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1/2)
第 34 章
瞿榕開始變得嗜睡,管濂安總要找他,沒事問他在做甚麼,讓他不要抱Emma。Emma現在活潑好動,管濂安怕出意外。瞿榕對管濂安這個絮叨勁兒簡直不勝其煩,管濂安甚至說要送Emma去上學。
“你讓你一歲的女兒去上學?”瞿榕震驚。
管濂安思索這個可能,反問瞿榕:“不行嗎?有沒有託管的。”
“有沒有託管你這個年紀智力不全的。”瞿榕翻翻眼珠,說:“你最近怎麼不去出差了?”
管濂安:“我推了,直到你生產,我都不會再出差了。”
瞿榕聽罷直呼噩耗,要天天對着管濂安,不亞於讓魚在天上飛鳥在海里遊。瞿榕讓管濂安正常上班就好,管濂安聽不兩句就反問瞿榕:“你不需要我?”
瞿榕:“我更需要你賺錢啊。”
管濂安愣愣地看瞿榕,瞿榕直覺不妙,管濂安因爲瞿榕這一句話紅了眼圈。瞿榕眼皮突突直跳,不知道怎麼傷到管濂安敏感的少男心,他怎麼三十了還這樣啊。瞿榕腹誹完了,讓管濂安靠在自己肩膀,那麼大的身架子,努力縮得袖珍,瞿榕都替他累。
“其實咱倆懷孕的是你吧。”瞿榕忍不住調侃。
管濂安又往瞿榕脖子窩裏鑽了鑽,頭髮戳的瞿榕很癢,還沒動彈,管濂安就把他抱的牢牢地。瞿榕失笑,很久沒有叫管濂安小貓,忍不住捏細嗓子喊:“咪咪。咪咪咪咪。”
管濂安在瞿榕頸窩悶聲道:“你是不是嫌我?爲甚麼你總是表現得不需要我,我這個位置換個人來也行嗎?你想要熟男,黃寬那樣的?”
瞿榕鄭重道:“恩。”
管濂安猛地擡頭,看見瞿榕笑眯眯地眼睛,他把瞿榕摜在牀上,不忘橫了一條手臂給瞿榕做緩衝。瞿榕現在可金貴了,管濂安當太上皇供着。瞿榕睡多了皮膚像喝飽水,管濂安通過光柱裏的塵埃,看清瞿榕臉上那層絨毛,讓瞿榕像多汁的桃子。管濂安喉頭滾動,俯身吻瞿榕的嘴脣。
瞿榕咂摸兩下,品鑑道:“恩~酸。”
管濂安:“看過超級女聲吧。”
瞿榕點頭說看過啊。管濂安:“喜歡酸的甜,就是真的你。”
瞿榕反應一下,笑出了聲。管濂安在瞿榕脖子上吸出紅淤。瞿榕在家穿得很是寬鬆,整個人透出恬靜的氣質。身邊又總跟個小女孩兒。管濂安在辦公室見多了精英,回家看見瞿榕心都軟了,直想把瞿榕揉進懷裏,捧在手心,含到口中。
他把瞿榕弄得身子骨兒發軟,瞿榕突然拽着他的頭髮,叫了一聲:“安安。”
龐培雲就這麼叫管濂安,瞿榕聽見了,這家人膩歪真是遺傳的,管濂安畢業這麼多年了還安安安安的叫。瞿榕覺得好笑,管濂安聽見瞿榕這麼喚他,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紛呈。瞿榕甚至從當中瞧出了興奮。
“又不聽話。”瞿榕拿腔拿調,眼尾拋出一抹嗔色,顧盼生輝的睞眼,琉璃色,水晶心。管濂安叫他輕易拿住,定定地,胸腔鬧着怦然的動靜。
瞿榕用食指戳管濂安腦門兒,半壁人生如了戲,愛嗔癡,在蘭花指裏。管濂安魂掉出來半截,栽在瞿榕身上。
兩人霎時吻做一團,上不管天下不管地,喫着一條肉舌頭的滋味。
瞿榕衣襟亂糟糟的,拽着管濂安的手不讓他撕。管濂安幽深的眼眸要將瞿榕吸進去,氣喘不止,熱烘烘的體溫發酵着情愫。瞿榕伸出手,朝着管濂安軟語:“你把我手磨出繭子了。”
管濂安:“我的是木鍁?”
瞿榕:“是火棍。”
許久都沒有出門。門外的Emma鬧着要往樓梯上爬,想找爸爸。保姆給她看益智類卡片,教她認水果。她吹着口水泡,又叫了聲爸爸,好奇樓上的區域,四肢並用想攀上去。阿姨讓保姆看好小姐,Emma啊啊的發泄,頭上的髮卡都甩歪了。
管濂安下來找Emma那會兒她已經玩了好幾輪了。精力旺盛得可怕。他把她抱起來,管濂安見有些父親會把孩子放在自己脖子上,他做不出這樣的舉動,只是讓她坐在自己臂彎。她在管濂安面前稍顯文靜,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管濂安上班不怎麼跟她接觸,又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把她抱上樓,瞿榕在牀上躺着,Emma一進來就帶着一股西瓜味兒,管濂安給她喫糖了。瞿榕道:“別讓她喫糖,牙都沒長好。”
管濂安:“她吵着要喫。”
瞿榕:“她怎麼沒在我跟前吵着要?”
“去,”管濂安拍拍Emma,像拍一隻小狗,“找爸爸要。”
Emma在牀上顫顫悠悠的走着,到瞿榕身邊了,拱着不吵不鬧的摟瞿榕脖子。她的細軟的頭髮貼着瞿榕臉頰,瞿榕維持着當前姿勢不動。想着小的好,小的又乖又可愛,比大的不知道強多少倍。
管濂安過去把Emma拎一邊,讓她玩毛絨玩具。他要抱瞿榕。
瞿榕被管濂安摟着,Emma爬過來,往他們中間擠。管濂安道:“她踢着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