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節 （1/4）
只見鎖鏈娘張着白色的護盾就擋在占星娘身前，見到我們身後擁來的屍潮占星娘桀桀笑道:“你們以爲這樣就能過去嗎！”
琪亞娜已將劍道娘壓過一邊，刀刃對刀刃地咬在一起，聽聞這番話語後，見占星殭屍娘應對狐火彷彿要耍甚麼手段，她當即就狠狠一眼瞪了過去，巨大的殺戮壓迫感，頓時驚得占星娘不敢亂動。就這短短的空擋間，白狐帶着芽衣突出鎖鏈孃的阻攔。
“作戰成功……”琪亞娜在意識裏衝我說到:“快和芽衣先離開這裏！”
我回頭，見那些狂暴化的喪屍已經跑近，琪亞娜用刀格開劍道娘，直朝占星和鎖鏈娘劈砍過去，和她們廝打在了一起。我本以爲琪亞娜只是威懾的交手，但不料她居然硬生生將兩大精英級殭屍娘都壓制了下去。
我完全不知道琪亞娜能撐這麼久！她這是在爲我們爭取時間，但這樣用力，全身的崩壞源都像燃燒了一樣的劇烈消耗着，我好怕她回不到我的身邊！
“快走！”意識裏琪亞娜的聲音呵斥道:“快跟上芽衣！”
“唔……”琪亞娜居然兇我了！“琪亞娜！你要快點過來！打不過馬上就跑啊！我們在下水道那裏等你！”吼完，我摸着眼睛頭也不回地朝芽衣她們飛去。
當初因爲主神的規則，我必須被約束在琪亞娜周圍4米的地方。與白狐一戰後，她將自己的一絲頭髮給我，讓我可以離開她自由的移動。可現在……現在只要琪亞娜不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我就無法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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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趕上芽衣她們，很快到達了下水道的井口上方。
芽衣看着黑洞洞的入口，卻喃喃抗拒道:“…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一個人下去！琪亞娜呢，她在哪裏？”
爲甚麼芽衣會是這個樣子？爲甚麼和原劇情裏的人格有着這麼大的差異！明明琪亞娜連命都不要的在拖延時間，讓你撤退了……
“你還有甚麼資格拒絕！琪亞娜爲了你走車庫這條死路，現在幫你拖着喪屍自己都要死掉了！你還要一副大小姐的架子道甚麼時候！”原諒我真的忍不住了！朝着下水道入口，我用力推搡着芽衣:“爲甚麼你會是這樣人格啊！”
這時是忽然想起了琪亞娜當時對我叮囑的那句話 :“我們不能讓芽衣陷入危險，千萬不要然芽衣再察覺道她的另一個人格的存在！我知道這個人格的芽衣纔是本體，本體人格纔有可能崩潰毀滅，如果讓她知道一直以來她的噩夢般的遭遇都是她自己帶來的，而不是侵入的惡魔或者崩壞源意識體強迫的，那麼芽衣的主人格很可能會崩潰，失去主人格的基礎另一個人格也會消亡。人格消亡的嚴重的後果，就是芽衣聚存的所有崩壞源失去束縛，可能發生大爆炸，也可能眼變成坍縮黑洞。所以寧可她自己失去意識自己轉換人格，讓我們有謊可撒，也一定不要干涉讓她知道這一切！”
琪亞娜是不是打算寧可自己死掉，也不要讓芽衣人格崩壞的災難波及到我和白狐……
“琪亞娜……”只見芽衣失神喃呢……
15、芽衣，心靈崩壞（中）#270T
這樣過分聖母又廢柴的芽衣真的是本尊麼？她值得琪亞娜用性命去交換麼？還是說琪亞娜因爲自身傷重，陷入了自己的騎士精神裏，打算在這次戰鬥裏殉道？
我知道琪亞娜是又一次擅做決定了，只是不知何時起我也開始變得順從她，難道她也在像攻略芽衣時一樣，對我使用了某種讓人順從的心理學手段？讓我傻傻聽話，按她說的去做？
在她將做決定時我都沒有去好好思考後果，無論是不是被她順從化了，這都是我引發的後果。琪亞娜對於我來說，一直都像個無所不能的奇蹟，但到底她也是個人類而已，只要是人類或者說只要是個生物，那就會有極限和死亡。
“琪亞娜……在哪裏？快點回來……”當發現琪亞娜確實不在，而自己又身陷一片昏暗時，芽衣的神情變得慌張。似乎只有琪亞娜這個活生生的人，才能讓她感受到真實，也許在她眼裏，我和白狐就是琪亞娜寵物一樣的存在吧。
“……不是說好了，不殺她們嗎……不是說好了，我們要一起從下水道走嗎？”芽衣說着，發出嗚嗚的哭聲，眼淚劃過臉頰彙集到下巴不停滴落。呢喃數聲，又彷彿被這數天來的恐怖記憶所刺傷一般，她雙手箍頭蹲在地上，緊咬着牙關，彷彿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了先入爲主的觀念，我總覺得這個本尊芽衣比女王人格的芽衣，更像虛幻的人格。而且現在的狀況還不夠清楚嗎？琪亞娜她哪裏有餘力去擊殺喪屍，自保都已經是極限了。芽衣的本人格在逃避事實，甚至已經開始修改了那些事與願違的記憶，這樣下去本人格遲早在虛擬的記憶裏抹滅吧。
琪亞娜真是對不起啊，我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辦法，能讓芽衣走出內心的陰影，如果你這次真的死了，那就讓這個我毫無留戀的世界也一起完蛋去吧！白狐小姐也請你原諒，和遇到女王人格的芽衣一樣，不好的事情我又要帶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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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小姐，我知道你的精神力現在一定還能聯繫上琪亞娜吧！”過來時，我知道是琪亞娜刻意斷開了與我的精神鏈接，現在我需要知道琪亞娜當前的情況。
“是的。”
“請讓我和她進行意識鏈接，即使她叮囑過你不要讓我鏈接，也請你幫我這一次！”
白狐看了看我，下決定道:“好的，只是因爲給她護盾和狐火消耗的緣故，現在只能保持心意相通而已。”白狐小姐好溫柔的其實……
我點點頭，待白狐爲我鏈接入琪亞娜的意識後，我明顯感到了琪亞娜因爲我出現的顫動，接着她不確定地問了一句:“……芙蕾雅？”
我微微向白狐點頭表示謝意。對琪亞娜回應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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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光下，浮空的白狐和蹲坐在地上哭泣的芽衣，還有那未曾踏足漆黑下水道入口——我眼裏看着這一切，卻用振奮的語調對琪亞娜說道:“我和芽衣已經逃進了下水道里了，現在沿着來時的路跑，待會兒回到地面上就可以了吧？還有——你甚麼時候過來？”——請原諒我撒謊吧！我真想知道我們脫險後，你會有甚麼樣的反應。
“……只要沿着下水道走遠，再回到地面就安全了……你們已經沒事了……”
琪亞娜在意識裏微微笑道:“吶~芙蕾雅醬……原諒我這次沒法回到你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