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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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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瞿榕不情願的往後退,管濂安把他抓得很牢,他那點愧疚在管濂安的咄咄逼人下已經消散殆盡了。他知道他不順着管濂安,管濂安不會讓他好過。

他敷衍的在管濂安臉上親了親,說:“你夠了,我要下去看女兒了。”

“不準去。”管濂安幾乎是騎在瞿榕身上,瞿榕怎麼都擰不過他,那樣的廝纏,充滿了獸性。沒一會兒瞿榕就氣喘吁吁,安靜了下來。管濂安把那半張臉伸給瞿榕看,都紅了。那麼白的臉,很輕易就能染上顏色。“你現在是一點也不心疼我了。”管濂安說的淡,心裏沒點想法是假的,哪有這樣踹自己男人的。

瞿榕心虛道:“說了不是有意的。”

管濂安使勁往瞿榕跟前湊,只道:“你說怎麼辦吧。”

瞿榕受不了他胡攪蠻纏的勁兒,對着泛紅的臉吹了吹,瞿榕專注的從這個角度看,甚至能看到他臉上的絨毛。管濂安這張臉實在沒得挑,他佔了現在流行審美的便宜,再倒退個三十年,只會被人說沒有男人味。但無論甚麼年代,漂亮就是一種資本。瞿榕剛認識管濂安那會兒,管濂安已經小有名氣了,都說他水靈的不像北方人,跟蔥白似的。瞿榕在羊城生活那麼久,冷白皮,暖白皮,各式的男人都沒少見。大多都是清俊的,瘦削的,文靜的氣質。屬於見怪不怪了。管濂安那時候還很高冷呢,瞿榕也不是這樣的。

都說人上年紀的體現就是愛回憶,瞿榕搖搖頭,溫熱的嘴脣印在管濂安臉上,軟下聲來,說:“對不起嘛。”

管濂安:“你都弄疼我。”

瞿榕忽略掉管濂安刻意的曖昧,又親了親他,張着眼睛看管濂安。管濂安一下把瞿榕抱住,說:“做甚麼這樣看我,勾我呢。”

瞿榕撫着管濂安的臉,說你不生氣了吧。管濂安說我哪那麼容易生氣。瞿榕見他不發病了,就毫不留戀的把他推開,說要下樓看孩子。管濂安沒再攔,再攔就換瞿榕生氣了,他還是有譜的。

過沒幾天瞿榕就收到龐培雲寄來的吊墜了,他給Emma戴上,自然要拍照給龐培雲看。說實話,他跟龐培雲是有好友的,但他們從未私聊過,有甚麼話都是在家族羣上講的。他把照片發上去,等着看龐培雲甚麼反應。

過了快一個小時,龐培雲纔回道:好看。

瞿榕等了一會兒,見她沒別的要說的了,就發了個表情意思是謝謝。龐培雲沒再回復,瞿榕並不介意,他不是要龐培雲每條都回,只是該回的總得回吧?瞿榕又給徐惠明看了,徐惠明說戴着真不錯,又要他別緊張,小孩子沒那麼脆弱的,不會經常生病。瞿榕說不上來,總歸是她還太小,不會說話。要是會說話就好了,他就知道她要甚麼了。

是不是快長牙了?徐惠明問。

瞿榕一數,日子過得真快,Emma都四個多月了。他開始留意她的牙齒,天天捏着她的臉看,連管濂安都發現過兩次。

“怎麼了?”管濂安問。

“我看她有沒有長牙。”

管濂安笑,瞿榕那着急的小模樣,他忍不住摸瞿榕的腰,軟綿綿的。管濂安把手伸到瞿榕衣服裏面,被瞿榕一把拍開。“邊兒去。”瞿榕沒給管濂安好臉色,扭頭去問徐惠明這牙怎麼還沒長出來。徐惠明說瞿榕太誇張了,哪有說長就長的。

Emma開始冒第一顆牙齒那天,瞿榕上手摸了,柔軟的牙牀上出現了略微堅硬的齒。他拍到羣上,管濂安正開會沒空看手機,龐培雲又是卡着一個小時的點兒,發了個:好看。

瞿榕看着小孩子紅紅的嘴巴,不明白好看在哪兒了。他後知後覺,每次他發消息龐培雲都是回這倆字。

晚上管濂安回家,扯着領帶,已經很累了,就想埋瞿榕的腿。瞿榕坐在客廳,像是在等他,他過去親親瞿榕的嘴角,用充滿暗示的眼神瞄着瞿榕,沉聲說:“上樓。”

瞿榕斜了眼管濂安,問說:“你沒別的要跟我說的?”

“甚麼?”

瞿榕瞪他,“我不說你還知道你有一個女兒嗎?”

管濂安鬆了口氣,坐在瞿榕身邊,長長的腿曲着。他突然很想抽根菸,自從瞿榕懷孕以後他就沒碰過煙了。瞿榕又道:“你是不是跟你媽說甚麼了?她現在開始回我消息了,一回就是好看,我拍Emma的牙齒她也回我好看。”

“沒說。”管濂安把領帶拽下來,隨手丟在沙發上,解了兩粒釦子,終於覺得沒那麼悶了。然而瞿榕的質問還在繼續。

“那我還要謝謝她百忙之中抽空敷衍我?”繞來繞去,瞿榕還是忍不住說道:“她是不喜歡我,還是不喜歡Emma?Emma不姓管嗎?不是你們管家的人嗎?”

管濂安的目光沉下來,他靠着沙發,在瞿榕身後展臂,很有掌控欲的姿勢。瞿榕的頭髮長了些,帥的沒以前突出了,反而有幾分嫺靜。他不明白瞿榕爲甚麼老是揪着這個問題不放,現在的日子不好嗎?瞿榕爲甚麼老要龐培雲承認Emma。就算不繼承管家家業,管濂安也能爲他們娘倆賺到足夠多的錢。這還不夠嗎?

“又裝啞巴。”瞿榕扭頭對着管濂安,發現管濂安正在出神,臉上有着不易察覺的疲憊。瞿榕怔住,聲音低下來,說:“算了。”

他率先上了樓,管濂安又在樓下坐了會兒。等管濂安回屋瞿榕已經歇下了,他們之間湧動着不同往日的氛圍,很安靜,只有夜燈散發着溶溶的光。瞿榕背對着管濂安,管濂安道:“你想散散心嗎?我們可以去國博,聖安德烈教堂,或者去牛車水喫點東西,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去那裏嗎?”

瞿榕:“不去。”

管濂安擁着瞿榕,前胸貼着他的後背,體溫交纏,管濂安吸着瞿榕的頭髮,鼻尖把它蹭的很亂。管濂安無奈開口,說:“那你要我怎麼辦?她又不是我,我愛你所以你怎麼要求我都無所謂,她一個大活人怎麼能按你的意願行事呢?”

瞿榕冷哼道:“可別,我要求你了嗎?你不願意做的事情誰能要求你?我也沒那麼大能耐去要求她做甚麼,關心孩子是人之常情吧,全憑自覺。她不聞不問,我發給她看還有錯?今天且不說她,就說你,你不用跟我講你愛孩子,當我眼拙。別讓我覺得我們當初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他停了下,再開口語氣無比悽楚,“本來我自個兒也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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