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 哥哥 (1/6)
第40章 第40章: 哥哥
宴會結束已經將近凌晨,周序川喝了不少酒,身上都是難聞的酒氣。
蘇言被他攬着,臉上都是嫌棄:“你身上好臭。”
周序川似乎醉了,彎腰靠在蘇言身上,聲音有些沙啞:“忍一忍,我等會兒就去洗澡。”
帶着涼意的呼吸不停噴灑在蘇言敏感的側頸和耳朵上,他縮了縮脖子很不耐煩地問:“你能不能自己站好?”
周序川非但不站好,反而將重量全部壓在蘇言身上,鼻尖蹭了蹭蘇言頸側的皮膚,呼吸急促地問:“小狗,你身上好香啊,是不是揹着我噴香水了?”
蘇言一邊推周序川一邊說:“沒有,你別亂蹭,很癢。”
周序川伸手捏住蘇言的脖子不讓他亂動,張嘴含住他頸側的軟肉吸舔,含糊說着:“多親親就不怕癢了,乖狗狗。”
蘇言很敏感,腿幾乎瞬間就軟了,他掙扎着求饒:“不要,周序川你放開我。”
一再被推拒,周序川不悅地皺起眉頭,大手緊緊摟住蘇言的腰把人往懷裏帶,暫時放過那塊被他吻紅的皮膚,轉而含住蘇言的耳垂,“寶寶,你好不乖。”
蘇言站不穩忍不住往下滑,周序川索性兜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蘇言下意識環住對方的脖子,在周序川親過來的前一秒側頭躲開。
漂亮的臉蛋騰起一層淡粉,靈動的大眼睛裏滿是嗔怒:“我知道你沒醉,再發酒瘋我咬死你。”
周序川仰頭靠在電梯上,露出線條利落佈滿青筋的脖頸,“咬吧,想被小狗咬,應該會很爽。”
喉結隨着說話上下滾動,充滿蠱惑。
蘇言不自覺吞了吞口水,突然對上週序川深邃的眸子,他心虛地別開視線故作嫌棄:“誰要咬你,你身上都是難聞的酒臭味,臭死了。”
“叮——”電梯抵達,周序川抱着蘇言出去,腳步有些虛浮,他說:“那洗完澡再咬。”
“我不想咬你,”蘇言咬牙切齒,“你給我準備的生日禮物呢?”
他等一晚上了,沒想到周序川隻字不提禮物的事兒,難不成他忘記準備了?
周序川沒說話,直接抱着蘇言去他的臥室,房門一推開蘇言就看到滿屋子的盒子,堆了高高一摞。
他掙扎着從周序川懷裏下去,迫不及待拿起其中一個盒子拆開,是他喜歡了很久的珍珠項鍊。
周序川摸摸蘇言的頭,語氣溫柔帶着一絲醉意:“十九個,小狗慢慢拆,我先去洗個澡。”
蘇言滿心滿眼都是禮物,懶得搭理周序川。
周序川不滿地捏着蘇言的下巴強迫他擡頭將視線落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問:“小狗,聽到我說話了嗎?”
蘇言不耐煩地皺起眉頭:“聽到了,你去啊。”
周序川的視線在蘇言臉上掃了一圈,最終說:“等我回來。”
蘇言想想自己似乎有點沒良心,短暫將注意力放在周序川身上,“你累了就直接休息,不用來。”
誰料剛說完周序川就突然冷臉,使勁捏了捏蘇言的臉頰,“不讓我來?”
蘇言嘟着嘴含糊解釋:“我的意思是你累了就不用來。”
周序川說:“我不累。”
蘇言滿心都是還沒拆的禮物,敷衍地說:“哦,那你想來就來唄。”
真是的,到底走不走,他還有十八個禮物沒拆呢,怎麼喝點酒這麼煩人。
酒果然不是好東西。
周序川似乎滿意了,鬆開手摸了摸蘇言的臉頰和下巴,“好,繼續拆吧。”
蘇言立馬轉過身去拿禮盒,壓根就沒把周序川放在心上。
周序川並不在乎自己被忽略,直接轉身離開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