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他的言言 (1/3)
第4章 第4章: 他的言言
蘇言從來不認牀,以前在電子廠打工每天累得跟狗一樣,上夜班太累他躺在工廠的廢紙箱上都能睡着。
而且他剛睡着的頭一個小時睡眠質量極好,嘈雜的機器聲都吵不醒他,更別說是細微的關門聲和腳步聲。
窗外有光透進來,蘇言單薄的身體躺在大牀上,被子凌亂,可能是因爲他太輕,牀墊完好無損,一點都沒下陷。
周序川站在牀邊藉助微弱的光看着牀上的人,眸底深藏的慾望盡數噴薄而出,呼吸也急促得不正常。
他靜默了將近兩分鐘才坐在牀邊,燥熱的手指輕輕觸碰蘇言微涼的脣瓣。
蘇言睡得很死,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序川呼出一口濁氣,跨坐在蘇言的正上方,大手撫摸着蘇言纖細的腰身。
蘇言身上的皮膚很嫩,但不知道怎麼搞的,腰間有一道細細的疤,擦過指腹時有些癢。
周序川愛不釋手來回撫摸,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忍不住彎腰親吻蘇言腰側的傷疤,口水濡溼了那條醜陋的疤痕,泛着水光。
蘇言哼唧一聲翻了個身,幸好周序川躲避及時,否則蘇言的腳就踹在他身上了。
蘇言懷裏抱着剛剛拿來的東西,周序川看見了,他也知道蘇言因爲從小生活在那種環境中染上了惡習,但是沒關係,他會一點點幫他的寶寶改正過來,讓他學會向他索取,而不是用“偷”。
周序川想着想着突然笑出聲來,他輕輕撫摸着蘇言的臉頰和頭髮,自言自語:“沒關係,慢慢來,老公會教你。”
蘇言寶貝地抱緊懷裏的東西,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被瘋子給纏上,還在做着變成有錢人的美夢。
除了親吻蘇言腰間的疤痕,周序川沒有其他出格的行爲,只是坐在牀邊盯着蘇言看。
他的言言真漂亮。
原本沒想的,但周序川實在太喜歡蘇言,沒忍住對着蘇言的臉發泄了一下,還用手指挖了一點餵給蘇言,看着蘇言砸吧嘴全部嚥下去,周序川興奮地喘息着。
時間差不多,周序川幫蘇言把臉擦乾淨,又給他蓋好被子才無聲無息退出去,彷彿一切從沒發生過。
周序川離開沒一會兒蘇言就做夢被嚇醒,看着四周空蕩蕩的房間,他重重吐出一口氣,旋即慶幸地笑起來:“老畜生已經死了,現在沒人敢欺負我。”
自我安慰完,他重新躺回枕頭上,抱着懷裏的茶杯和水滴狀的鑽石擺件準備接着睡。
但肚子突然一陣絞痛,不知道是喫不慣有錢人的飯還是怎麼回事,晚飯過後蘇言肚子就有點不舒服。
他不想讓周序川覺得他麻煩把他送走,所以一直忍着沒說。
原本以爲睡一覺就會好,以前他生病沒錢買藥都是睡覺硬抗,這次卻不怎麼管用。
難道是這一個月被養得嬌氣了?可蘇家人都沒管過他,把他當透明人。
蘇言蜷縮着,劇烈的絞痛感讓他額頭佈滿一層薄汗,疼得整個人微微顫抖着。
他把懷裏的東西塞進枕頭下藏好,強烈的噁心感湧上,他管不了那麼多衝進衛生間一口氣把今晚喫的東西全部吐了個乾淨。
身體的難受沒有得到絲毫緩解,四肢發冷渾身冒冷汗,蘇言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衛生間冰冷的地磚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蘇言坐在地上緩了好久,直到強烈的絞痛感稍稍減退他才撐着馬桶站起來,可一陣天旋地轉,他眼前一黑踉蹌着摔倒,額頭磕到馬桶上,痛得他驚呼一聲。
蘇言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天花板變得越來越模糊,但肚子很痛,胃裏翻滾着他又想吐了。
蘇言剛想爬起來,突然聽到開門聲,他隱約看到是周序川進來。
下一刻他被扶起來,周序川語調沒甚麼起伏地問:“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肚……嘔……”蘇言趴在馬桶上吐得胃裏一點東西都沒有,渾身被冷汗浸溼,周序川單手摟着他,另一隻手打電話吩咐人上來給蘇言檢查身體。
剛剛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要不是心血來潮想從監控裏看着蘇言入睡,周序川都不知道蘇言生病。
蘇言吐完舒服多了,周序川扶他起來幫他洗了臉,又給他換了身上的髒衣服把他塞進被子裏。
周序川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蘇言:“不舒服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