些。”
宣舟知道,這是在敲打自己呢。
他點了點頭,“我盡力。”
宣舟開機前腦海中一直迴盪着金鶴羽的話,調整,然後試着想觀衆究竟想看怎樣的表演。
“你們這些兔崽子,一天到晚只知道自己,結果現在聽說可能拆遷了一個個倒是回來了。平時你們人去哪裏了?”
宣舟一口氣說完,那邊鄭默涵卻已經喊“卡”,對宣舟說道:“這句話你說的還是太輕了,聽起來不太生氣。”
宣舟重新調整了一遍,又說了一遍臺詞。
但是鄭默涵還是說:“不對!你還得再誇張一點!”
就這樣反反覆覆,不知道拍了多少遍之後,鄭默涵才終於滿意,拍了下一條。
宣舟不知站了多久,此時腳踝又開始隱隱作痛。
阿珠走過來小聲問道:“宣哥,你要休息嗎?”
宣舟掃視了一圈周圍還在忙碌的工作人員,搖搖頭說:“我沒事。”
只是他以爲自己只要明白道理,並且下定決心要改正就可以做到,原來還是不行的。
腳踝的疼痛似乎是在提醒他每一次自己的犯錯。
再次開拍,一個黃毛年輕人走過來,這人是其中一家老太太的兒子,雖說是年輕人,但看上去也有三十多歲了。皮膚很粗糙,看上去是經年累月要遭受日曬雨淋的。他叼了一根菸,說話用帶着鄉音的普通話道:“領導,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和你有甚麼關係?”
這話徐飛飛一聽就不樂意了!這分明是平常不照顧老人,現在一聽要重修危房有利可圖才又立馬回來的。
簡直混蛋!
故事中,徐飛飛的父母是大學老師,是那個風雲飄搖的年代的知識分子。他從小就浸淫在這些傳統禮教中長大,對待這些人,徐飛飛可有一套教訓人的法子。
而宣舟本人,從小就是和奶奶一起生活長大的,平時也最討厭這種人,所以宣舟一時之間竟然真的氣上頭了,甚至都忘了這是拍戲。
他捋起袖子,就開始如數家珍般地引用那些古籍中的話開始教育這幫不知天厚的年輕人,用詞精準很辣,不帶一個髒字卻又能說得這些年輕人面紅耳赤,最後被其他鄉親們數落。
最後老太太本人站了出來,佝僂着腰背,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去年我生病,牀都下不了了,給你打電話你說你們要去旅遊,回不來,就那麼不聞不問。要不是鄰居小秦一家人好,幫我這個老太婆,恐怕我早就死在這個牀上了。”
說着,老太太聲淚俱下。
徐飛飛站出來道:“如果你們持續不進行贍養義務,別說這個房子了,甚麼都得不到!”
然後又進行了一套普法教育,用法律告訴這羣人贍養老人的重要性。
“卡——”一場戲拍完,鄭默涵在監視器後喊道:“不錯,這場戲很順利!”
拍攝一結束,剛纔那個神采飛揚的徐飛飛似乎還沒有從宣舟身上下來,宣舟有些懵地看向鄭默涵,“是嗎?”
鄭默涵走過來道:“相信我,你這麼演觀衆纔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