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揹着周序川打舌釘 (1/5)
第32章 第32章: 揹着周序川打舌釘
賀燃的生日宴結束後蘇言就變得很忙,每天學不完的課程,雖然鋼琴課暫停但繪畫課開始了。
好在繪畫老師人還不錯,對他也很有耐心,而且蘇言覺得畫畫比彈鋼琴簡單很多,他沒基礎,但老師講解一下他就差不多聽懂了。
蘇言還得知他的繪畫老師跟周序川是朋友,兩人似乎關係不錯,傅清還會跟蘇言吐槽周序川,說他古板不懂情趣,蘇言表示贊同。
傅清說蘇言在繪畫方面有天賦,還跟周序川誇他了。
這讓蘇言學得更加起勁,日子也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一眨眼新年就過完,再過幾天蘇言就要開學了。
他高中的課程除了英語其他都一塌糊塗,但周序川說給他安排的是繪畫專業,讓他不用太擔心。
蘇言一聽這話頓時不擔心了,該喫喫該喝喝,偶爾還跟陸凜他們一起出去鬼混。
雖然知道陸凜跟賀燃有那方面愛好,但不妨礙蘇言想和他們一起玩,畢竟他倆是蘇言在京市交到的唯二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周序川叮囑過,他倆帶蘇言出去只會去些綠色健康場所。
最不健康的大概就是紋身店了,還是賀燃要在鎖骨上紋蝴蝶纔去的。
彼時賀燃還沒紋好,蘇言跟陸凜在外面的休息室等他,陸凜突然說:“阿言,你要不要打個耳洞甚麼的?我覺得你戴耳釘會很漂亮。”
“我?”蘇言摸摸自己的耳垂,有點心動。
他最近快被課程磋磨得失去棱角了,途中沒忍住偷過幾次東西被周序川親得他現在一想偷東西就想和周序川親嘴。
導致蘇言逆反心理很嚴重,他想做點讓周序川不痛快的事。
原本蘇言就在糾結,耳邊傳來陸凜詢問的聲音:“你怕周先生罵你嗎?”
“我怕他?”蘇言立刻拔高音量,不服氣地辯解,“我怕他做甚麼,我只是在想打耳洞會不會痛而已。”
陸凜笑着說:“不會,他們是專業穿孔師,沒感覺就穿好了。”
見蘇言猶豫,陸凜又開始出餿主意:“你還可以打個舌釘,挺好玩兒的。”
蘇言長得乖,打耳洞打舌釘很有反差感,雖然不知道周先生允不允許,但陸凜覺得還挺刺激的。
以前蘇言在紋身店打工的時候也想過打耳洞和舌釘,但江徹說他小小年紀不倫不類,說甚麼都不讓他打。
周序川則對他管控欲太強,連今天穿甚麼衣服都要管,最近蘇言總在他那兒喫癟,心裏不痛快,當即決定:“打,耳洞舌釘都打。”
陸凜連忙去給店長說,讓店長親自幫蘇言穿孔。
原本蘇言有點怕的,沒想到竟然真的不痛,他都沒感覺到就結束了。
紋着大花臂的店長溫聲細語地叮囑:“耳洞一般明天就會消腫,舌釘四十八小時內是最難熬的,儘量清淡飲食,多喫冰涼柔軟的食物,一般兩到三天會慢慢消腫,回家後用生理鹽水噴在耳垂上,外加無酒精漱口水漱口,一天三到五次,不要用手摸,舌頭也別舔來舔去容易感染,耳釘和舌釘別換太快,徹底恢復再更換。”
蘇言一一記下,還從店裏買了生理鹽水和漱口水。
正好賀燃也紋完了,看到蘇言打了耳洞和舌釘,他忍不住對蘇言豎大拇指。
要是周序川知道,估計又得發病。
蘇言的舌頭已經開始隱隱作痛,說話有點大舌頭:“幹嘛那麼驚訝。”
賀燃攬住蘇言的肩膀,吊兒郎當地說:“沒事沒事,就是覺得蘇少敢在周序川眼皮子底下這麼叛逆,我敬蘇少是條漢子。”
蘇言拿開賀燃的手往旁邊挪了一步,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這是我的自由,他沒資格管。”
賀燃哈哈兩聲沒拆穿,而後帶着蘇言和陸凜去自家餐廳胡吃海喝。
喫完飯賀燃和陸凜要去第二場不方便帶着蘇言,賀燃直接給周序川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人。
偷偷打了耳釘和舌釘,蘇言心虛得很,悄悄把臉藏進圍巾裏,幸好今天氣溫低他穿得多,否則肯定藏不住。
可一上車周序川就問他,“不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