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節 （1/4）
芙蕾雅：“無量塔姬子——21歲從加州理工獲得博士學位，夢想是成爲一名和自己父親一樣的科學家，但卻因爲‘崩壞’的出現失去了一切。22歲加入天命女武神，並接受身體改造以適應對‘崩壞源’的使用。但當時崩壞並沒有真正爆發，你也就因此而一直沉寂，直到28歲——即是現在！”她漸漸表現出一種欽定的口吻說道:“老實說，我對你沉寂的這段時光一無所知，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在來到極東世界後，你的命運將發生改變！而且還會在今後的時光裏，將成爲我的夥伴！”
芙蕾雅在訴說着與“命運”相關的話題時，那認真的語氣，總有着讓人無法懷疑的魔力，以至於即便她說出的都是些能查到的資料，都讓無量塔姬子對眼前的這精靈樣的小女孩兒，感到了不可思議。
無量塔姬子對次有些抗拒道:“成爲你的夥伴？你是不是太過自來熟了？對每個人都這麼說麼？”
“......說是自來熟也沒錯吧！畢竟我認識的人裏本來就只有你們幾個，而且你也只是纔剛剛見到我，。當然會有陌生的感覺！但是我啊......”芙蕾雅露出自信而明媚的笑容道：“其實早經在另一個時空，和你很熟了！”
“態度很真實，但內容很荒謬！”無量塔姬子即便有些信了芙蕾雅的話，但她不由得笑出了聲。
芙蕾雅則露出一絲小惡魔般的笑容，說出了一些別人所不知道的祕密：“你在高中的時候喜歡過德麗莎！那時候你們看上去差不多大，你被她保護時，還不知道她是聖芙蕾雅的學院長......”
看着無量塔姬子驚訝的眼神，芙蕾雅繼續說道：“在你大學的時候你開始喜歡上你父親，或者說和他類似的老成角色，然而在成爲女武神後，你變得只想要個好男人......”
無量塔姬子：“......”
芙蕾雅：“然而你直到28歲都是單身......而且還將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處於別人那秀滿恩愛的餘暉下頹廢度日，表現出因無人疼愛而自暴自棄的摸樣……”
無量塔姬子雙手捂臉道：“好了，你別說了......”
見到姬子這樣，芙蕾雅卻更加自豪道：“如果需要的話——我的庇護所那邊倒是有很多各式各樣不錯的男人哦！怎麼樣要不要入夥？”
無量塔姬子沉默片刻後重新抬起頭，無奈而又富有深意地笑道：“給我介紹不錯的男人——這是我們成爲夥伴的條件麼？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們從此就可以是要好的夥伴了！”——話雖這麼說，但此刻無量塔姬子的表情卻彷彿在告訴着芙蕾雅：快說出其他的那些“不止如此”的條件吧！
芙蕾雅望着姬子那已經做好了拒絕她的抱歉笑容，默然片刻。但最終她還是向姬子鄭重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向我投誠吧，姬子！極東世界已經不需要你和你的部下們再繼續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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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從聽到“投誠”兩字起，無量塔姬子臉那無奈的神色就變得冷硬了起來，她問向眼前的小女孩道：“這算是武力脅迫麼——因爲你有律者撐腰的緣故？”
“是的！”芙蕾雅態度肯定。
“如果你真是另一個世界和我熟悉的人，那你就不會不知道我是一名女武神，一名對抗崩壞的戰士吧？”
芙蕾雅確信道:“這些我也都知道！”
“那對抗‘崩壞’的我，憑甚麼向代表着毀滅人類的‘崩壞’、向着‘崩壞律者’的勢力投降？”說到這裏，無量塔姬子的目光因身處的立場，而變得銳利了起來：“芙蕾雅，其實你也是崩壞生物吧？”
