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酒 (1/3)
酒
成霽原本只是想過來打個招呼,畢竟滕歲柏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夫,出席同一個晚會一言不發對他來說絕不是好事。其實成霽做好了被滕歲柏駁了面子的準備,滕歲柏或許覺得接連兩次的偶遇是他別有用心,更何況他現在身邊還帶了別人。
可滕歲柏毫無任何牴觸,仍舊帶着那種叫人心軟的笑意。
這是爲甚麼。
見成霽過來,圍在滕歲柏身邊的人遲疑地讓開一點位置,滕歲柏自然地靠近:“成先生,你來了。”
原本準備敬滕歲柏的酒在成霽手裏晃了晃:“嗯。”
沒有不滿,也沒有猜忌,滕歲柏湊上來,一雙眼睛蘊着笑:“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了。”
成霽不知這是不是試探,也無所謂對方是否含有敵意,朝滕歲柏揚起酒杯,姿態大方:“是有段時間了,我敬您一杯。”
滕歲柏幾乎是立刻接過成霽手裏的酒杯。
成霽:“?”
甚麼意思?
成霽沒見過這樣的回應,難不成是他不瞭解的甚麼年輕人的新招呼方式?滕歲柏目光遊離,轉去看向成霽帶來的合作對象。
滕小少爺看起來完全不認識對方。
成霽自然地介紹自己這位合作對象:“這位是向遠。”
向遠立刻朝滕歲柏舉杯:“滕先生。”
滕歲柏順手把拿着的酒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手指卻沒離開酒杯,鬆鬆地握着,擡起另一隻手製止了向遠的敬酒:“好啦,不用這麼正式。”
他摩挲着酒杯,這才收回手,同時十分友好地朝向遠伸出手:“幸會。”
小少爺被教得很好,親和又有禮貌,不過他不愛去搞酒桌文化倒讓成霽詫異,他以爲這是有錢人的共同愛好。
在成家,就算是年輕一輩也愛仗勢欺人逼人喝酒。成霽見了不少,也喝過不少。
向遠和滕歲柏攀談,滕歲柏一一應對,見二人談話,一邊的滕歲朝自然地去和成霽搭話:“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見你。”
他也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見他們,按照這個偶遇頻率,滕家遲早把他列爲心懷不軌的對象——早知道他就不來了。
這種話是決不能說出口的,成霽帶着應酬專用的禮貌表情:“滕先生……”
“叫我名字就行。”滕歲朝打斷成霽的話,揉了揉鼻子,“否則我總以爲你叫我哥,哎,要不是我哥出來玩我纔不來——”
一邊聊天的滕歲柏耳聰目明,揚聲道:“誰讓你非要跟來。”
滕歲朝眼神一轉:“哥——”
滕歲柏:“現在還要怪我。”
兩兄弟旁若無人地拌嘴,滕歲朝大約是有些理虧,去拉成霽說話,試圖逃避滕歲柏的話題:“我叫你成哥好了,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滕歲朝要給他介紹的是剛剛和滕歲柏聊天的人,大多是富家子弟,成霽瞭解不多,認識這些人對他沒有壞處,滕歲朝一一介紹,他也就挨個認識了。
成霽不認識這些人,卻聽說過他們各家的產業,這幾家趕不上滕家,在他面前卻十足夠看。即使家族勢力不對等,幾人在滕家兩位面前倒也不拘謹,態度隨和,一副關係很好的樣子。
滕歲柏似乎天然就有交往的技能在。
滕歲朝介紹了一圈,又問道:“成哥,我們是不是還沒有聯繫方式?加一下加一下。”
滕歲朝開口,成霽自然不能拒絕:“嗯。”
他掏出手機,滕歲朝已經準備好了:“我掃你我掃你。”
他和滕歲朝只見過兩面,但不影響滕歲朝是個熱情的自來熟,他比滕歲柏還小一點,比起成霽更是小得多,成霽看他就像看小孩子。
小孩子鬧騰一點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