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超常之舉 (1/2)
第22章:超常之舉
第22章:超常之舉
【第二案:中郎將偷*情案】
所有大臣都呆了。
他們年輕的君王竟在今日早朝時提出了一項新決議,而這項決議君王從未跟任何一個臣子提過,甚至連這方面的口風都沒透露過,今天早晨就突然宣佈了。
君王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感情,就那樣非常平靜的宣佈:“朕昨晚一時難以入眠,想到了一個法子,諸位愛卿每日早朝,着實辛苦,所以,朕決定,從下個月開始,早朝時間改一下。”
此言一出,殿內譁然,但也只是譁然了一會兒,便又都伸長脖頸看向高臺上的君王。
君王繼續他的晨話:“每個月永遠不變的早朝日是初一和十五,不用我說,衆卿應該也知曉這兩日的特殊含義。除了這兩天之外,如果有重大事件需要上朝,到時鴻臚寺會下通知。此外,一年之內五個時間,也需上朝,分別是農曆二月的十九和二十一,四月的初四和初八,七月的三十。至於這五個日子爲甚麼要上朝,到時朕會告知於你們。”
殿內大臣終於議論開了,子虛國從太祖皇帝開始,就是日日上朝,除了每月規定的四天休沐,國家重大節日外,臣子每天的任務就是面聖,然後回自己的府衙工作。
這位新君上位還不到二十天,居然要改祖制?
大部分人心裏開心,面上愉悅,但對於一些老臣來說,簡直就是匪夷所思,這新皇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內閣首輔慕九秋出列,他行完禮剛要說話,皇帝卻面帶微笑的制止了他:“首輔,朕知你要說甚麼,你先聽朕說。諸卿應該都清楚,每日早朝所解決之事並不多,但諸卿卻要每日早起,年輕者還可以,上了歲數的,尤其是到了冬天,對他們來說,是項很苦的任務。如果有緊要之事,朕每日基本都在齊心殿,諸卿可直接進宮見朕。如果事情不是緊要的,可寫成奏摺,遞到齊心殿。所以,沒有必要日日上朝。”
皇上話音剛落,吏部尚書林啓睿立即大聲喊了句:“吾皇仁愛!”
衆臣一呆,然後齊聲高呼“吾皇仁愛”,出列的內閣首輔在一愣之後,也跟着喊了起來。
風葭蒼原本還精神頹靡的垂眸站着,當聽到月露白的話時,他一下清醒了。
甚麼情況?這傢伙昨晚竟又想出了一個新主意?他不困嗎?他哪來的那些精力?
自己昨晚是怎麼過的?風葭蒼心裏一陣悲涼。
昨晚是皇宮的馬車將他送回風府的,街道上夜巡的士兵看見了,風府的人也知曉了,風老爺跟風大少更是激動加開心。
風葭蒼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他覺得作爲《短命皇帝》的親爹,竟然不止一次的不能左右兒子了,他心裏發慌。
而昨晚的遭遇,卻又讓他發現了一個很危險的跡象——他不再那麼討厭月露白了。
簡直是操*蛋了,就是因爲兩人相互幫助了嗎?可幫助用手就行,用得着那麼熱烈的親吻嗎?而更讓他心裏無法接受的是,他對月露白的愛撫也沒反感,而是熱烈的回應。
不不不,不是的,昨晚我們被下了藥,全是藥物的作用,不是我們自己真實的需求。
雖然這麼想,風葭蒼依舊思緒翻騰,無法平靜,然後便想起了在那個時空他和月露白是如何斗的,又想起了來到書裏後,迫於無奈和月露白聯手,最後便想到了今晚的事。
想着想着,就那樣模糊的睡了,結果睡夢裏竟還是那件事的繼續。
昨晚他跟月露白除了最後一步沒做之外,其它事基本上都做了,而夢裏的兩人居然把事全做完了,而且他還是那個雌伏於月露白身下的人。
夢裏的兩人比現實中更瘋狂,風葭蒼竟浪蕩的不行。月露白說着情話運動,還不忘一下一下拍他的屁*股,風葭蒼胡亂喊着,然後便又一次把子孫給泄出來了。
風葭蒼驚醒之後,狠狠的捶打牀榻,恨不得拿頭去撞牆。
所以,今日早朝,他自始至終沒敢擡頭看月露白,他實在怕碰上月露白含笑的目光,更怕見着那人,再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的真實場景和夢裏的不堪之事。
結果月露白語出驚人,風葭蒼喫驚之下擡起了頭,看向臺上的帝王,結果就碰上了那人含笑的目光。
當那人的目光與他的目光相撞時,那人還輕輕扯了一下嘴角,這個笑,是專門給風葭蒼的。
風葭蒼突然覺得兩頰發燙,渾身一陣顫慄,繼而臉騰的一下紅了,然後非常羞赧的快速移開目光,急急垂下眼簾。
他的這個神情變換,月露白看得真切,看完那人的反應,月露白沒由得更開心。雖然隔的有些距離,但他依舊能看到那張如玉的臉龐泛起了紅暈,一雙桃花目躲閃着他的目光。
月露白在心裏笑了兩聲,然後又盯了那人兩眼,笑着說了句“衆卿平身”。
月露白宣佈完這件事後,緊接着又說了第二件事——去不經寺拜見太皇太后。
這件事早就應該提上日程,但因爲賀佩升一事,所以耽擱了,如今賀佩升一案已結,所以,皇上帶着四位新妃拜見太皇太后,也就應該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