“姬子，你對律者甚至是對整個‘崩壞’都抱有着偏見！”芙蕾雅對姬子的轉變，覺得自己都要生氣了！
但姬子的情緒也在劇烈波動着:“你知道甚麼是‘崩壞’麼？它是毀滅人類文明的一種神罰，是一種災難！每次與那些荒誕的生物作戰時，都能感到它們腦中將人類消滅的惡念！彗星、黑死病、各種奇異的滅絕現象都證明着，‘崩壞’與‘人類’是從誕生起就對立的存在！人和災難是無法溝通的！如今人類的世界已經被這場史無前例的崩壞災難毀掉了，曾經65億人地球，現在僅存不足原來的2%！除了北歐，澳洲，美洲還有像樣的人類生存點外，世界到處都是喪屍，死士，崩壞獸！在北歐，上千萬人被那些怪誕的生物擠在一起，你知道那些在生存邊緣掙扎的人們承受了多少的苦難麼！”
無量塔姬子:“我爲之奮鬥的世界因‘崩壞’而變得滿目瘡痍......作爲戰士的我，爲甚麼要向‘崩壞’屈服和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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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和拯救——只選擇一樣，你會選擇甚麼？”芙蕾雅盯着姬子的眼睛。
無量塔姬子坦然道：“選擇力所能及的事情！”
芙蕾雅聽到這回答，咬牙道：“芽衣的心靈在承受着崩壞源的重壓，已經出現了雙人格，隨着崩壞源持續地向她彙集，她感到了自己第三人格的即將出現！我不知道極東世界的崩壞源是否和北歐世界的崩壞源存在着差異，但這作用於精神領域的崩壞源一旦達到芽衣無法承受的境界，導致她人格崩潰......那麼芽衣就會因爲陷入暴走而毀滅世界！”
“不要小看人類了，我被第三律者打敗，只因爲我是個區區A級女武神罷了！你知道在天命組織裏，S級的女武神有多少麼？只要她們出動，你覺得會對抗不了一個律者麼！”
芙蕾雅帶着怒意嗤笑道：“打敗了一個擬律者的‘西琳’就覺得女武神很了不起麼！？你們所劃分第幾第律者幾律者的依憑是甚麼？如果第一律者是瓦爾特，那麼500年前的阿尼拉算甚麼？！”
無量塔姬子的眼睛睜大了，顯然她沒想到這個粉白頭髮的小女孩知道的東西，遠比自己要多！與近代出現的瓦爾特，西琳等人相比，500年前給北歐帶去近乎滅頂之災的“噩夢阿尼拉”才稱得上真正意義上的律者，因爲她代表了當時代的災難和恐懼！即便論實力而言，瓦爾特和西琳在那世界級的“噩夢”中都不過是“點綴火山的篝火”。
芙蕾雅攥緊她小小的拳頭：“跟你們組織裏，那些自稱第幾第幾律者的傢伙不同，在這場全球爆發的‘崩壞災變’中，芽衣是被選中的律者！整個世界的崩壞源都有着向她依靠的潛意識！這使得她在變得越來越強大的同時，也變得越來越危險——但芽衣的內心始終是個對這世界溫柔的人啊！她不想因爲自己而毀滅掉這個世界！”
“這只是兩個給予你的單選——要麼拯救芽衣然後拯救這個世界，要麼讓它毀滅！這還不夠清楚麼！”
無量塔姬子感受着芙蕾雅波動的情緒沒有說話。因爲芙蕾雅本身的簡單，讓她產生了一種“在上俯瞰”的感覺——她能清晰看到這個傢伙的小心思，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喜歡和厭惡，她就這樣簡單的展現在自己面前，清晰得就像一面字跡工整的紙張......
“與其向芽衣（律者）投降，說實話，我確實更願意向你投降！”無量塔姬子裹了裹身上的毯子，緩緩坐到地上，站了這麼久她有些累了，需要換個輕鬆的姿勢。在看到芙蕾雅那漂亮的紫色眼瞳因她的話而閃爍起來時，無量塔姬子只覺得：要討好這個單純的傢伙真是太容易了！
無量塔姬子：“能說說，在我投降後，你打算做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