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1/2)
第 80 章
瞿榕天真,沒有人一開始就會喪失掉他的天真,他又開始相信管濂安,生活就像掉進了蜜罐裏,管濂安的蜂針也日漸侵入瞿榕的心臟。
瞿榕不知道的是,當他的身邊出現男男女女,管濂安就會開始躁動。這點是管濂安本人也沒有意識到的,否則怎麼會在電影院看到有女生跟瞿榕一起看電影就會對瞿榕主動出擊,又怎麼會在馮倫頻繁接觸瞿榕時開始動怒。
他要的誰也搶不走,他不要的誰也不能要。
可這次他是真的把瞿榕惹毛了,瞿榕動了分手的念頭,管濂安思來想去,問瞿榕週末有沒有安排。瞿榕說沒有,管濂安問瞿榕要了身份證,買了兩張飛機票,週五的晚上就飛首都機場去了。
由於時間短暫,他們把行程安排的很密集,早上去廣場,上午就到了故宮,故宮出來就上了景山公園。天正冷,瞿榕經不住西風的摧殘,管濂安把外套給他,他們走在戶外,真冷呵。八達嶺的風更爲強勁,太冷了他們沒去長城。晚上路過鼓樓,又繞道去了什剎海公園。
一天能走兩三萬步,晚上兩人累的沒有親熱,抱在一起倒頭就睡。
周天又是排的滿滿當當,頤和園,圓明園,清華大學,天壇公園,大柵欄,王府井。這一遭真沒白來,兩人立在天主教堂門口,拍下了一張合照。接下來就要趕飛機回學校了。
瞿榕在飛機上興奮的睡不着,管濂安在毛毯下握他的手,說:“還想不想出去玩?”
瞿榕眼睛亮閃閃的,說想。
管濂安蔫壞道:“那還分不分手了?”
這一躺下來大幾千,管濂安霸道的一分都沒讓瞿榕掏,美其名曰,請罪來的。有錢就是好,這樣的問題輕輕鬆鬆就解決了。瞿榕彆扭的望向舷窗,說:“我早忘了。”
管濂安捏他手心,瞿榕調皮的跟管濂安捏來捏去,二人又和好如初。
接下來一週管濂安要考試,他訂了考點附近的民宿,瞿榕不用考試,也跟着來了。管濂安讓他來的,白天考試,晚上沒羞沒臊。
瞿榕也是這時候才知道管濂安也會焦慮的,因爲太要強了,瞿榕安慰管濂安是很簡單的,這年頭雞湯文化還沒過時,瞿榕照着管濂安就是灌。管濂安沒把瞿榕攆出去已經夠給面子了,瞿榕還在喋喋不休。管濂安鑽進瞿榕的衛衣下襬,他的腦袋將瞿榕的衣服撐出一個球形的弧度,遠遠看去就像懷孕了一樣。
瞿榕隔着衣服撫摸管濂安的腦袋,叫了聲寶寶。
管濂安咬瞿榕的肉,邪乎的問瞿榕,“你會不會懷孕?”
這個問題一出,兩人都嚇了一跳。瞿榕是害怕承擔後果,管濂安則是怕被孩子束縛住一生。
“不會吧。”瞿榕底氣不足,說話聲音低到幾不可聞。管濂安掐着瞿榕的腰,即使萬般牴觸孩子,也還是要問,“那你願不願意給我生孩子?”
瞿榕有些爲難的看了眼管濂安,管濂安追問道願不願意。瞿榕鼓起勇氣說:“我不願意。”
管濂安沉下臉,問爲甚麼。
瞿榕:“我怕養不好。”
管濂安爲瞿榕不願意給他生孩子而不高興,瞿榕倒過來哄他,說:“我們都還沒畢業,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早了。而且我也不一定能生,你不要因爲這個生氣好不好?”
“你不在乎我。”管濂安背對着瞿榕,假惺惺變成了真喫味,瞿榕不是愛他嗎?愛他不願意給他生孩子?管濂安感受到了靈魂的扭曲,他一面不想被瞿榕用孩子捆綁,一面又懊惱瞿榕怎麼那麼幹脆,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心要跟他在一起?
瞿榕去碰管濂安的肩膀,被管濂安甩開。瞿榕再碰,管濂安再甩。瞿榕笑嘻嘻的趴在管濂安肩膀,剖白道:“那我給你生好了,你想要幾個我給你生幾個。”
管濂安斜眼瞧瞿榕,他說我要一個足球隊。瞿榕認真想了想說可以。管濂安猛然一躍將瞿榕拖到身下,瞿榕笑着摟管濂安的脖子,說:“你這樣我都要喫不消了。”
管濂安被瞿榕叫做威猛先生,他扭頭叫瞿榕能喫小姐。瞿榕掐他的胳膊,說誰是小姐?你再胡說八道。管濂安說你,瞿榕真把管濂安胳膊給掐紫了,還嘴道:“你纔像小姑娘呢,你長得就像。”
“哦,把你*的哇哇叫的小姑娘。”
瞿榕好笑的親管濂安的嘴,喃喃道:“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管濂安仍是那句人生格言,比起臉,我只要老婆。
期末結束放寒假,瞿榕可捨不得管濂安了,管濂安被瞿榕鬧得也生出不捨。瞿榕還惦記着跟管濂安出去玩的好光景,他慫恿管濂安不要回家那麼早好了,可以先跟着他回廣州玩幾天。管濂安想了想,又不在乎機票錢,於是學校一放假就跟着瞿榕回廣州了。
瞿榕帶管濂安去喫早茶,找居民樓底下的糖水鋪,順路又去了佛山,瞿榕都不着家的,管濂安也沒住他家,在外面訂酒店,夜裏打得火熱。
這真是神仙一樣的日子。瞿榕想起來就忍不住嘴角上揚,別的不說,跟管濂安出去玩他是不掃興的,除了大小姐脾氣瑕不掩瑜,其他堪稱完美。
瞿榕給管濂安挑醒獅伴手禮,讓管濂安帶回去給他媽,瞿榕說這在我們這裏代表了勇氣。管濂安注視着瞿榕說勇氣時明亮的眼睛,澄澈如水,純淨的靈魂也被一眼望到了底。
“幹嘛這樣看着我。”瞿榕被管濂安看得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