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乖孩子纔有獎勵 (1/3)
第22章 第22章: 乖孩子纔有獎勵
人羣自動讓出一條道來,周序川威風凜凜目光如刀,最後一個遮擋蘇言的人也讓開,他沒地方藏了。
“怎麼回事?”周序川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表情也沒甚麼變化。
高沐陽篤定蘇予安說的都是真的,周序川確實不看重蘇言,否則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他自作聰明地上前告狀:“周先生,蘇言他偷了我的手錶,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但他極力狡辯自己沒有偷東西,還反咬一口說我和安安陷害他,鐵證如山他竟然還敢撒謊。”
周序川沒理會高沐陽,目光落在蘇言身上。
高沐陽還想說話,但被周序川的保鏢給推開,“我家先生沒有問高少爺,勞煩讓讓。”
蘇言假裝沒聽到,甚至想找機會溜走,直到周序川的聲音冷冰冰地鑽入耳中:“蘇言。”
周序川幾乎都是喊他言言,只有生氣的時候纔會連名帶姓地喊。
蘇言知道周序川肯定是因爲他沒忍住偷東西還不乖乖道歉才生氣的,可他是被陷害的,別人不相信他就算了,周序川怎麼能不信他呢。
蘇言竟然覺得委屈,對一個剛認識不到兩個月的人不站在他這邊而感到委屈,可將近十九年的光陰裏,除了江徹哥,他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他恍然覺得自己不僅僅是依賴周序川提供的優渥生活,他覺得恐懼,下意識想逃離。
可週序川已經按住他的肩膀,用昂貴柔軟的手帕幫他擦臉上的血跡,蘇言全程像個沒有情感的人偶,任由周序川擺弄。
臉擦乾淨,周序川又幫他擦手,瞎子都能看出來那些細微動作中藏着的憐惜和心疼,可蘇言看不見,他只覺得周序川恐怖,比他認識的所有人都要恐怖。
蘇言不知道周序川用了甚麼手段,可他覺得繼續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他會粉身碎骨。
沾着血污的臉和手被擦乾淨,只是傷口還在,周序川幫蘇言整理好歪歪斜斜的領帶,又幫他拍拍西裝外套上的灰塵,最後幫他整理好凌亂頭髮才攬着他的肩膀看向高沐陽:“你說他偷了你的手錶?”
高沐陽被周序川的一系列動作給弄傻了,他驚愕地看向懷中的蘇予安,可蘇予安兩眼一翻直接裝暈。
高沐陽意識到自己被人當槍使,心頓時涼了半截。
蘇啓坤夫婦姍姍來遲,不問緣由開口指責:“蘇言,你還不趕緊給高少爺道歉,還嫌不夠丟人?”
可轉頭看到蘇予安暈倒在高沐陽懷裏,夫婦倆嚇得夠嗆,手忙腳亂帶着蘇予安去醫院,哪裏還顧得上蘇言。
高沐陽孤立無援,躊躇半晌忐忑開口:“周先生,我……”
話音未落,周序川突然開口:“言言,道歉。”
蘇言沒出聲,但漂亮狼狽的小臉上滿是怒氣。
高沐陽剛想開口,手裏的表突然被人拿走,賀燃翻來覆去看了兩眼,嫌棄地扔回給他,嘖嘖兩聲:“一塊百達翡麗而已,至於嗎?”
周序川淡淡瞥了賀燃一眼,眸底藏着山雨欲來的怒氣,嚇得對方立刻噤聲不敢再說話。
蘇言不死心,語調平緩沒有任何情緒,夢中囈語般解釋:“是他們陷害我的。”
周序川似乎察覺到他情況不對,聲音變得溫柔:“先道歉。”
蘇言情緒沒有任何起伏:“你不相信我。”
周序川攬緊他的肩膀,低聲說:“相信,但做錯事就該道歉,我們說好的。”
蘇言怔住,表情呆呆地看着周序川。
所以他不是因爲他偷東西生氣,也沒有不相信他,而是生氣他沒有遵守約定偷了東西自己還回去道歉。
原來是這樣。
莫名的,蘇言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也不覺得恐懼害怕了,周序川果然手段了得。
但他還是很不服氣,小聲跟周序川說:“可是他跟蘇予安聯合起來陷害我。”
周序川安撫地摸摸他的頭,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嗯,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