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 先生,求你饒了我 (1/6)
第30章 第30章: 先生,求你饒了我
蘇言被親得頭暈眼花,因爲呼吸困難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着,柔軟的雙手搭在周序川胸前試圖將人推開,無果。
他的舌頭已經沒知覺了,周序川在他嘴裏舔着,讓蘇言止不住地發抖,眼角有淚珠滑落,他看着頭頂漂亮的水晶燈,視線越來越模糊。
周序川的手一直在摸他,可他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身體軟成一灘水倚在對方懷裏,感受着對方滾燙的體溫和傲人的“資本”。
直到蘇言快暈過去周序川才短暫放過他的舌頭,抵着他的額頭喘着粗氣:“呼吸。”
蘇言反應慢半拍,直到周序川捏了捏他的耳垂他才反應過來,小狗似的張大嘴大口呼吸。
他腦子稍微清醒過來,舔了舔被親腫的嘴,啞着聲音問:“可以了嗎?”
懲罰……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周序川喜怒不形於色:“你說呢。”
蘇言咬咬脣,心裏好生氣,他的嘴都被親腫了屁股也打腫了,還想怎麼樣。
他沒看周序川,垂着眼自言自語:“可以了。”
已經很可以了,以後要是讓他發現周序川犯錯,他也要這樣用皮帶抽他,抽死他。
死變態,還故意嚇他。
剛剛他還以爲周序川要對他用強的呢。
周序川用一種施捨的口吻說:“主動親我一下就放過你。”
蘇言不肯,往後挪了挪不靠在周序川懷裏了,垂着眼嘀咕:“我嘴巴疼,舌頭也疼,我不想親。”
“好,那換個別的。”周序川說着,用手碰了碰蘇言,嚇得蘇言連忙護住。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警惕地看着周序川:“不許碰這裏,懲罰裏面沒有包括這個。”
周序川又點了支菸,白色煙霧遮住他眸底翻湧的慾望,“剛剛給了機會你不肯要,現在就乖乖受着。”
想起剛剛周序川發瘋的樣子,蘇言還心有餘悸,可他仍舊堅定護住自己的小雞,“可你之前說我還小,不能……”
周序川叼着煙輕笑:“小狗不會是以爲我要伺候你吧,今天是要罰你,不是獎勵。”
蘇言擡頭看着周序川,忍不住反悔:“我現在親你一下就結束可以嗎?”
“晚了。”周序川說着,伸手扯下領帶將蘇言的手給綁起來,而後看着他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不近人情地說,“忍着,敢弄髒我的褲子就打爛你的屁股。”
說着他還用手捏了捏蘇言的屁股以示警告,原本蘇言以爲只是這樣,那他肯定能忍住,只要周序川不碰他就一切好說。
可他低估了周序川的惡劣,他不但碰,還不讓他發出聲音,哼唧也不行,哼一下就要被打。
蘇言忍無可忍,低聲罵了句髒話,擡起泛紅的眸子惡狠狠地瞪着周序川:“混蛋,這樣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周序川冷笑:“跟我有甚麼關係。”
蘇言想發火,可命根子在人家手裏,他生怕周序川一個不高興給他擰斷了,煎熬許久他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主動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滾燙的小臉埋進他的頸窩裏小狗似的蹭了蹭,紅腫的脣張張合合氣音很重地說:“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你饒了我這次。”
周序川惡劣地用指尖按,聽着蘇言難耐的急喘,他總算開口:“聽不懂你在求誰。”
蘇言壓抑着喊:“周序川……”
周序川無情打斷:“求人至少態度端正,連名帶姓地喊算甚麼求人。”
蘇言不想喊他老公,也不想喊其他更親暱的稱呼,他心裏也很生氣不想讓周序川得意,想了半天從亂糟糟的腦子裏搜刮出一個稱呼:“先生,求你饒了我。”
周序川一頓,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望被蘇言簡單敷衍的一句話輕易撩起,他呼吸急促,手上動作不受控制加重,蘇言叫了一聲,可憐兮兮地求饒:“求你了,我知道錯了,以後會乖乖聽你的話好好治病,偷了東西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也會主動歸還道歉。”
周序川突然鬆開蘇言,蘇言連忙鬆了口氣,可下一刻周序川就掐了煙捏着他的下巴吻他,比剛剛更急。
交纏的脣舌間還能嚐到一絲苦澀的菸草味,蘇言嫌棄死了,一個勁用舌頭推周序川,非但沒把人推走,反而被含着舌頭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