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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君, 會懂嗎?”
一雙淺色的藍色眼眸定定看過來,如同一片澄澈的海洋,積蓄了世上所有的純淨之物, 而現在染上了幾分別的想法。
姬鶴的力道很輕, 仿若輕輕甩手就可以掙脫, 安切聽着他口中的“君”, 真覺出了幾分山鳥毛說的以下犯上的意味。
一文本派前身不是極道組織嗎?
應該秩序分明啊!
安切晃了兩下手,姬鶴鬆開了,平淡的面上露出了不悅, 安切也懶得再管山鳥毛,收回手後背卻撞上一個堅硬的懷抱,一文本則宗的聲音傳來。
“我們的心思被主發現了啊?”
這話說得輕巧, 安切卻是意識到了甚麼。
他想了想,伸手拽住了則宗左邊的垂髮,則宗順着這個力道湊得更近了, 極其自然地親在了安切的眼尾。
分離時,還故意發出了“啵”的一聲。
“御前竟然這麼大膽”
南泉的聲音小心翼翼,和道譽對視了一眼, 滿是悶悶不樂。
“咳, 南君不要說這種話了, ”道譽輕咳一聲, 歪頭小聲道:“我看南君分明是嫉妒御前吧~”
南泉一文本真的炸毛了,氣得兩頰鼓起來, 蓬鬆的金髮跳躍,又只能怒視着道譽。
“不要再說了!喵啊啊啊!”
“哦,我知道了。”安切又用力拽了拽,手重新捏住則宗臉頰的肉, “這分明是以下犯上。”
一文本則宗卻是緩緩搖頭,露出的右眼盛滿了真情,“我是您的部下,這裏是都是您的部下。”
“只是主太過偏寵某些人了,讓我好傷心……”
山鳥毛沉思了一瞬,想起了那個早晨,“那天我在部屋前眺望天守閣,看到了巴形殿從窗戶翻出來,和在瓦礫上的山姥切殿打了個照面,”
“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不是很好。”
事實上,當時除了在天守閣的則宗和當番的南泉都看到了那一幕。
當時日光一文本還在場,看着那道白色身影直接從窗戶外跳出,身上衣襟凌亂,平日規整的髮型卻是東倒西歪。
他訕訕道:“今早主的房間,很忙啊。”
姬鶴轉過視線,看向日光所指的方向,默默誇讚巴形,“巴形殿的身手如此利落。”
山鳥毛面色陰沉了一瞬,高空上兩個人都往後方退開了一步,“這落腳的地方,選得不太巧啊。下面的那位山姥切,可不太歡迎。”
“依我看,巴形殿是不得不這麼做吧?”道譽擺擺手,“算了時間,則宗老大和藥研殿都在門外,時間這麼精準,怕是連整理衣襟的餘裕都沒有。”
“竟然讓他在房間裏嗎。”姬鶴低頭,不知想起了甚麼,看向了部屋的陰影處。
而現在,安切震驚的看向山鳥毛,嘴脣翕動了兩下,沒料到那天的事情都被這幾個看到了,也沒想到山姥切國廣說的就在附近,是這麼近。
他還是擔心本丸內部的和諧,急忙問道:“他們兩個打起來了?”
“沒有。”姬鶴回應着,搖搖頭,“只是吵了起來。爲了避免打擾到君,還是主動去本丸外的空地吵的。”
安切感覺這件事有些棘手了,不止面前這幾個人。
忽然,他看到則宗外套下的紋身正在發着紅光,安切伸手撩開布料,就看到了則宗胸膛上的大片紋身,蔓延到了臂膀。
安切回頭看了一眼山鳥毛,後者給了一個wink,安切覺得有些好笑,又衝着則宗開玩笑道:“分明是山鳥毛說想要接吻,爲甚麼則宗看起來……”
“不能再忍耐的樣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