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1/2)
第 22 章
瞿榕開始跟管濂安冷戰,說冷戰未免太幼稚,但對付管濂安這種聽不進去話的算綽綽有餘。兩個人在家裏碰面的機會只有晚上,管濂安也生瞿榕的氣,早上悄無聲息的走掉,瞿榕睡醒摸一旁的牀單,上面已經沒有管濂安的溫度了。
管濂安在公司神色如常,Don把上次夾爪降本的結果傳給他。管濂安盯着降本前後的數據,一顆物料,降本前單價降本後4500.他一言不發,Don被他弄得不明所以,想着從辦公室退出去,剛走一步,管濂安發話了。
“你核過成本嗎?”
Don心一驚,他磕巴道:“核,核過。”
“降了這麼多,做得不錯。”管濂安雙手交叉支着下巴,眸光晦暗不明,話鋒一轉道:“你覺得我應該這麼誇你,是嗎?”
Don眼皮一跳,或多或少,他會想管濂安這麼鼓勵他。但管濂安是個笑面虎,越是這樣講話,越說明他做的不對。
“你知道你缺一個甚麼嗎?”管濂安微笑。
Don茫然的看向管濂安,搖了搖頭。他看見管濂安灰褐色的瞳孔驟深,烏雲壓城般,低低,低低地迫向他,說:“你缺一個e.”
“知道爲甚麼嗎?”管濂安向前傾身,很有進攻性的動作,語氣反倒溫和,柔軟道:“因爲再這麼工作你就要完了。”
Don這才知道管濂安是在諷刺他,不應該叫Don,應該叫Done.
“叫相關採購和工程師過來開會。”管濂安撂下這麼一句話,就起身了。
Don不知道誰又惹他,讓他這麼刻薄。眼下只能順着他來,大概是降本降的太多了怕數據作假吧,Don搖搖頭,組織起接下來的會議。
管濂安準點下班,回到家,瞿榕像沒看見他一樣,抱着Emma在客廳玩兒。阿姨做好飯,兩人坐一張桌子,拼桌似的,食不言,瞿榕喫完就上樓去了。管濂安味同嚼蠟,也上了樓,不過沒回臥室,進的是書房。
二人這樣僵持了三天。
徐惠明早問過瞿榕了,瞿榕讓徐惠明別管,徐惠明說再怎麼樣也不能動手吧,尤其是打臉。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瞿榕說那我下次打你看不着的地方。徐惠明嘿一聲,說不能動手!瞿榕好笑道,他就知道找你,他有點兒不順心就讓我們全家都圍着他轉。那他惹我我還能找他媽嗎?你也不想想,龐女士能幫我出氣嗎?誰是誰親生的,胳膊肘都別往外拐。我倆的事您別摻和。
徐惠明見說不通,好歹又勸了兩句,就不再插手了。
瞿榕纔不會主動跟管濂安講話,給他臉了還。傍晚下起了雨,瞿榕在二樓走廊看着窗戶上傾斜的雨線,想下去抱抱Emma,還沒走兩步,身後就有人把他抱住了。一雙有力的胳膊橫在瞿榕腹前,把瞿榕勒的肚子都疼了。
“鬆開!”瞿榕掰管濂安那雙手。管濂安火熱的嘴脣和鼻息撲在瞿榕頸側,耳垂,急風驟雨般嘩啦啦地落到瞿榕身上。
“三天了,”管濂安抱着瞿榕,沉聲道:“你是想一輩子不理我嗎?”
瞿榕見掙不開管濂安,索性靜下來,冷淡道:“才三天,這樣清淨的日子我巴不得天天過。”
管濂安就着這個姿勢把瞿榕拖到臥室,瞿榕腳不着地,被動中生出幾分危機感。管濂安將他拋在牀上,整個人覆下來,瞿榕躲都躲不及。
這分明就是強吻,瞿榕緊緊咬着牙,管濂安吻得狂躁不已,想要掐瞿榕的下巴,衝動中擠出一句:“我錯了,都聽你的,好不好?”
瞿榕的衣服被管濂安扯亂,兩人拉扯間,只聽裂帛般的動靜,瞿榕衣裳掛也掛不住。他突然很泄氣的倒在牀上,攤成一個大字形,了無生機道:“你強-奸吧。”
管濂安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過來。他拉了拉瞿榕的衣襟,道歉說:“我不是故意的,這三天你連看都不肯看我一眼,我只是着急。你不要用這樣的字眼,我以後不會再看你手機了。”
瞿榕轉着眼珠,想着三天差不多了,夠管濂安自己找臺階自己下了。他倒不信管濂安敢對他用強的,真動起手來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瞿榕就不說話,等着看管濂安甚麼覺悟,反了天了,還敢跟他發脾氣。
管濂安碰瞿榕的手,被瞿榕一把甩開。他湊到瞿榕身邊,殷切的叫着老婆。瞿榕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在管濂安親上來的時候,瞿榕纔會扭頭,讓管濂安撲空。
“是我犯渾。”管濂安摟着瞿榕的腰,輕輕地,怕瞿榕反抗,他一頭扎進瞿榕懷裏,聲音聽上去悶悶的,“你打吧,別不理我。”
瞿榕照着管濂安腦袋先給了兩下,管濂安喫痛,箍着瞿榕不說話。瞿榕道:“你得寸進尺慣了,這會兒表面跟我道歉,實際暗地裏嫌我事多吧?”
“沒有。”
瞿榕無所謂道:“是我讓你出差的嗎?你自己做這份工作,我給你守着這個家,還要被你猜嫌。你想要安分守己事事順你心的老婆,我可以給你推薦呀。你這樣的條件,還愁找不着老婆嗎?”
話說到這裏,管濂安已經忍不住擡頭了,想要反駁,瞿榕朝着他皮笑肉不笑道:“怎麼樣?我看你是想換老婆了。”
“我沒有。”管濂安神情落寞,就是這樣,每次一吵架,瞿榕就一副要把他一腳踹開的樣子。他埋在瞿榕胸前,不去看瞿榕銳利的會傷人的眼睛。
“看不出來。”瞿榕和顏悅色的,繼續道:“你跟我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說不定你心裏還覺得是我在給你添堵。你要覺得有意思你就繼續跟我鬧,我是受夠了一句話重複說無數遍的。現在有了孩子,我也不想跟你計較那麼多,能過過,不能過我帶着Emma回廣州,女兒是我生的,由我撫養沒問題吧?”
管濂安愕然地看向瞿榕,完美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痕,他是很崩潰的,瞿榕看一眼他受傷的表情就要心軟。這話說的重,瞿榕有意要給管濂安一個教訓,於是硬着心腸,平靜的同管濂安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