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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幾語案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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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幾語案結

第16章:幾語案結

兩人這是一天裏第三次見面了,月露白看着風葭蒼,風葭蒼瞅着月露白,誰也沒先開口。

月露白笑了聲,問:“你來見朕,是因爲想朕了嗎?”

風葭蒼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你腦子進水了?我罷不得永遠不見你。”

月露白又笑了兩聲:“那就說吧,有甚麼進展?”

風葭蒼無奈嘆了口氣,把調查結果說給月露白聽。

月露白聽完,臉上的笑容沒減,還笑着哼了聲。

風葭蒼看着月露白,有些不明所以的問:“月露白,你居然沒感到驚訝?你居然還能坐得住?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就那樣殺人了,你不覺得可怕嗎?這皇宮裏有刺客。”

月露白一雙鳳眸深得望不到底,風葭蒼第一次從那雙眼裏讀到了“不可捉摸”四個字,他嚥了口唾沫,問:“你,你是不是預料到甚麼了?”

月露白道:“風葭蒼,就在剛纔,我想通了,不管我們怎麼改,原書的大體框架沒變,京城的幾股勢力也沒變,變得有可能是這幾股勢力之間的關係。原書中的關係網很簡單,京城三大家,風家,太后。他們聯合起來,對付一個看上去權力極大,實則早就被寫進死亡名單裏的皇帝。我們三個把書改了後,那些關係才變亂了。好在第一個案子發生了,又牽涉進了不少人。這個案子至少說明一點,你們風家現在還沒站在跟我對立的那一面,至少你沒有。”

風葭蒼點了點頭:“我沒有,風家就不會,因爲我是風家在朝廷中的線,風家的風向永遠是以我爲準的。雖然風遠凡是商人,但他卻是受控的皇商,所以,他必須得仰仗他做官的兒子。”

月露白點頭:“不錯,所以,現在風家的情況瞭然。剩下的就是太后,京城三大家,如今這兩方都沒動靜,倒是原書中沒怎麼出現的太皇太后先出手了,就是這個賈啓源。”

風葭蒼:“我猜測着,諾兒的背後之人一定很強大,否則的話,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將人送進宮,而且直接到了皇帝身邊。她說送給她藥的是一個女子,但我們查遍了宮中所有女子,沒有一個能對得上的。卓安跟她絕對不是一路人,但他好像知道點甚麼,可惜那傢伙太精,打死不承認。我猜測,卓安有可能是太后那邊的人。”

月露白呼了口氣,在屋內來回踱了幾步,然後回頭看向風葭蒼:“跟諾兒接頭的是位女子,你們卻沒發現任何可疑的宮中女子,這說明甚麼?說明那女子極有可能不是宮裏的,而是隨着賀喜人羣進宮的。”

風葭蒼張了張嘴,他跟月露白想一塊兒去了。

只有這一種可能,那位給諾兒送毒藥的女子根本不是宮裏的,而是進宮賀喜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好查也難查,只要去查進宮賀喜的女子就能查到,但那些女子,身份地位皆不是一般的。

如果大動干戈的去查那些進宮賀喜的女子,一旦查不出結果——註定查不出結果,那造成的後果是他們無法想像的。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月露白突然笑看着風葭蒼:“所以啊,風大人,你可以結案了。就說此案皆是宮女諾兒所爲,原因很簡單,那宮女嫉妒自己的好姐妹紫彤,因爲紫彤長得好,且深得賀總管信任和關愛,所以,她便利用一次外出之時偷偷購了毒藥,塗抹到賀總管所用杯盤之上,借紫彤之手將賀總管毒殺,然後又將紫彤騙至玉湖,把人推下水,以此嫁禍紫彤。被抓之後,無奈之下講了實情,後又畏罪自殺。”

風葭蒼看着月露白,他第一次領略到了這個在他心目中應該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體育生的可怕。自己從中午一直忙到晚上八九點鐘,好不容易查出個小結果,還沒想好如何應對這個結果的,這傢伙竟下了定論。

風葭蒼嘲諷般笑道:“你可真是八面玲瓏!就這樣掩蓋真相嗎?你應該知道,諾兒只不過是個替罪羊,她背後那股勢力是針對你來的。”

月露白淡淡一笑,垂眸看着風葭蒼:“東月,你是在關心我嗎?我深受感動。但你不也說了嗎,她背後那股勢力有多可怕,咱們兩個初來乍到,有必要跟他們較真到底嗎?沒必要!咱們要先穩住腳,然後再跟他們鬥,否則的話,不是兩敗俱傷,而是,他們生,我們死。”

風葭蒼:“……”

月露白分析得太對了,現下情況不明朗,根本不是與他們對抗的好時機,更何況,如今京都裏的勢力到底有幾股,他們也不清楚,依照原書中的情節,京都勢力很清楚,但現在來看,不但不清楚,而且相當模糊。

風葭蒼舔了舔嘴脣,突然說:“先給我倒杯水喝,都快渴死了,從中午到現在,我都沒歇過腳。”

月露白呵呵一笑,好脾氣的給他倒了杯水,遞到他面前,語氣溫和:“風大人,凡事不要急,要穩住,否則的話,急易生變。今晚回到風家,先給那對父子一個定心丸,告訴他們,皇上跟風家是一路的。千萬不能你跟我在一條船上,你的父兄又想着找別的船過河。”

風葭蒼點了點頭,將月露白遞過的水一飲而盡。

***

風家父子聽了風葭蒼講述的宮中發生的事,皆嘆惋不已,但嘆惋過後是驚喜,尤其是風老爺子。

風遠凡捋着他那並不怎麼好看,也並不怎麼長的鬍子,臉帶笑容,盯着二兒子問:“蘆卿(風葭蒼的字),你說得可是真的?你跟月露白冰釋前嫌了?他不但不責難你,也不會爲難我們風家?”

風葭蒼非常自信的點頭道:“爹,放心,月露白就是這麼跟我說的,他還讓我回家告訴父親和大哥,讓兩位放心,全國的鹽業,皇室的服裝用度,依舊是我們風家,我們風家還是原來的風家,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風遠凡長長的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一條一條的舒展開來,他在屋內踱了幾步,又擡頭看着二兒子,稱讚道:“蘆卿,你爲我風家立了大功。咱們風家,三代爲皇商,有些人早就眼饞了。神宗時期,你們爺爺是御前侍衛,娶了你們奶奶安國郡主,神宗讓他做了皇商。後來你爺爺去世,我繼續擔任皇商一職。我風家跟安樂王月燁瑜最爲交好,他也是新皇的不二人選。可誰能想到,成宗帝去世前竟把傳國玉璽給了北安王月露白?而先前你跟月露白不說是死對頭,也差不多。如今三大家如今幾乎不跟我風家有來往,他們最會見風使舵。我原以爲,我們風家會完了。如今好了,好今好了!”

說完,風遠凡捋着鬍子激動的哈哈大笑起來。

風葭語拍了拍二弟的肩膀,笑道:“蘆卿,大哥就知道,你能行。當初父親讓你爲官,是對的。依大哥的脾氣,在官場上大概應付不了,你做得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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