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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沸血迷情 求我,我就給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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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沸血迷情 求我,我就給你。

笑聲過後,封颺大聲喊出了一個名字。“織夜!”

慶澄瞳孔微縮,心知不妙,正要捂住她的嘴,身下的牀鋪卻驟然傳來劇烈的震動。

不是牀在震,是牀下!

“嗤啦——砰!”

堅固的合金牀板被一股巨力猛地從下方掀開、撕裂。數條覆着濃密黑毛、末端尖銳如矛的節肢,閃電般穿透牀墊和碎裂的板材,帶着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和木屑煙塵,向上穿刺纏繞。

慶澄反應極快,在牀板異動的瞬間已借力向後彈起,試圖脫離。然而那節肢的速度更快,其中兩條如預判般橫掃,封鎖她後撤的路徑,另一條則靈巧地一捲,精準地纏住了她的腳踝,冰冷、堅硬、帶着倒刺般的剛毛,瞬間收緊!

巨大的拖拽力傳來,慶澄悶哼一聲,失去平衡,被強行從封颺身上拉開,向後拖去。

封颺趁機翻身滾落牀沿,單手撐地,速度極快地站起。她頸側被刀尖劃破了一道細小的血口,滲出血珠,她卻渾不在意,只用指尖隨意一抹,放在脣邊舔去,目光灼灼地盯着被拖行的慶澄。

“寶貝兒,熱身結束。”封颺用語親暱,聲音卻冰冷無比。“現在,讓你見識點真正的好東西。”

她擡起手,對着那從牀下破洞中探出更多身軀的龐然之物,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命令:“織夜,把她鎖在浴室的牆上。輕點,別弄壞了我的新玩具。”

那隻名爲“織夜”的巨型蜘蛛擬態獸接到指令,猩紅的複眼鎖定了慶澄,纏住她腳踝的節肢猛然發力,將她整個人倒提起來。

天旋地轉間,她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

織夜抓着慶澄,一足撞開浴室門。裏面依然是冰冷的黑色,寬敞得過分,牆面是光滑的合金。慶澄被它兩足扣在牆壁上,力道不算大,但足以讓她無法動彈。

……爲甚麼都這樣了,元力戒指還沒啓動防禦啊難道是因爲封颺那句“輕點”,讓擬態蜘蛛沒那麼粗暴,讓戒指判定她不打算傷害她嗎

離大譜!跟她卡bug呢!

咔、咔、咔三聲中,織夜另外兩條前肢疾速探出,末端變形,彈出三道合金環箍,精準地套住了慶澄的脖頸、腰部和腳踝(連同原先纏住的節肢一起),然後猛地收緊,將她死死鎖釦在牆上。環箍內側伸出細密的探針,扎入她皮膚,釋放出某種抑制性的生物電流。

慶澄身體一僵,瞬間感覺四肢百骸的力量彷彿被抽走大半,肌肉發軟。那環箍冰冷的觸感和電流的麻痹感,讓她如同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封颺慢悠悠地踱步進來,欣賞着慶澄此刻的姿態。衣衫凌亂,紅髮披散,被以這種屈辱的姿勢禁錮在冰冷的牆上,只有那雙眼睛,依舊燃燒着不屈的火光。

“眼神不錯。”封颺走到她面前,擡手,用指尖輕佻地刮過她的臉頰,然後順着脖頸的線條,滑到鎖骨,最終停在心口附近,交領上衣已經敞開,露出裏面黑色內搭和白色防護背心的邊緣。“可惜,沒用。”

她收回手,從外套內袋摸出一個迷你金屬小管,約一指長,裏面盪漾着粘稠的、彷彿有生命般的暗紅色液體,液體表面不斷蒸騰起縷縷豔紅色的煙霧,像是濃縮的岩漿,又像是沸騰的血液。

“既然黑霧對你沒用……”封颺將小管在慶澄眼前晃了晃,紅色煙霧蜿蜒飄散,帶着一股奇異的、甜膩又腥燥的氣味。“那試試這個,我叫它……沸血迷情。”

慶澄差點起雞皮疙瘩。

……這名字也太惡俗了!你好爛的品味!

封颺無視了慶澄鄙夷的表情。她按下小管頂端的按鈕,前端彈出極細的注射針頭。她一手捏住慶澄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將針頭刺入她頸側的靜脈。

液體進入血管的瞬間,慶澄猛地睜大了眼睛。

“呃啊……”難以抑制的低吟從慶澄喉間溢出。一種原始的、蠻橫的慾望被強行喚醒、點燃、放大。渴望觸碰,渴望摩擦,渴望一切能緩解這焚身之火的慰藉……她的皮膚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被禁錮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伴隨着這液體注入的,似乎還有無數破碎凌亂的畫面和情感碎片,像病毒入侵進程一樣,強行擠入她的腦海。

骯髒擁擠的巷道,空氣污濁得令人窒息。低矮歪斜的棚屋如同潰爛的瘡疤,密密麻麻擠在一起。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人們如同失去靈魂的螞蟻,在狹窄的縫隙裏機械地挪動。絕望,像一層厚重的、粘膩的油污,覆蓋着這裏的一切。

封颺的身影出現在巷道口。她穿着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精緻衣物,臉上帶着近乎冷漠的平靜,身後跟着幾隻形態詭異的擬態獸。

她拿出一小排容器,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把任何讓你們覺得痛苦、多餘、無法安放的情感能量,交出來。換一支營養膏,或者一次離開下城區的機會。”

人羣騷動。起初是懷疑,但很快就有人動心,畢竟她已經沒甚麼可以失去的了。一個枯瘦如柴的女人率先走出來,眼神空洞,封颺的仿生獸將某種吸盤狀的設備按在她太陽xue,女人身體劇烈抽搐,一絲絲粉紅色的、黯淡的光暈被抽取出來,注入容器。女人癱倒在地,表情變得徹底空白,彷彿連痛苦的能力都失去了。她得到了一支灰撲撲的營養膏,緊緊攥在手裏。

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她們交出那些在絕望中顯得奢侈而無用的“多餘情感”,換取一點點維繫生存的物質,或者一個渺茫到近乎可笑的希望。

她們對封颺的眼神複雜——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她們怕她,怕她那種將一切視作工具的冰冷目光。她像是不可名狀的神祇,或是魔鬼,平靜地收割着她們最後一點屬於“人”的殘餘。

那些被抽取的、混雜着無數個體卑微慾望與痛苦的情感能量,在特殊的容器裏被提煉、壓縮、扭曲,最終融合成了這管危險的暗紅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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