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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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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管濂安問Don上次的夾爪有沒有開標?Don額頭冒汗說還沒,他本來計劃今天給管濂安一個結果的,但今天投標的有幾十家供商,彼此都是試探性的出價,一家改價平臺就要延遲五分鐘截標。本來想上午結束的,誰知道弄到下午還沒有結果。

管濂安提醒Don不許有人惡意投標,否則結果作廢不說,還要耽誤他們的進度。

他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公司,酒樓籌備的差不多了,他免不了要應酬。日子還沒找人算好呢。他給瞿榕發消息讓瞿榕晚上不用等他。

瞿榕回覆好的。

實際沒了管濂安瞿榕反而要在夜裏輾轉反側,他知道管濂安是去喝酒了,管濂安的胃是很脆弱的,瞿榕想到這一點就睡不着。他有照顧管濂安的經驗,瞿榕細細回想,他們剛到新加坡,他在管濂安公司實習了兩個月就辭職不幹了。隨後漫長的時間裏他都在照顧管濂安,那段時間的茫然與現在的心境並不相同,是因爲孩子嗎?瞿榕望着天花板,那時候沒工作整個人都很輕鬆,除了間歇性的焦慮,並不會像現在這樣感覺心裏發空。他捂着心口,冷颼颼地像有風灌進來。

一直到管濂安穩步上升,瞿榕才提出要去找工作。在此之前,他們避孕措施做得很到位,報告顯示瞿榕有懷孕的可能,彼時他們尚且自顧不暇,爲了避免麻煩,不會只圖一時爽。偏偏在他提出要出去找工作以後,懷孕了。

瞿榕不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意外來臨時,他具備應對這件事的能力。饒是如此,他也還是心裏發慌的問管濂安的意見。

管濂安很篤定的對瞿榕說生。

瞿榕沒想到生孩子會是這樣的,以爲多了一個人,人生就更圓滿了。怎麼反而帶小孩之後,人生倒像被管濂安和Emma蛀空了呢?

管濂安回到家是十二點半,瞿榕沒睡,在等他。管濂安醉到重重的壓在瞿榕身上,濃重的酒氣讓瞿榕皺了眉,瞿榕可以肯定的是照管濂安這個量,今晚是石更不起來的。

阿姨又被他們吵醒,瞿榕歉意的笑笑,讓阿姨不用管。說來也怪,掌握家裏財政大權的明明是瞿榕,給阿姨發工資的也是瞿榕,阿姨卻更看管濂安的臉色。

瞿榕被壓的直不起腰,沒好氣的對管濂安說:“你也走兩步。”

管濂安摟着瞿榕要親,瞿榕對着送上來的嘴脣就是惡狠狠的一口,管濂安嘴脣都被瞿榕咬破了。他喫痛的哼一聲,會自己上樓梯了。瞿榕要不是怕給外人看笑話,直接就把管濂安丟沙發上睡一晚。

回到臥室後,瞿榕打水給管濂安擦臉,他問牀上的酒鬼:“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管濂安醉醺醺道:“嘴疼。”

“疼着吧。”瞿榕擰乾毛巾,細細的揩,管濂安雪白的臉浮上一層緋紅,觸上去是燙的。瞿榕嘆了口氣,不知道哪個又灌他酒,男的上了酒桌都是畜牲。

管濂安躺了一會兒,他認得瞿榕,喊着要找妹妹。瞿榕神情冷淡,一把將管濂安推倒。管濂安掙扎着要起來,瞿榕毫不客氣地坐到那張臉上。管濂安瞬時安靜了下來。

瞿榕又瘦了幾斤,比管濂安是比不上,因爲管濂安渾身上下沒有贅肉,很精健的薄肌。瞿榕付出了很多汗水,數不清的汗珠子在他身上淌成河,一條又一條,繼而砸在地板上,摔成八瓣。

他覺得人的嘴是刻薄且尖銳的,大腿粗一點就叫大象腿,他努力甩開這樣的形象,垂目看管濂安半隱的迷離的眼睛,光潔的額頭。

他的臉也變得像管濂安那樣紅,不同的是他能暢快的呼吸,喉管可以擠出細微的不入流的聲音。管濂安則像溺水之人,在潮悶中喘不上氣。他幾乎是在懲罰管濂安,管濂安把他的心填滿,又讓他空落落的。他抓着管濂安的頭髮,不許管濂安逃離。

就像夾腿遊戲。瞿榕低眼瞧管濂安凌亂的頭髮,想起他們以前也這麼較量過。一個人把雙腿放到另一個人的雙.腿.之.間,看誰的力氣大。瞿榕不甘心卻總會輸給管濂安,屢次請教,屢次失敗。

他不願處於弱勢,問管濂安你就不能讓讓我?這種話瞿榕一次也沒有說過。他從不認爲他是弱勢的一方,無論是力量,還是在感情裏。

可現在他起了遲疑,他是那樣厭惡他的首鼠兩端,爲甚麼要想那麼多?瞿榕像在烈馬上馳騁那樣,咬緊嘴角,結束這場同管濂安的角力。

管濂安大口大口的喘氣,眼角像有淚珠,他整張臉都是溼淋淋的,薄汗,水光,他真是生的無可挑剔。

“妹妹。”管濂安叫的黏膩繾綣,瞿榕厭棄的丟開他的頭髮,說了聲閉嘴。

管濂安喝醉了只剩本能,那點察言觀色的本領被拋在腦後,他喜歡妹妹,如果再早一點遇見妹妹比如他十四五歲他可能會撅起嘴脣吻上來。他像鬧脾氣那樣又叫了兩聲妹妹,瞿榕正用隨手抓的襯衫給他擦臉,聽見他這樣叫,心裏不由得發悶。

男人就是這樣,明知道會惹你生氣他偏巧要這麼做。

瞿榕沒了同他溫存的心,重重的耳光甩在管濂安臉上,這一巴掌打的管濂安偏了頭,意識清明瞭不少。瞿榕冷着臉同管濂安對視,管濂安輕嘶一聲,頂了頂腮,他嘴角破了吧,嘴脣是很疼的,原先瞿榕還咬了他,用完他就把他踹開了。管濂安像是笑了下,雙臂有力的把瞿榕箍到自己身上,語調不明,眼眸沉沉的,“有這麼打自己老公的嗎?你也不怕我生氣。”

“你可以找一個不打你的老婆,溫柔賢惠,把你當成天。”最好是個真女人。瞿榕低聲,說得置氣。他不由得想這樣的可能性。萬一激起男人的反骨,說是你成天這麼說的,你要我找,我就找給你看。能這麼說的男人其實早就存了這種心思吧。如果管濂安真找了,那也是管濂安的問題,不是他的問題。瞿榕給了管濂安一個眼神,幾分倨傲,幾分淡漠。

管濂安吊吊眉梢,不知道哪裏又讓他不高興,思來想去,率先服軟道:“我不是故意要喝這麼多,酒樓快開業了,推不掉,用得到這些人呢。”

瞿榕纔不是因爲這個,他懶得跟管濂安說那麼多,管濂安摟着他溫聲軟語,“等開業了你也去好不好,老闆娘。”

管濂安的糖衣炮彈攻得瞿榕動搖了,瞿榕突然抓起管濂安的手,說:“管濂安,我們其實……不需要那麼多錢。”

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多陪陪孩子。

管濂安輕笑道:“說甚麼傻話。我們當然需要錢,現在還有孩子要養,錢自然是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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