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舊怨新仇(一) 要在冬家人面前毀掉你…… (1/2)
第18章 舊怨新仇(一) 要在冬家人面前毀掉你……
她是舊政府主席封霆唯一的遺孤,舊政府的內核成員被團滅時,年僅八歲的她被藏在休眠艙裏,逃過一劫。再睜眼時,已是兩百年後,記憶已經殘缺不全,世界也已經陌生無比。
可她沒時間害怕、傷感,只能待在隱蔽的地宮裏,和冰冷的仿真人大軍、扭曲的擬態獸爲伍,研究那些複雜的圖紙和冰冷的器械,研究怎麼隱藏身份,怎麼殺出一條血路……這一切本可不必發生,要不是冬家的先祖背叛了她的母親!
在她尚且殘餘的記憶裏,那個叫冬忍冬的醫生,和她的母親封霆是無話不談的摯友,還受過母親巨大恩惠。
冬忍冬那時大力推行“患者道德篩查制”,拒接德行有重大缺陷,比如有家暴、醫鬧前科的病患,認爲寶貴的醫療資源不該用在危害家國,不配活着的人身上。
這一舉動觸怒了很多認爲醫生就該無私奉獻的人,她和她家人受到死亡威脅,甚至有人聚衆火燒惠濟堂。
封霆換位選舉在即,明知道支持冬忍冬可能會影響選票,還是頂着巨大壓力保住了她和惠濟堂。
封霆這樣掏心掏肺地對待冬忍冬,換來的,卻是對方在叛軍入侵時告密,把她的藏身地點泄露出去!
封霆和她的支持者都被殺了,茍活的她也成爲了喪家之犬……
而背叛摯友兼恩人的冬家人卻踩着她們的不幸,享受新政府給予的榮華富貴……她絕不能原諒冬家人!
沒人知道,冬邀雪今夜出現時,她有多激動。要是能除掉冬家這個天才繼承人,不僅能大大削弱冬家,也能間接削弱現政府的勢力。
她原本以爲,涼薄如冬家人,纔不會因爲義妹的一幅畫冒險來見她,就算是義妹情人的命也不算甚麼。
她搶走那副畫,留下字條,碰運氣的成分居多,能來幾個來幾個,來不了也無所謂,她就當多個漂亮的新擺設解悶,反正都不虧……沒想到,冬邀雪真的來了!
發現冬邀雪比想象中強,難以速戰速決,她決定把她引入她的地盤,奪取她的力量之後再殺。可這膽小鬼,卻只敢派出一些意識分體過來,自己一直守在安全的地面,實在掃興。
不過,意識分體和本體是共享感知的,能讓冬邀雪親眼看着她毀掉她在意的人,倒也不賴。
當着一旁的雪花分體,她走到趴在地上,嘴依然被蛛絲球堵住的慶澄身邊,單膝蹲下,用那堪稱鋒利的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她。
“給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現在……只能把你玩壞了。”
她得意而殘忍的眼神,讓慶澄從恍惚中抽離,調動了剩餘所有理智和力氣,試圖站起來反抗。然而,這個簡單的姿勢,她卻做不到,一股無可抗拒的、無形的巨大壓力,從四面八方猛地擠壓過來,重重地壓在她的肩膀上。
“唔!”
慶澄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地被這股力量強行按着向下。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膝蓋關節在重壓下發出的輕微聲響。
她試圖掙扎,但那無形的壓力彷彿直接作用於她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封颺悠閒地欣賞着她掙扎的樣子。她依然穿着掠她過來時的黑色套裝:一件啞光黑色的、口袋邊緣閃着幽藍銳利金屬光澤的長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長褲,顯得利落而危險。慶澄暗道不妙,她包得那麼嚴,又是這個角度……實在很難偷襲。
封颺冰涼的手指輕易地解開了她頸後項鏈的搭扣,將那枚閃爍着微光的草莓蝴蝶項鍊拿在了手中。接着,她又取下了慶澄左耳上那枚色彩夢幻、帶有微弱能量波動的獨角獸耳環。
封颺把玩着這兩件小玩意兒,然後隨手塞進了自己黑色外套的外側口袋裏,故意讓慶澄看得清清楚楚。
“這些危險的小玩意兒,我先替你保管。”封颺拍拍口袋,語氣猶如施捨。
“等你變成一個合格的玩具,或許我會考慮還你。”
接着,她取下了堵住慶澄嘴的蛛絲球,戴着尖銳金屬護甲的手順勢而下,割斷了她黑色內搭的肩帶,對着裏面的白色背心,吹起了輕浮的口哨。
“喲,竟然是前開扣我說,你真的是爲了那副畫而來的嗎該不會是因爲……她們都無法滿足你,所以你特意來找我玩”
怎麼辦……殘餘的藥力,讓她現在本能地渴望對方的安撫,但又打心底厭惡對方,牴觸去取悅她。
而且……封颺那鋒利護甲……一看就是奔着讓她疼死的目的才戴的,她纔不要啊!
要不是這時,掉線已久的系統又殺回來了,慶澄真的要有點絕望了。
【慶姐,久等了!這鬼地方屏蔽器太多了,我剛連上信號……其實我早就在她房間把畫給找到拾取了,但是沒法通知你……】
【你現在站不起來是因爲,重力場源在她那件外套上!分析顯示是編織在纖維裏的微型發生器!】
【拖住她,給我兩分鐘,我來破壞那件外套!】
“知道了,你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