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遷移 （2/3）

柯敗野：“哦，我拒絕。”

趙乾坤一臉的失望，看樣子又快哭了，被柯敗野狠狠一瞪，連忙收了回去，小心翼翼往柯敗野身邊蹭。

柯敗野往旁邊挪了挪，十分嫌棄：“你離我遠點，遠之——”

趙乾坤不動了，待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甚麼。

柯敗野心說這可真是個神人，他守在心理諮詢室門口，想要聽聽裏面的動靜，奈何心理諮詢室的隔音效果極好，他聽了好幾分鐘一點聲音都沒有，倒是身後的趙乾坤呼吸聲音很大。

柯敗野打算放棄，先離開一段時間，轉身，趙乾坤又湊了過來，看樣子居然是想和他一起。柯敗野自然不樂意旁邊跟着個尾巴，於是他說：“我有事先走了，至於你去哪裏自行處理，別跟着我。”

他說話還是有用的，直到柯敗野真的離開，趙乾坤也沒有跟上來，而是若有所思看着他的背影。

而後柯敗野在診所找了個休息室，關上大門，確定這裏沒監控、沒人後，終於咬牙切齒對自家隊員說：“都給我閉嘴，別叫了！”

這些人一直在吵吵鬧鬧，虧他專業素養在線，纔沒有在別人面前表現出異樣。

“老大，老大～來嘍！”

“老大估計又要說加練了，不過沒事兒，八卦重要！”

“所以老大，你這是哪裏來的情債呀？”

老腫笑着解釋：“剛纔那個姓趙的，是上一個想包養咱老大的人，不過被制裁了。老大，你真覺得不是支先生做的嗎？”

老腫在這一方面向來都是很敏銳的，柯敗野自然也有所懷疑，但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逃出國的那個宋總有後續嗎？”

宋總，那個阻止柯敗野調查柯家的人。這人嘴硬，說甚麼都不肯供出幕後主使，柯敗野和支枚便計劃着放虎歸山，拿他當誘餌。

可能是爲了怕被報復，宋總捨棄了他在國內的所有根基，毅然決然出國，自此就再也沒有消息了。支枚只是說會讓人盯着宋總，柯敗野也就沒有怎麼在意後續，更何況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和Rain對抗，更是沒有時間分心去想其他的事，現在突然想到了，便有此一問。

卻沒想到一向有問必答的老腫硬生生沉默了半分鐘，纔回答：“額——”

柯敗野：“是痰你就嚥下去，是祕密你就說出來，再支支吾吾的，我讓你飛起來！”

像老腫這樣支支吾吾，要是出任務，隊伍人早就死一堆了。

老腫立正了，字正腔圓地說：“宋總出國後過得不太好，他剛下飛機就自己燒了護照，又莫名其妙說要去流浪。現在下落不明，他的家人都在找他。”

居然是這種後續嗎？果然沒有繼續追查的價值，難怪老婆不告訴他，只是……

柯敗野的心沉了一下，又故作輕鬆地說：“這結局還不錯，算是給我報仇了。”

熟悉他的隊員自然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對勁，剛纔還嘰嘰喳喳，現在便靜了下來，只有老腫輕聲問：“老大，難道你真沒覺得哪裏不對嗎？”

一個宋總現在下落不明，人說不定都已經成了人民碎片；一個胖子少爺得了精神病，瘦掉了一大圈，現在瘋瘋癲癲。

這兩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巧合吧？

喂！

“是巧合。”柯敗野十分篤定地說。

老腫：“……”

他奶奶的，真是看扁了這死戀愛腦！

後面柯敗野又跟隊員聊了一會兒，確定了大致章程，就掛斷了電話。

再次回到心理諮詢室的時候，趙乾坤仍然坐在外面的長椅上，見到柯敗野過來，沒有像剛纔那樣激動，而是猶豫片刻，忽然說：“我可以幫你們。”

柯敗野挑了挑眉，這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說剛纔他又被哪個鬼上身了？

柯敗野沒有開口，等他繼續暴露更多信息。

發現柯敗野似乎對自己的提議有了點興趣，趙乾坤又興奮了起來，不過他強行按捺住自己的興奮，儘量用平穩的聲音說：“我知道最近老支總在針對支枚，沒了總公司的資源，支枚手上的分公司資金鍊似乎出了點問題。我和嚴少的未婚妻有交情，可以在其中牽線，但是嚴少最近似乎在帝都，如果……”