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交換情報（二） 非法的愛神蝶計劃 （1/2）

第116章 交換情報（二） 非法的愛神蝶計劃

“因爲……愛神蝶計劃。”

“這個計劃並沒通過審批, 它甚至沒被立項，可是，項目組負責人祕密找到了民間資助人, 偷偷開展了培育。”

安特琳的聲音聽起來很沉重。

“項目組最初的設想，是用火神蝶做臥底, 做殺手, 輔助戰爭和破案，把傷亡降到最小。它一開始是本國和羅斯國國防署、督察署合作，爲國家安全穩定服務的產物, 但後來有些人動了私心, 認爲如果把火神蝶的優勢和人類的優勢結合，培育出愛神蝶, 將更有價值。於是，本該爲社會服務的項目組，開始非法抓人去做實驗。”

“愛神蝶具體有甚麼樣的特殊價值，我不知道。這個實驗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當年那個出逃的蝶人, 就是愛神蝶培育計劃中唯一存活的實驗品。她逃了，追捕她的人都死了, 實驗室被毀，所有關於愛神蝶的數據幾乎都被火銷燬, 只剩下兩頁沒燒乾淨的, 殘缺的紙。參與實驗的研究員也都被滅口——一部分是當場被她殺的, 另一部分只是受傷, 但不久後也死於非命。至於她自己, 至今依然不知所蹤。”

“那兩頁殘餘的紙，只能告訴我們，她是項目組選定的種母, 項目組給她安排的命運是被關在實驗室裏一直生孩子，喫下繁育丹，一年生好幾個，把她的'珍貴基因'延續。她和幫助她的研究員一起出逃時，還帶着剛出生的孩子。她明知道帶着孩子會更難逃，還是那麼做了，一定是不希望孩子延續她的命運。”

“詩靈是在霞燈山上被發現的，那是羅斯國和本國的邊境之地。她還擁有火神蝶的翅膀和力量。就算不用我說，你也能猜到她的身份。”

“有時我真的很後悔當時支持她去開發異能。她不知從哪得知了異能署的存在，求我帶她過去，說她需要更多倚仗……如果我當時拒絕，或許她一生都不會覺醒那麼危險的遺傳基因。項目組的研究員雖然都死了，但投資人可能還在，投資人名單至今沒被查出。那些人可能仍然對愛神蝶有執念。詩靈最好是一直待在遠離研究發起國的地方。”

慶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現在我完全明白你的顧慮了。”

“你說，這次來複仇的蝴蝶，會是詩靈的親生母親麼？當年逃出實驗室的那個蝶人……”

安特琳不置可否。“現在我們信息太少，還不能下定論。還是先說說，你是否在古意濃那邊獲得了有價值的信息？”

慶澄長話短說。“我推測這個事件的主謀，跟惠濟堂，尤其是跟冬江鶴醫生有過節。古意濃說，這顏料是她在發了確定參展動態以後的第二天購買的，一個自稱受過惠濟堂恩惠的藝術愛好者說可以便宜賣給她一批好顏料，不爲賺錢，只爲情懷，簡直是爲她量身定做的餡餅。那人還特意打聽了她是否認識冬江鶴醫生，說想託她送點東西，被她拒絕以後顯得非常失望。”

“這個畫展是惠濟堂辦的，黎老師的主治醫是冬江鶴醫生，畫展開啓五天，別人都沒事，黎老師卻被一幅畫刺激暈了，這畫用的顏料還是某人爲了'回饋惠濟堂''感恩冬江鶴'而賤賣的，未免也太巧。要是拿這事做文章，既可以說冬江鶴是庸醫，也可以說惠濟堂新建的精神療愈中心不規範，還可以說她們內部配合差，不像對外宣傳的那麼默契，對仇人來說，簡直一舉多得。”

安特琳冷笑。“要這麼說的話，我就知道疑犯是誰了。那傢伙最喜歡借刀殺人這套。”

“還有別的麼？她畫畫時，有沒有覺得那顏料有點不對？”

慶澄回答：“她感覺非常好，紅顏料裏摻着細膩的金粉，用起來絲滑閃亮又不俗，而且它有種奇妙的魔力，塗抹時，像是靈感之神握着自己的手，把現成的畫面呈現出來，甚至不用思考，靈感躍然紙上，作畫特別順暢，還飄飄然的。錄音我已經發您了，您可以去聽聽她原話，描述得真讓人心動，我都差點想用了。”

安特琳笑了一下，但似乎又覺得這時候笑有點不道德，重新嚴肅起來。

“這是被顏料裏的致幻鱗粉影響了。但藝術家一向富於想象，願意相信幻覺是靈感之神的饋贈，不能怪她不警覺。”

慶澄順勢把剩下的那排顏料從包裏拿出來。“我也是這麼想，所以，我把古意濃那兒剩下的顏料買來了，交給警覺的您。顏料盒裏的字條上寫了那個賣家的聯繫方式，也交給您處置了。黎家那邊的消息，就交給我吧，我會努力讓黎老師說真話的。”

安特琳接過她找來的新證物和線索。

“你想的倒是周到。不過，你怎麼確定我願意跟你換呢？”

慶澄聳聳肩。“黎家人多着呢，但那賣家只有一個。我愛說話，可以多說，您不愛說話，就少說，這很合理。”

安特琳感激地點頭。“我承認，聽你這麼說，我確實覺得壓力變小了。”

慶澄趁機說：“那您可以再獎勵我半小時麼？陪我……閒聊……說甚麼都行。”

“您要是不想說話，就在我旁邊坐着也行，剛好我現在特別想唱歌給人聽……”

“下次吧。我現在不方便在這待太久。”安特琳從口袋裏拿出兩張票，遞給她。“下個月，橘月城會舉辦爲期三天的夏至狂歡節，那時候，你不僅可以大聲唱，隨便唱，還有人給你撒糖。而且，活動場地還會有各種各樣的鞦韆，你會喜歡的。”

慶澄捏着那兩張漂亮的票，充滿期待地問她：“您一定會和我一起去的吧？”

“我儘量。如果我去不了……你就和別人一起去吧，別浪費了票。”

安特琳考慮得這麼細，卻讓慶澄有些失望。她好像並不在意陪她去的人是不是她……

可安特琳的下一句話，又讓她歡欣雀躍。

“如果我去不了，下次，再一起去別的地方玩吧。”

嘿嘿，我只是讓她多陪我一會兒，她卻向我提出了約會邀請，她絕對是暗戀我！

“好呀！那我一有空就去制定十個計劃，讓您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