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直播對峙 一單修羅場一單真感情 （1/2）
第157章 直播對峙 一單修羅場一單真感情
“我最最慷慨最最體貼的雪姐, 聽說你今年從副主任升到主任了，真是事業金錢的大豐收，恭喜恭喜~”
“你這次是特地來捧場的吧？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打算下多少單？”
言下之意, 下少了就是她小氣。
冬邀雪並不買賬。
“我確實對你們的產品感興趣，不過嘛, 對這贈品有些疑問。作爲一個謹慎的消費者, 我想多問幾句。”
“現在電子繪畫軟件那麼智能，幾秒鐘就能生成一張圖，顏色、構圖、風格都可以隨意調, 不滿意還能撤回重來。”
“手繪呢？又麻煩, 又難保存，還容易出錯。畫壞了要重來, 顏料幹了要重調，比例不對要重畫——費時費力。所以我想問，手繪的必要性在哪裏？”
“就像現在很多人覺得仿生人比真人更適合當伴侶一樣，不會吵架, 不會離開，不會讓你傷心。多省事。”
“你爲何不提供電子繪圖的選項？這樣, 顧客有更多選擇，你也有更多展示空間。”
艾詩靈和慶澄都知道, 冬邀雪這麼說看似體貼, 其實是給她製造難題。她又不是不知道, 艾詩靈一直是手繪創作者, 就算參加了繪夢師培訓營, 緊急學了一些電子時代在線繪夢必須的板繪技能，熟練度也比不上老手，所以她這次才選擇優先展示自己擅長的手繪。
艾詩靈很快就想出了應對之策。
“雪姐, 我不否認電子繪畫軟件的便捷性。但對我來說，它沒有手繪那種靈性。手繪的每一筆，都是活的。顏料在紙上的厚度，筆觸的輕重緩急，甚至是畫錯之後修改留下的痕跡——這些都是電子繪圖無法替代的。因爲它不只是數據，也是時間，是溫度，是記錄某個特定時刻的無可替代之物。它與生命一樣，不可複製，也不可迴轉，因此才更神聖。”
“我珍惜我親手畫下的每一筆，哪怕是草稿，它們都是有生命的。”
慶澄心想，要不是我見過你把廢稿撕了玩天女散花，還說真天才不在乎沉沒成本，也不需要不完美的作品，我就真信了你這話。連我都比你在乎你的廢稿，還偷偷存了不少。
但觀衆顯然信了，瘋狂刷屏“說得真好”“太感動了”，“手繪黨你崛起吧”“嗚嗚嗚老師我要永遠追隨你”，瘋狂刷禮物。慶澄覺得這樣也好，有人獲得利益，有人獲得精神支持，大家都開心。
觀衆的鼓勵，讓艾詩靈表現得更爲自信堅定。
“而且，有些東西是錢買不斷的。比如愛。你說仿生人比真人更適合當伴侶，我不這麼覺得。仿生人不會吵架，不會離開，不會讓你傷心——但它們也不會真的愛你。因爲它們沒有心，沒有思想。”
“我愛手繪，也愛活生生的人。我永遠不覺得電子生命可以替代生命本身。”
艾詩靈話鋒一轉。“剛纔的回覆，是我作爲產品銷售者的回覆。現在，我想以妹妹的身份問你，你怎麼會忽然提起仿生人伴侶的事兒，是不是……最近遇到了甚麼煩心事，缺乏陪伴？這樣的話，我可以買一隻幻蝶送你，畢竟它不僅是生活助手，也是有人情味兒的電子寵物。”
“詩靈妹妹，你誤會了。”冬邀雪的表情看起來絲毫不亂。“我們惠濟堂傳承的雖然是傳統醫學與文化，但也不至於固步自封。如今仿生技術和智能助手輔助醫療和生活，已經是大勢所趨。惠濟堂這兩年也在試用陪伴型仿生人和工作型仿生人，效果還不錯。”
“我這麼說，只是因爲看到了大趨勢。你放心，姐姐不會佔妹妹的便宜。你這畫，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一分都不會少。你開價，我付款，不用打折，不用贈送。”
彈幕又刷了一輪：“雪姐好颯”“這纔是真支持”“詩靈老師遇到貴人了”。
慶澄站在後臺，盯着那塊錄夢屏。上面的數據不斷跳動跳，毫無規律，像被攪碎的水果乾，紅的綠的藍的光點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正常的意識輸送不會如此，冬邀雪是有意製造干擾。
冬邀雪又開口了。“既然你這麼有信念，我非得支持你不可。這樣吧，你先給我畫一單試試。我覺得好，就再訂三十單。”
三十單不是小數目。幻蝶多功能無人機剛上市，售價雖然相對同類型產品有優勢，但對普通家庭來說依然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何況也不是必需品。
艾詩靈正要開口接受挑戰，慶澄捏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看看錄夢屏。艾詩靈目光一偏，看到那邊，立刻明白了這單生意比她想的還不好做。如果冬邀雪鐵了心要挑刺，不管她畫的多用心，都會得到不好的評價。
“雪姐，謝謝你的好意。”她於是婉拒了。“你以前對我照顧有加，惠濟堂對我也有再造之恩。現在你還來照顧我的生意，我真的很感動。”
“但三十單不是小數目。我覺得，我應該在下了播之後，當面跟你溝通，瞭解你的具體需求，這樣才能畫得盡善盡美。而且——”她甜甜地笑了。“我也好久沒回惠濟堂了，想回去看看大家。雪姐，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冬邀雪微笑。“當然歡迎。”
“那就這麼說定了。今天直播時間有限，我想讓更多不太熟悉我的人先了解我，就先不佔用大家太多時間了。雪姐，我們線下約。”
她話都說到這了，冬邀雪也不好強求，只好點點頭，切斷了連接。
彈幕越來越活躍。有人刷“詩靈老師情商好高”，有人刷“雪姐好溫柔”，有人刷“她們倆氣氛怎麼有點奇怪”……忽然，評論區一條留言，引起了沸騰。
“我小姨的朋友在惠濟堂當保潔，聽說這兩人本來是情同姐妹的關係，後來因爲搶同一個情人鬧翻了。艾詩靈也是因此快速脫離冬家養女的身份，去了翡翠島成爲別人家養女。最近不知爲甚麼忽然回來了，看這樣子，可能是又回來搶人了。”
喫瓜羣衆聞着味兒就來了。“甚麼甚麼甚麼？”“細說搶人！”“我靠這麼刺激的嗎？”“土狗最愛看修羅場了！”“甚麼極品能讓兩個極品鬧翻啊？”“蹲後續蹲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