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1/2)
第 99 章
瞿榕曾經看過有人給櫻桃梗打結,這在他來說是很不可思議的,就像用公式給魔方還原一樣,怎麼做到的?管濂安就可以。那條舌頭。
北方的空氣始終乾燥,瞿榕偶爾會想念空氣溼度達到七十以上的廣州,只有路過水族館,菜市場,河鮮店,他纔會嗅到那股溼和鹹。鹹溼這個詞被用壞了,管濂安偶爾也會說。
舌頭喫到無窮的滋味兒。
瞿榕推管濂安的腦袋,管濂安的頭髮仍未見脫落的跡象,發縫在紫外線的照射下也不讓步。管濂安跟瞿榕互相角力,瞿榕敗下陣來,乾脆抓着那茂密的頭髮湊近了,一整個的昏天黑地,神魂顛倒。
瞿榕是被管濂安抱出去的,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閒聊,管濂安說瞿榕沒有良心,上班了連條消息也沒有,不知道自己在家裏守着嗎。瞿榕不好意思說自己休息了太長一段時間,跟不上節奏,所以要多花點時間,這樣顯得他很沒有能力。他不想讓管濂安認爲他是一個沒有能力的人。好像這樣他就配不上管濂安似的。
“William都要一歲了。”瞿榕感慨,時間真是有種魔力,飛毛腿一樣,永不停歇。
管濂安摟着瞿榕,說:“這小子雖然還不會說話,喫的倒不少,拉的也不少。”
瞿榕一下笑出來,他想不到,管濂安給William換紙尿褲是甚麼樣子的。管濂安以前連抱Emma都要他教。管濂安不正經,貼着瞿榕耳朵說:“也有你能穿的紙尿褲。”
瞿榕不笑了。
管濂安自顧自道:“龐女士前幾天看到家裏的尿墊,還問來着,說怎麼不見給William用。”
瞿榕臉上表情古怪起來,管濂安的鼻息在作亂,噴灑在他耳畔,熱熱的,“是誰一晚上能用五張的?”
“不知道。”瞿榕朝管濂安挑眉,“發/情的貓才亂尿吧。”
管濂安掐瞿榕勁腰,跟瞿榕耳語,瞿榕給了他靈感。話音剛落,瞿榕果斷的拒絕他,“不衛生,你敢亂來,往後你都別碰我。髒不髒啊。”
“裏面跟外面有甚麼區別?”管濂安狡辯,“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跟我相看兩厭了,不然我就在裏面怎麼不行了?”
瞿榕:“就是不行,隨便你怎麼說。”
管濂安不依不饒道:“我都爲這個家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了……”
“你也知道是犧牲。”瞿榕平直道:“你所謂的犧牲,不過才一天,管濂安,你別鬧了,我想休息了。”
瞿榕的神色不似開玩笑,管濂安沉默下來,瞿榕對他的耐心在告罄,燈光熄滅,時針指向十一。
一夜無話。次晨瞿榕早早醒來起牀上班,管濂安被瞿榕吵醒,瞿榕覆在管濂安上方,親他的臉頰,“你接着睡,我要走了。”
“我送你。”管濂安被瞿榕按着肩膀,朝早的空氣還有些涼,瞿榕沒讓管濂安起來,兩個人接了一會兒吻,瞿榕快遲到了,不得不離開。Emma還沒起,瞿榕經不起大的纏完小的又來纏。他現在壓力很大,因爲管濂安的讓步,他需要逼迫自己扛起重擔,他不想辜負管濂安的信任。
瞿榕還有一部工作手機,這臺手機是上一個人傳下來的,裏面有很多歷史記錄,記錄越多,手機越卡頓。瞿榕有時更情願用自己的手機。這就導致了瞿榕去看排單那會兒,手機響了,同事以爲是工作的手機,順手幫他接起來了。
瞿榕沒有給管濂安的號碼備註,原來有,後面就取消了。
“喂。”
管濂安聽到陌生的聲音,一言不發,那端問着:“你有甚麼事?瞿榕等下回來,我轉告他。”
管濂安掛斷了電話。瞿榕回來,同事提醒他有個電話,不過應該是騷擾電話,因爲接通了甚麼都沒說。瞿榕忙着畫圖紙,就沒點開細看。他是下班那會兒才察覺到手機很安靜的,管濂安居然沒來消息。瞿榕驚訝之餘又有些不適應。
他不知道管濂安是生氣了。瞿榕居然連電話都不回。
瞿榕到家,對他熱情的只有Emma,甚至連龐培雲看上去都比管濂安和顏悅色。瞿榕不知道哪裏又惹到這個祖宗,上一天班下來疲憊到不行,於是裝作遲鈍的沒有察覺,喫過飯跟Emma玩了一會兒,就要上樓睡覺了。
管濂安認爲瞿榕簡直不可理喻!他拒絕去樓上睡覺,這一晚乾脆是跟William一起睡的。瞿榕等到半夜,已經睡了一輪了,一摸牀那邊是涼的,迷濛着坐起來去找管濂安。
燈全關了,自建房所處的地段不比城市,沒有光污染,黑的很徹底。感應燈隨着瞿榕的腳步聲而亮起,瞿榕先是去了Emma的房間,管濂安沒在,他又去了客房,空蕩蕩的。最後纔去到William的房間。一大一小睡得正酣。瞿榕輕手輕腳的爬上去,睡在William另一側。管濂安沒被吵醒。
清早William先醒了,他尿了,聲音便有些大,管濂安拍着他,一睜眼看到瞿榕在另一邊睡。管濂安朝William噓,William不懂。換尿布的功夫瞿榕醒了,又要去上班了。瞿榕說: “我走了。”
管濂安不理瞿榕。瞿榕想着真那麼好伺候就不是管濂安了,也就沒有在意,着急通勤先走了。管濂安氣到不行,瞿榕一點也不把他當回事。
他估摸着十點左右給徐惠明去了一個電話,沒有說很久。
中午瞿榕就接到徐惠明的電話了,徐惠明先是問他工作怎麼樣,說着說着就說到了管濂安身上。徐惠明苦口婆心,要不是爲了瞿榕能過好日子,她插手人家兩口子的事情做甚麼。“你也該收收你的脾氣。”
“我脾氣還不好嗎?”瞿榕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