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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風向不對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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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風向不對

第19章:風向不對

衆臣都狐疑的看着他們的君王,這實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們都以爲皇上會動怒,會把大理寺卿罵一通,然後讓那風二回家反省,讓刑部再繼續查此案,結果就這樣結了,皇帝還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把內侍總管設了左右兩位。

而讓衆人更喫驚的還在後面,早朝結束時,皇上竟讓大理寺卿留下,要單獨召見,這又是甚麼意思?

昨天他們不是已經不止一次的見面了嗎?現在既然已經結案了,皇上爲甚麼還要單獨留風二?他們原先的時候不是死對頭嗎?

兩位出頭的尚書都偷偷擦了一把額上的汗,其他跟風的更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但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向皇上表忠心了——至少今天是沒機會了,因爲皇上帶着風二走了。

月露白見風葭蒼一副看傻子般的看着殿內大臣的模樣,心中好笑,罵了句“鬼精”。

月露白不是自己要風葭蒼留下來的,而是那鬼精自己要求的,就在賈啓源喊散朝之前,風葭蒼兩眼盯着月露白,用口型給他傳遞了三個字——留下我!

月露白一愣,他是無意間把目光投向那傢伙的,結果就發現那傢伙一雙桃花眼全在他臉上,大概已經盯了好長時間,一碰上月露白的目光,便立即張嘴無聲傳語。

兩人進到內廷,賈啓源和卓安服侍好那對君臣後,低頭退了出去。

月露白看着風葭蒼,風葭蒼瞅着月露白;月露白不作聲,風葭蒼繼續沉默。

“風葭蒼,你甚麼意思?讓我把你留下,結果你就裝啞巴?”月露白沒靠過姓付的,沒好氣的先開了口。

“你問我甚麼意思?我正想問你呢?咱們兩個昨天商量的可不是這個結果,你怎麼還設了左右兩個內侍總管?賈啓源是太皇太后的人,這是鐵定的;但卓安究竟是哪一路人,根本不明朗,你居然也敢用他?”風葭蒼有些生氣。

月露白抿嘴忍笑,就這麼點事,這傢伙居然生氣了?好像還很生氣的樣子,還真是人不大,氣不小。不過,這傢伙生氣的樣子,也不難看啊!一雙桃花眼裏怒意分明,兩張粉頰更是染了暈。

當月露白意識到他在欣賞一幅美人生怒圖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月露白,你瘋了嗎?那傢伙是你情敵,是你死對頭,你居然欣賞起他來了?而且那傢伙是個男的。

如此一想,月露白立即斂了笑容,冷哼一聲:“風大人,你的意思是,朕要下個通知,還得先跟你商量?你是朕甚麼人啊?”

風葭蒼更氣了,他擡手抄起龍案上的一本冊子砸向月露白,怒道:“少在那裏跟我陰陽怪氣,你還真把自己當‘朕’了?如果不是你天天在我面前自稱爲朕,咱們也不會進到這書裏來,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有閒心裝大尾巴狼?”

月露白急忙一個閃身,然後一伸手,將那冊子穩穩接住,重又換上笑容:“喲,還真是脾氣不小。我也是在昨晚睡不着時想到的這個法子。既然咱們對卓安的身份不明確,那就用吧!反正賈啓源身份清楚,讓他們兩個相互制衡,相互監視,也省了我的事。”

風葭蒼:“……”

奸詐的體育生,他居然在昨晚想了一個如此絕妙的好主意,不錯啊!

爲甚麼不讓賀佩升的兩個乾兒子相互牽制呢?如此,月露白就可以高枕無憂的坐着看那兩人——確切的說是兩個系派——互鬥了。

月露白呵呵一笑:“你今天的火氣不小,當然,你的火氣很少有小的時候。有時我真搞不明白,人不大,哪來那麼大火氣?聽說風二少夫人昨天迴風府了,怎麼?昨晚沒讓你上牀,憋壞了,來朕這兒撒火?”

風葭蒼本來還是一臉怒意,聽月露白如此一說,竟樂了,他雙眉一挑,一雙桃花眼裏放桃花,燦爛一笑:“我憋壞了,找你撒火,這話說得,有歧義啊,你能幫我把這火撒了嗎?怎麼幫?用手,還是讓我直接上?”

月露白:“……”

他孃的,這小子有長進啊,沒進書之前,他可沒這個本事,進了書裏後,竟越發的厲害了,不但嘴皮子不饒人,還想在行動上壓制我?

月露白一雙狹長的鳳眸盯着風葭蒼,笑道:“東月啊,如果你需要,哥哥我可以幫你,用我的手,幫你泄出那股邪火,但如果你想上我的話,這可就難辦了,我一隻手就能把你反上了,信不信?唉,可憐啊,看來是昨晚被人從牀上踢下去了。不過,我還真是高瞧了你,我以爲你會是個控制得住慾望的人,沒成想,你居然如此不堪一擊。你看朕,後宮佳麗不少,但朕就從未去想過她們,昨晚朕依舊是在這裏休息的,不像某些人。”

被稱爲“某些人”的人臉紅了,怒意更濃,他瞪着月露白:“別在那自吹自擂了,你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能力,還說不準呢!否則的話,就你?怎麼可能管得住自己的老二?”

月露白樂了,他幾步走到風葭蒼跟前,自上而下俯視着風葭蒼,笑着輕聲問:“那咱們現在就脫褲子,比比誰的鳥大?看看誰的鳥展翅的時間長,如何?”

風葭蒼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他後退兩步,盯着月露白,怒氣難消的喊了一個字——滾!

月露白哈哈大笑,然後非常聽話的滾到了自己龍案後面,一屁*股坐在龍椅上,笑看着風葭蒼:“好了,別胡扯了,說正事吧!告訴我,你讓我把你留下來,到底是爲何事?”

風葭蒼嘆了口氣,晃了晃腦袋,想把剛纔那些污穢不堪的話甩出腦袋外,結果事與願違,他耳邊似乎還在響着月露白的笑聲和話語聲。

風葭蒼惱怒的雙手攥拳,指甲嵌進了手心,一陣疼痛,他才緩過神,然後把昨晚的事跟月露白講了一遍。

月露白再次從龍椅上直起身子,幾步走向風葭蒼,他盯着風葭蒼,臉色一變再變,最後顫聲問:“你,你昨晚跟嶽紅憐在一起了?你們,你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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