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好脾氣 （1/3）

好脾氣

滕歲柏的動作很快，不到十個工作日就已經完成了人員變動，徐助理對此有些被搶了工作的遺憾：“以後還用我嗎老闆，我不會失業吧。”

成霽：“……不會。”

徐助理：“老闆我捨不得你。”

成霽：“……”

徐助理見好就收：“所有新人入職已經辦好了，最後一個今天下午也可以上崗了……但是總公司那邊挺不滿的。”

成霽：“嗯。”

徐助理：“人都在公司，算是平調了，還有甚麼不滿的。”

徐助理提議：“要不讓他們回總公司去。”

成霽：“。”

成霽：“不用管他們。”

總公司對他不滿不是一次兩次了，其實不管是自己公司內部還是外界對他的評價，不滿的聲音都不算少數，有說他辦事冷血、不講情面；又說他過於激進，並不穩妥。成霽一概沒放在心上。

成家的評價又不是甚麼重要的東西。

“對了，老闆。”徐助理又問道，“滕先生幫了我們這麼大一個忙，我們用不用去謝他？”

成霽並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不僅想過，還想過很多次。成霽不明白自己身上有甚麼值得讓滕歲柏出手幫忙的，也不知道自己有甚麼能拿得出手感謝滕歲柏的，因此這個想法只好一直擱置着。

滕歲柏是想培養自己的勢力嗎？似乎沒這個必要，自己也不算甚麼厲害人物。還是想和這個所謂的聯姻對象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似乎更沒有這個必要了。

滕歲柏甚麼都不說，對他的態度也沒絲毫變化，全然沒有因爲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而居高臨下起來，他和滕歲柏偶爾會在手機上聊兩句，小年輕始終活躍熱情。

“嗯。”成霽自己都沒有方法，自然也不指望徐助理相處解決方法，只點頭，“我安排。”

滕歲柏這麼大的手筆，由老闆親自安排答謝，徐助理不覺得有任何問題，詢問了幾句其他事務的安排，退出了成霽的辦公室。

成霽輕輕吐出一口氣，他剛剛和徐助理說得從容，好像他有把握一樣，其實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滕歲柏態度惡劣或是倨傲，成霽還不覺得有甚麼，哪怕滕歲柏厭惡他都無所謂，可偏偏滕歲柏不是。

他不會因爲聯姻而牴觸自己，聊天總是隨和熱切，被成霽連續偶遇不以爲然，就算成家招搖地將車停在滕家公司門口也不生氣，又幫了他這麼大的忙……成霽覺得任何一件事都能叫商業聯姻的對象翻臉了，可滕歲柏幾乎毫無脾氣。

成霽和成家都因爲滕家的名聲得到了多少合作或是優待，成霽不覺得滕歲柏會不知道，那麼滕歲柏在想甚麼？

他當初準備了許多應付方法，如今一條都沒用上。

成霽難得有毫無頭緒的時候，甚至因爲毫無頭緒而生出些煩悶，煩悶總會帶出一絲惡劣，他探身去拿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鎖屏上摺疊着不少消息，沒有滕歲柏的。

點進去也沒看見滕歲柏的消息，他們上次聊天還停留在前幾天滕歲柏幫他處理事情後和他講述上，最後一條消息是滕歲柏發的，對方發了個表情包。

他這樣了，成家這樣了，滕歲柏還沒脾氣。

他到底能到甚麼地步。

成霽垂下眼眸，逐一回復起需要回復的消息，這其中有他的合作對象，也有他的朋友，成霽的朋友並不多，之前交的朋友全都在來到成家後被迫斷聯，他的中學時代又沒機會交朋友，爲數不多能稱得上朋友的人都是在大學交往的。

這還要多虧了他的朋友湊上來。

他第一個朋友是隔壁寢的，姓何，何塵間，性格非常好。那個時候成霽剛住宿，好不容易離成家遠了，加上中學時候的同學大多是圈內人，讓他對社交興致缺缺，仍舊保持中學時候冷淡的殼子，倒是何塵間鍥而不捨，此人對交朋友興趣巨大，哪怕遇到外表冷淡的成霽也不挫敗，一定要和他交朋友。

成霽只是厭惡成家，厭惡所謂有錢人家的社交方式，卻對一個熱絡的大學同學沒辦法，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成爲了很好的朋友，哪怕現在他們也還時常聯繫。

何塵間是個小康家庭，在小康中還要稍微富裕一點，在大學期間就展露出對自由的無限渴望，畢業後工作了幾個月就去當了自由攝影師，如今滿世界到處跑，成霽也不能具體得知他現在在哪裏，除非何塵間給他分享見聞。

羨慕嗎？確實是有的，成霽也幻想過這樣的生活，但只是想想，他對這種自由沒那麼大興趣。

他和何塵間對自由的定義不同，但他真心爲朋友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