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身 (1/3)
第5章 白身
回去的路上,王薇還有點好奇:“真的嗎?你真的在鎮上找到活計了嗎?”
“哼。”古槐現在還想着在來的路上,王薇質問的嘴臉,現在就想晾一晾她。
王薇雖然才12歲,但是少時的經歷也告訴她,要有自己的尊嚴,看見古槐這個態度,她也板着臉不說話了。
古槐沒有等到王薇的服軟,在迷糊間古槐居然睡過去了,畢竟比起家裏會扎人硬邦邦的石頭炕,王薇有溫度的背在初夏的夜晚更容易讓人入眠。
犟驢王薇半晌也沒有搭古槐的茬,沒有等到意料中古槐的辱罵,畢竟在古魚剛去世的時候,古槐對她非常惡劣,侮辱責罵都是家常便飯。
不過還是前幾天剛醒的古槐更讓人難以招架,下了一天地之後,一個勁的要賣地讀書。
畢竟之前只是渾渾噩噩的活着,賣地可是看不到希望的死路,不過想到今天古槐帶回來的糧食和肉,還有那回味無窮的包子。
也許自己這個妻主比自己想得要靠譜一點,自己之前的語言可能的確不太適當,把自己說服的王薇,剛想擺脫倔驢的氣質。
隨後王薇就發現脖子邊溫熱的呼吸,變得綿長規律,那個心裏唸叨的人還發出了小呼嚕聲。
向上託了託古槐,王薇發現古槐作爲一個已經成家的乾元,體重還沒有三捆麥草重呢。
到了家裏王薇把古槐塞進臥室炕上,自己則是打開後院田邊的堆房,地上鋪着雜亂的雜草,旁邊是幹農活的工具。
在角落裏王薇叼着今天採摘新鮮的麥草,免不得想到少時的時光,總記得自己年少時有一段富貴時光,只可惜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不過在那段時光裏,自己過得好像並不快樂,每天都很陰暗。這下王薇有點遲疑了,她有些不解,現在的日子快,快樂嗎?
被自己的想法驚到,月光通過屋頂縫漏在王薇的面容上,給她黑黝黝的臉蒙上了一層月色。
這幾天好像自己是放開很多,之前剛來的時候,明明一句話都不敢講的,半晌王薇冷哼:“都怪古槐太幼稚了,不靠譜。”
只是說的時候王薇眉尾明明帶着前所未有的輕鬆,她不會再罵她是個拖油瓶和掃把星了,真好。
天矇矇亮,古槐掙開迷糊的雙眼,身體仍舊如之前那樣被人打過一樣的痠痛,她嘆了口氣,神色清明,昨天晚上已經是她來這裏睡過最舒服的一覺了。
想到昨天晚上在小孩背上睡着了,古槐還有點尷尬,她站起身出了臥室門。
這還是第一次古槐在王薇前面起呢,昨天買了大米回來,古槐惦記那口米很久了,她去了廚房在大缸裏看到了昨天買的米還有豬肉。
拿旁邊大缸裏的水淘了淘米,隨手把淘米水倒在了外面地上,古槐剛把水還有米放進大鐵鍋裏,就發現自己好像點不着火。
沒有柴也不會點火,古槐焦慮的原地轉了個圈,隨後出門找柴去了,她就不信了,難道離了王薇她連飯都做不了了?
在院子裏轉了半晌,古槐都沒有找到放柴火的地方,繞道後院,說是後院其實就是在房子後面挖了點地種蔬菜之類的。
旁邊的雜物房很顯眼,不大的獨立房間,上面還蓋着木板,木板上面還有若有若無的茅草。
最邊上是泥土地,走近兩步發現雜物房的門還留條縫,古槐剛找到話茬打算記在心裏等白天擠兌王薇兩句。
隨後古槐站在門口才從門縫裏看見,角落地面蜷縮着得王薇,身上只蓋着大麻袋子。
原本以爲自己穿越到這裏已經是受了老罪了,這一刻古槐有口氣憋在胸口咽不下去。
之前活力那麼旺盛的人,在睡着之後顯得極其單薄可憐,古槐自詡不是聖母好人,但是此刻卻起了心疼憐惜的情緒。
此刻古槐才意識到,王薇就算看起來再像個倔驢,其實也還是個小孩,一個弱勢羣體的小孩。
輕輕推開門,古槐向前兩步慢慢蹲下身,緩緩把王薇抱起,不過小孩子還是陽氣足昂,清晨的溼氣被懷裏的體溫驅散。
得益於乾元的體質,古槐毫不費力的把,比自己就矮兩三厘米的小孩抱到臥室牀上。
給王薇蓋上薄被,古槐盯着她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把她的小丑臉看順眼了。
趕忙離開臥室,古槐在前院踱步了半天,也不知道現在該幹甚麼好,最後託着腮在堂屋的門檻上坐着思考人生。
太陽漸漸升起來了,古槐坐在門檻上一動不動,直到門被敲了兩下,古槐立馬彈射起身,打開大門,發現居然是古鳥:“姑,你怎麼來了?”
古鳥沒想到這麼快門就開了,不過看到是古槐開門,她眉頭還稍微皺了皺:“小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