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雙方對峙 把慶澄借我，爲了社會的穩定…… （1/2）

第93章 雙方對峙 把慶澄借我，爲了社會的穩定……

冬邀雪帶着慶澄穿過一道道需要權限驗證的金屬門, 每經過一間特護病房，腳步都會刻意放慢一些。

“這間。”她擡了擡下巴，示意慶澄看向門上的透明觀察窗。“裏面關的是個連環縱火犯, 慣犯，有反社會人格, 而且特別狡猾, 三年燒了七棟樓，都選人多的樓燒，害死了上千人。每次都僞裝成意外, 最後一次才被抓到。督察署審了三個月, 問她遠程破壞監控的非法道具，還有能騙過火警報警器的特殊燃料是哪來的, 她一個字沒吐。能讓她開口的，賞金兩萬。還沒我送你的財神奶掛墜貴。”

慶澄探頭看了一眼，只看見一個蜷縮在牀角的身影，沒說話, 點點頭，繼續走。

“這間, 連環偷竊犯，大有前途的科學家, 不知爲何迷上偷富豪家裏的東西, 用實驗室搗鼓出來的易容產品和迷香, 入室盜竊大量金銀珠寶, 人是被抓了, 可是偷的東西藏哪兒了，審了兩個月，至今不肯說。賞金一萬五。還不夠買我送你的一支金釵。”

慶澄看了看裏面意味不明地繞着牀轉圈的人, 又點點頭，表情沒甚麼波瀾。

“這間更厲害，網絡詐騙大犯，涉案金額九位數。最絕的是她的手法——能讓受害者主動把錢交給她，還覺得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進去之後，她只用了一個月，就讓負責審她的三個人裏有兩個開始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有甚麼苦衷’。現在那兩個還在做心理疏導。賞金？一萬二。還不夠精神損失費。我最近送你的六件新衣服，都不止這個數。”

冬邀雪發現慶澄還是一臉平靜地點頭，一點“不值得”的表情都沒有，有些沉不住氣了，加快腳步，帶她去那些更棘手的犯人病房前，給她渲染她們有多難搞定，審問成功的獎金又是多麼廉價。

但慶澄還是沒有絲毫動搖，依然專心地平靜地聽着。

冬邀雪把讓她知難而退的希望寄託於走廊盡頭最後一間病房。

通過觀察窗，能看見裏面坐着一個穿着病號服的自然捲短髮女人，大約四十來歲，她虛弱地躺在牀上，頭髮亂糟糟的，兩腿上的傷痕敷着許多膏藥，一隻手還打着點滴，難以動彈，但眼中有種奇異的興奮光彩。

“這個是個走私器官案的小頭目。她特別危險，攻擊性很強，聽說微笑着打傷了兩個審訊員，差點越獄，而且嘴硬得很，六名資深審訊員輪番上陣都沒法讓她說實話。賞金……”

她剛想說“也不多”，病房的門忽然從裏面被推開了。

看到安特琳的臉，她心裏一跳。

她這次來怎麼沒提前跟她打招呼？！

安特琳朝她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向慶澄：“慶澄？你來得正好。這個犯人，審了幾天，換了好幾個人，一點進展都沒有。督察署那邊能用的手段都用過了，軟的硬的，都不喫。我正愁着呢——你來了，正好試試。”

冬邀雪擋在她和慶澄之間。

“安特琳總長，我只是帶慶澄瞭解一下我家病院的深層結構，並沒有讓她介入審問的意思。您就算再急，也不能讓一個專業不對口的人去審問，何況她還是新手……”

安特琳毫不相讓。“冬醫生，病院是你家的，這些特殊犯人可不是你們的人。督察署負責管理她們，你們只是協理方。督察署若要緊急徵調你們的人，你們無權拒絕，這都是爲了解決重要案件，爲了國家，爲了社會的長治久安和穩定發展，希望你理解。”

她嘴上說着希望，卻不怎麼在乎冬邀雪希不希望，直接給慶澄下指令。

“跟我進來。”

冬邀雪抓着慶澄的手臂不讓她走。

“您要是實在缺人，非要讓心理諮詢師頂上，我可以給您指派更資深的。您也說了，案情重大，事關社會穩定，要是一個新人辦出了甚麼岔子……這大過年的，責任追究到誰頭上都不好。您說是吧？”

安特琳並不買賬。“新人不鍛鍊，哪來的資歷？你想派誰來增援都行，但慶澄都來了，讓她先試試又如何，失敗了我也不會追究她的責任，成功了，還多你一份引薦費和功勞。”

冬邀雪冷笑。

“你非要在我的醫院違揹我的意願，隨意使喚我的員工嗎？”

安特琳也不客氣。

“你非要在我負責的案子裏拒絕配合，給我增添破案阻力嗎？”

眼看她們僵持不下，互遞眼刀，慶澄適時跑出來，一邊一個，按着她們的肩膀，用力把她們推開。

“你們不要再吵啦！過年吵架，一年不順，多不吉利！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她極力剋制，不暴露自己看戲的表情，讓自己顯得真誠，體貼。

“姐姐，今天是大年初六，傳統的開市日，這一天按理要開門迎客，來者不拒，才能六六大順，今天拒絕上門的生意，恐怕不是好兆頭啊！你就讓我試試吧，不成功也有情分，成功了就是更大的福分。已經有這麼多前輩的經驗，就差臨門一腳，我們成功率還是很高的！大不了，我把這單賞金都給你，就當報答你的栽培了，好不好嘛？”

“總長，姐姐她也是擔心我萬一失敗了有不良影響，只要你同意我及時向她彙報進展，同意她監督整個進程，她就會放心了。作爲協理方，她也有一定的監督權，對吧？”

她這兩番話，成功給了兩人臺階和麪子，也強調了這事對冬邀雪的好處。沉默兩分鐘後，終於，冬邀雪松口了。

“總長，我當然願意配合您辦案，但您也得保證我的員工的安全。她協助審問時，我就在病房外等着，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