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死了算了 (1/2)
第49章:死了算了
第49章:死了算了
本來還是一片劍拔弩張的對峙形式,結果讓縹緲國那位活寶六皇子鬧成了一場烏龍,最後自然是不了了之。
皇上都沒說甚麼,作爲臣子有必要對外國的使者說三道四嗎?更何況,如今的皇上與縹緲國的國君已是兄弟了——沒拜把子的義兄弟。
散朝後,沙利王子帶着幼弟又去皇上的內廷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
皇上派鴻臚寺安排當值的,帶沙利王子把京都轉個遍,只要能讓沙利王子開心就行。至於小王子,那孩子粘在皇上身邊,不動彈,說想跟二爹處一處。
二爹陪着,大爹自然走不開。於是,衆人離開後,室內就只剩下這爺三個了。
段銘看看這個,瞧瞧那個,皺着眉頭問:“兩個爹如此看我,是何意?覺得我會來害你們不成?只有你們活得好好的,我才能好好得活下去。”
風葭蒼輕輕一笑:“兒子,我想知道,你把這本書到底改了多少,你的兩個爹和兩個娘改得內容,咱先不管,現在就先來討論一下你是怎麼改得。”
段銘摸了摸鼻子,歪頭想了想,沒作聲,頂着一頭紅髮,坐到了旁邊椅子上,然後擡眸看兩個盯着自己的爹。
月露白和風葭蒼竟能心有靈犀,誰也不再作聲,只是看着段銘。
那孩子被兩個人盯得有點坐不住了,他採了一把自己的紅頭髮,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開了口。
段銘:“大爹,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真忘了,我當時很生氣,你把我造出來,然後就扔到旁邊不管不顧,任由他們三個在書評區改,而且還改得不亦樂乎,根本不管我的感受。我覺得他們三個不只是閒得蛋疼,而且還是三個笨蛋。”
閒得蛋疼中的其中一個笨蛋就在屋內,那個笨蛋沒生氣,而是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看向書的原作者。
風葭蒼嘆了口氣,沒管月露白,問:“所以呢?你到底對自己做了甚麼?”
段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風葭蒼,道:“大爹,其實若論感情,我應該跟你是最深的,因爲我是你創造出來的。如果他們三個不摻和,說不定在書外的世界裏,咱們真能成爲很好的父子。”
“段銘,你,你甚麼意思?你是說在書外的世界裏,你,你就成精了?”月露白終於露出了喫驚的神色。
段銘咳嗽一聲,嘆了口氣:“說實話,真他孃的很操蛋,我居然是在你們學校內的那座假山上醒來的。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會從那裏醒來,後來我終於記起來了,最後的番外,大爹拿着筆記本電腦跑到校外的那座山上完成的,他在點了‘完結’之後,我就醒過來了。
“我在那山上轉了好幾天,感覺很不舒服,總覺得有人動我的身體,一會兒動這兒,一會兒動那兒,於是我又回到書裏,這才發現,竟又有一個爹,還有兩個娘,他們三個居然在書評區寫起了自己的小說,這讓我很喫驚,也有點害怕,不知道他們到底要把我寫成本甚麼樣的書。我便一人待在山上,直到他們四個全部改完。”
可憐的孩子,竟一直待在校內的那座山上,這孩子大概是在看到自己被一人寫成,又被三人改得面目全非後,一氣之下製造了那場“車禍”——無傷大雅卻又的的確確造成人員受傷的自行車車禍。
風葭蒼實在不敢正眼去看那孩子,他呵呵了兩聲,小聲問:“所以,所以你一氣之下,也參與進改書的行列中去了?然後便把自己給改了?”
段銘哼了聲,看着風葭蒼:“是啊!大爹,反正你不珍惜我,我又何必珍惜自己呢?更何況,人家罵,也只會罵你,罵你這個原作者,不會罵我這本書的。”
風葭蒼:“……”
月露白以手扶額,無奈苦笑:“段銘,你把自己改成甚麼樣了?還記得嗎?”
段銘看了月露白一眼,笑道:“二爹,說實話,我最喜歡的是你,因爲你這人挺仗義,不像大爹那樣,把你寫死,把他自己寫得神乎其神,簡直不是大理寺卿,是天神下凡拯救人世。
“二爹改了的新皇很厲害,他革新除弊,任用賢臣,把子虛國從幾近滅亡的路上生生拉了回來。然後我又動了動腦子,讓二爹跟大理寺卿冰釋前嫌,成爲明君賢臣好搭檔。所以,我喜歡你改的書,至於那兩個娘,就倆胸大無腦的草包。”
兩個爹都憋着笑,誰也沒再接這孩子的話。
說實話,嶽紅憐到底胸大還是胸小,他們兩個誰也不清楚,因爲兩人根本沒往那地方看過。至於韓清曉,他們更不可能去看。
但現在這孩子說那兩個女人胸大,看來是一定的了。
風葭蒼笑着舔了一下嘴脣,問:“段銘,此話怎講?”
段銘翻了個白眼,這孩子有個毛病——愛翻白眼。
這可是個很不好的毛病,以後得幫他改改,旁邊的兩個爹又想到一塊兒去了。
段銘翻完白眼,嘆了口氣:“兩個女人,居然把大男主文生生改成了耽美文,我簡直被她們兩個給氣死了。我是直男,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我成了精,雖然現在不大,但也有自己的審美觀點,我喜歡的是女人。
“可那兩個傢伙把我改了之後,我他孃的,就摸不清自己的性向了,我竟拿不準自己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亦或是男人女人我都喜歡,只要能入我的眼。她們兩個改得具體內容我不清楚,我不想看,但大體情節我記得,你們兩個一邊治國一邊談戀愛,而且還談得舉國皆知。兩位爹,我現在已經開始準備接受了。”
甚麼叫舉國皆知?難道月露白如此放得開?居然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子虛國的皇帝——是個斷袖?而且還斷得如此明目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