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 周序川這個狐貍精 (1/5)
第47章 第47章: 周序川這個狐貍精
蘇言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夢,有好有壞,最後那個夢他一個人在黑暗中奔跑,鬼打牆似的怎麼都找不到出口,最後是周序川的聲音在夢裏喊他,遠方出現光點,蘇言循着光追過去,還沒看到周序川他就突然清醒過來。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蘇言渙散的瞳孔一點點聚焦。
“咕嚕咕嚕。”肚子突然怪叫強烈的飢餓感襲來,他吞了吞口水想起來,但剛有動作身體就傳來一陣怪異的痠痛,尤其是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像是被人硬生生塞了甚麼東西進去搗鼓。
遲鈍的記憶潮水般湧進大腦,蘇言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想掀開被子看看自己的屁股是否還完好,但一動身上就疼,他齜牙咧嘴的把臉埋進枕頭裏把周序川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了個遍。
周序川端着托盤進來的時候蘇言正栽在枕頭上罵罵咧咧,氣性很大。
“早……”周序川剛開口蘇言就朝他扔了個枕頭,不過這會兒蘇言渾身痠軟沒力氣,枕頭還沒抵達周序川面前就無助地摔在地上,發出不輕不重的悶響。
周序川彎腰撿起枕頭,嘴角勾起淺淺的笑:“這麼大火氣。”
蘇言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畜生!”
周序川並未否認蘇言給自己的頭銜,笑着將托盤放到牀頭櫃上,伸手把渾身綿軟的小祖宗抱起來哄:“身上難受?”
“你不是人。”蘇言忍不住委屈,眼睛肉眼可見的紅了,“你趁人之危,你豬狗不如。”
周序川揉揉蘇言的屁股,抱着他起身去洗漱,毫無下限地寵溺:“一次性罵個夠吧,繼續。”
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氣得蘇言臉頰漲紅,他吭哧吭哧喘着粗氣,生怕周序川不知道他很生氣。
但看到周序川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他知道罵了也沒用,索性張嘴咬住周序川的肩膀,隔着衣服使勁用牙齒磨,恨不得把周序川的肉給咬下一塊。
周序川略微仰着頭方便蘇言咬他,他甚至單手抱着蘇言給他擠牙膏,然後靜靜等着蘇言咬完伺候他刷牙。
蘇言咬累了總算肯鬆口,周序川摸摸他的臉哄:“好了,消消氣,喫點東西再咬。”
蘇言朝周序川呸了一口:“我討厭你。”
也不知道喫甚麼長的,肉那麼硬,咬都咬不動。
“又討厭我了?”周序川無所謂地笑笑,將牙刷遞到蘇言面前,“張嘴刷牙。”
蘇言耍性子似的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周序川不厭其煩地追着哄:“刷完給你禮物。”
蘇言聲音沙啞:“有禮物我也不會原諒你,我的屁股痛死了。”
周序川捏着蘇言的下巴仔仔細細幫他刷牙,“喫完早餐給你擦藥,只是有點腫,沒傷着。”
蘇言嘴裏滿是泡沫,嘰裏咕嚕罵了兩句周序川沒聽懂,聽懂了也假裝沒聽見,動作溫柔地幫蘇言洗漱完抱着他出去。
蘇言實在沒力氣,四肢軟噠噠地垂着,臉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
可能是愧疚或者良心發現亦或者是喫飽喝足滿足了,周序川態度極好,被罵被吼也不生氣,反而溫聲細語地哄蘇言,親力親爲喂他喫飯給他按摩,簡直讓人挑不出錯處。
蘇言還是很生氣,要不是心虛怕周序川舊事重提阮清越的事情,他肯定要使勁發脾氣折磨周序川出氣的。
周序川端着碗給蘇言喂粥,見蘇言不肯張嘴就柔聲哄着:“最後再喫一口。”
蘇言皺着眉頭滿臉不高興:“再喫要吐了。”
周序川放下碗給蘇言擦嘴,突然說:“昨晚你也說要被頂吐了。”
蘇言不可思議地看着周序川,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周序川的嘴裏說出來的。
周序川笑着揉揉蘇言的頭,態度誠懇地認錯:“昨晚是我不對,不該那樣欺負你,但言言也有錯,精神出軌不可取。”
蘇言不服氣地辯解:“我沒有!”
周序川直直看着蘇言的眼睛,語氣沒甚麼波瀾:“放任阮清越喫你喫過的奶酪條還讓厲鋒和顧巖幫忙瞞着,小狗出息了。”
蘇言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很聰明的把話題繞回去:“我才十九歲,你不是人。”
周序川順着蘇言的話說:“成年了,而且我們訂婚了,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