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1/2)
第 85 章
瞿榕沒想到兩個月不見,管濂安問他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連好久不見都不是。瞿榕垂下眼,若有所思。管濂安追問道:“你們……”
瞿榕避而不答道:“你在廣州嗎?”
“我一直都在。”管濂安入職了一家還不錯的企業,龐培雲現在也不叫他回濟南了,真當沒生過他,對他不聞不問。
“挺好的,希望你一切順利。”瞿榕說罷待要轉身,管濂安突然攥住他手腕,急促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們是甚麼關係。”
瞿榕掀起眼瞼看管濂安,長久的對視讓他們的視線開始膠合,管濂安深沉了不少,如果說原來是淡然的氣質,現在則沉默了下來。瞿榕輕聲道:“你還是放開吧,他知道了要不開心。”
“甚麼?”管濂安猙獰的指骨快要把瞿榕的手腕給捏碎,瞿榕喫痛,臉皺做一團。管濂安猛地鬆手,瞿榕揉着腕子,雙眼霧濛濛的瞪着管濂安。管濂安胸腔的怒火迅猛的燒起來,那麼快,瞿榕就有了新歡。那他們這三年算甚麼?管濂安喉頭滾動一番,強迫自己鎮定。
“就是你想的那樣。”瞿榕低下頭,說:“我們已經結束了,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事已至此,我們都朝前看吧。”
你做夢!
管濂安微微一笑,說:“好的,好的,恭喜你。我們還是朋友吧,我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如果遇到困難,有要麻煩你的地方……”
瞿榕:“儘管找我,我和我男朋友能幫的都會幫。”
管濂安仍是笑道:“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和你的男朋友。”
“不用客氣。”
瞿榕回到出租屋後,雨已經停了,天氣反覆無常,他早已習慣。反而是管濂安的出現讓他心驚肉跳,他無意牽扯侯樹才,是管濂安自己要那麼想的。他不過是順着管濂安的話說的。
趕巧侯樹才的消息跳出來,問他週末要不要一起徒步,或是去深圳玩兒,仙湖植物園,聽說上面的弘法寺很靈。瞿榕說你這個年紀還信這個呀?侯樹才說進社會太早了,都變滄桑了。瞿榕笑着打趣他人不老心先老了。侯樹才說可不是嘛。
週末侯樹才驅車來接瞿榕,他開的是電車,十來萬,車貸去年剛還完。瞿榕坐在副駕駛,侯樹才問瞿榕要不要聽歌,瞿榕說可以,侯樹才就放周杰倫。他跟瞿榕閒嘮,瞿榕不討厭他,甚至跟他相處是很自在的。侯樹才雖然嘴上說一些老氣橫秋的話,但他這個人是很有活力的。精力旺盛。瞿榕差點沒跟上他。
他給瞿榕介紹桫欏,土沉香,銀杉,落羽杉,裏面還有一株具有象徵意義的高山榕。侯樹才調侃道:“你的名字裏就有榕,廣州的榕樹長得很好,獨木成林,這裏應該有你家裏人的美好願景吧。”
瞿榕沒想到他的名字還會被這樣解讀,從小到大,他都覺得他的名字很普通,有時候,他覺得普通沒甚麼不好,太大了他也壓不住。
“謝謝。”瞿榕對侯樹才說。
侯樹才大咧咧道:“這麼客氣做甚麼,不然等下請我喫燒鵝瀨粉好了。”
瞿榕說當然可以。他們從植物園出來正好是下午,兩個人又去喫飯,這一天是很愉快的,如果瞿榕沒在樓下看到管濂安的話。管濂安神情淡淡的,侯樹才從車裏下來,瞿榕丁點兒也不心虛,他道:“阿才,不用送啦。”
侯樹才:“好。這位是你的朋友嗎?”他問管濂安。
瞿榕撇清關係:“我同學。”
“哦。你好。”侯樹才向管濂安伸手,管濂安並沒有給面子,這讓侯樹才很尷尬。瞿榕解圍說管濂安有潔癖,不跟人握手。侯樹才笑着說可以理解。瞿榕目送侯樹才離開,當管濂安不存在似的,徑自從管濂安身旁路過。
管濂安跟上瞿榕,問說:“約會去了嗎?”
瞿榕扭頭,說:“對呀。”
管濂安表情不見一絲變化,接道:“他就開那樣的車帶你兜風嗎?”
瞿榕翻翻眼珠,反駁管濂安道:“他靠自己勞動所得賺錢買的車,怎麼了?還要被你評頭論足分一個高低貴賤出來嗎?”
“我只是闡述客觀事實,算甚麼評頭論足?”管濂安淡道:“你太敏感了,小榕。”
“是嗎,那不好意思,我一直這麼敏感。”瞿榕同管濂安嗆聲。
管濂安低低的笑出聲,意味不明道:“確實。敏感。”
瞿榕一愣,反應過來後剜向管濂安,管濂安聳肩,瞿榕站在門口,並不開門。“你還有事嗎?”
“口渴了。”管濂安道:“進去喝杯茶總可以吧?”
瞿榕拿出手機,他還沒有拉黑管濂安,很快管濂安收到一筆來自瞿榕的兩塊錢的轉賬。瞿榕道:“樓下美宜佳,請你喝怡寶。”
管濂安不怒反笑,他說:“你對我未免心太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