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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隨意而問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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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隨意而問

第88章:隨意而問

月露白坐在了寬大的龍椅上,披上了賈啓源拿來的氅衣。

雖說八月的天,但晝夜溫差不小,到了晚上十一二點,還是有些微冷。

皇上是萬歲金軀,自然不能大意。

月露白掃視了一圈庭院裏站着的一衆文武大臣,開了口:“魏宇陽,朕讓你去調查你夫人被劫之事,銘殿下也跟着去了,你卻讓銘殿下受了傷。雖說銘殿下是朕的義子,但他首先是縹緲國的六皇子,而沙利王子還在我烏有城,你考慮過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嗎?”

魏宇陽嚇得急急跪下,磕頭道:“皇上息怒,是臣失職!銘殿下跟臣分開了,他說去別處查。臣帶人前往龔左統領住處,他不但不配合臣,還百般刁難,說臣無理取鬧。”

龔興祥再次出列,他站到魏宇陽旁邊,行禮道:“皇上,臣跟魏右統領多年的交情,他夫人昨晚被人擄走,此事已經傳開,是,是桑統領做得此事,他卻跑到臣的住處,說是臣故意嫁禍給桑統領的,因爲桑統統一家昨晚被人迷暈放進了地下室。這些,臣又怎麼能知道?臣沒事可幹了嗎?去摻和他們兩人的事!”

魏宇陽一臉怒意盯着龔興祥:“龔興祥,這些年,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甚麼了?銘殿下是如何受的傷,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他去了你城外的莊子,在你的莊子裏見到了一個人,那人告訴他,莊子裏昨晚被送進了一個婦人,他還爲那婦人送過早飯。但就在今天下午,那婦人又被接走了。”

龔興祥愣了一下,臉色突變,整個人激動起來,他不再看魏宇陽,而是看向皇上,跪下,疾聲道:“皇上,他,他又在冤枉臣。臣在城外的確有一處莊子,但莊子裏平時根本沒人。每年春天,臣府上家眷踏青時纔到那莊子小住一段時間,現在還是秋天,那莊子空着,怎麼可能往那裏藏人?”

月露白看着龔興祥,那神情竟不像是撒謊。他又看向魏宇陽,那傢伙卻是一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似乎胸有成竹。

月露白道:“魏宇陽,既然你說從那莊子裏找到了一個人,那人還承認昨晚有位婦人被送進過莊子,就趕緊把那人找來吧!”

魏宇陽起身,向外面跑去。

魏宇陽出去,段銘也恰好進來,兩人打了個照面,誰也沒顧得上誰。

月露白看着進到庭院的段銘,笑問:“銘銘,沙利王子怎麼說?”

段銘道:“二爹放心,我大哥出宮了,他就是着急我的傷,也不知是誰跟他說了我的情況,他本來在紅憐閣裏玩得好好的,一個跑堂的在給他送水果時看似無意實則故意的跟他說我受了傷,所以,他便急急進了宮。”

月露白點了點頭,誇讚道:“幸虧沙利王子深明大意,也多虧銘銘是朕的義子,否則的話,這件事還真說不清楚道不明白。銘銘,趕緊去你大爹那兒,讓他再給你看看傷。”

段銘答應一聲,向風葭蒼走去。

風葭蒼擡着一雙帶笑的含情目,看着段銘向自己走來。

月露白再次把目光投向大臣,最後落在桑紹彰臉上,問:“桑紹彰,你不是去協助魏宇陽了嗎?你那邊有甚麼收穫?”

桑紹彰出列,禮畢,道:“回皇上,臣讓人聯繫了魏右統領,得知魏右統領去了龔府,銘殿下去了龔府的莊子,臣便去了龔府其它地方,但一無所獲,最後臣又回了自己府。

“臣母所在東院的後面,是一處花園,管理花園的那個老花匠不見了,此外,還有一個小花童,是半個月前剛剛被老花匠僱傭來的。臣猜測着,老花匠居住的房間地下暗室,就是他們二人這半個月一起挖出來的。

“而那個給臣府裏所有人下藥的廚子也不見了,他在臣的府裏已有七八年,一直都幹得好好的,定是被人買通利用了。如今,那三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但臣猜測着,生的可能性極小。”

桑紹彰剛剛說完,魏宇陽帶着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進來了,那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臉橫肉。

漢子在衆人的目光中來到皇上跟前,竟也沒怎麼害怕,跪下先磕了三個頭,然後低垂着眼簾,道:“草民王順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月露白呵呵一笑:“王順?不像是看莊子的。說說吧,昨晚你看到了甚麼,今天下午你又看到了甚麼。”

王順非常乾脆的回答:“皇上,草民昨晚和今天都是一個人在莊子裏,沒見到任何人。還有,草民想跟皇上說一聲,草民是龔大人府上管家僱傭的,龔大人根本不知草民的存在。”

旁邊的魏宇陽差點跳起來,他指着王順罵道:“你個狗東西!在城外莊子裏你是怎麼跟銘殿下說的?在我面前你又是怎麼承認的?竟敢跑到皇上跟前信口雌黃?”

月露白微微蹙了蹙眉,冷笑一聲,看着王順,問:“朕相信魏宇陽的話,他不可能平白無辜冤枉你個看莊子的‘草民’,爲甚麼撒謊?”

王順又磕了一個頭,不卑不亢的回答:“回皇上,草民如果說實話,銘殿下有可能當時就殺了草民,他已經把刀架在草民脖子上,草民不得已暫時承認,想得是先保住這條命。”

月露白哈哈大笑,突然將目光投向吳昊,問:“吳尚書,你又是如何加入到這支隊伍的?居然還把你刑部的官員帶來了這麼多?”

吳昊一愣,回過神後急急出列,行禮,回道:“回皇上,臣是在接到龔左統領的家將報案後才知曉此事的。臣當時正在刑部,接到案子後帶人去了龔府,結果發現銘殿下跟御林軍打起來了,而左右兩位統領竟也開了戰。臣上前阻攔,好不容易纔將他們制止,他們二人卻又開了舌戰,臣最後無法,才讓他們一同進宮見皇上。”

月露白點了點頭,又看向隊伍裏的馬雲哲,問:“馬雲哲,你剛纔說自己冤枉,你又是被誰冤枉的?怎麼也跑進宮來了?”

馬雲哲急忙出列,行禮道:“回皇上,這段時間木總統領在整頓禁軍,他整頓就整頓吧,卻處處爲難臣。今天中午在聽說御林軍魏右統領家出事後,臣想去魏府一趟,一是想探聽事情是否屬實,二是想安慰魏右統領。可木總統領不答應也就罷了,居然說此事定與三大家有關,說不定還與我馬雲哲有關。臣氣極,跟他理論,他卻不聽,竟調查起臣來了,臣氣不過,便進宮求皇上爲臣作主。”

月露白照樣點頭,看了一眼下面站着的臣子,突然扭頭看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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